11月12日,AM09:38
“各位辛苦了,接下来交给我。”
温彻和民警迅速交接,确定民警们离开后,举起双手,缓慢的走向目标马娘。
即便是人员交换,尽管目标马娘没有像依琳恩所说的那样疯癫,但也明确表现不愿意有人再靠近。
“退后,不要过来!”
“小姐冷静,我对你没有恶意!你看!”
停在先前民警们所站的位置,温彻不再上前,为了表示自己对她毫无威胁,温彻在目标马娘越发浑浊的双眼中掏出自己的催泪枪,在对方开口之前就远远甩开。
“你看,我没有武器。”
像是为了进一步证实自己的话,温彻一点点解开身上的护具将他们丢在脚边,最后只剩下身上被汗水打湿的崭新警服。
将护具从脚边踢开,温彻高举双手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你看,我对你没有威胁,也不会伤害你,我只是想你将那位女士交给我们,她现在的状况很危险——”
“她活该!”目标马娘歇斯底里的打断了温彻,像是为了宣泄般狠狠的拽起这位新婚女士的头发。“就是这个婊子将我的拖累纳夺走了,她该死!”
果然,目标马娘对受害女性的异常仇恨是因为感情纠纷,而且这份仇恨已经发展成盲目。
那么,突破口就在她的拖累纳——那位被她紧紧抱着的男性受害者身上。
“小姐听我说,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这样我才能帮你带回你的拖累纳。”
“什么意思?”
有戏。
如他所料这位目标马娘此时唯一的理智点在她的拖累纳身上。
在脑中构筑起一个危险的计划,温彻紧接着说道。
“听着小姐,你觉得你现在用暴力手段带回你的拖累纳,他的心还会在你身上吗?”
“可以!只要他一直在我身边,没有这可恨的婊子!总有一天——”
“没有所谓的总有一天,他醒来的那一刻就一定会离开你!就算关在帝下室里!关在只属于你的鸟笼里!他也一定会逃走!逃离你!”温彻撕裂马娘的美梦,毫不留情的开口。
和之前一直试图安慰劝这位马娘冷静的民警不同,温彻选择了无比激进的方法。
撕碎她的美梦,让她认清现实,甚至可以的话。
转移仇恨。
“就算他没有能力逃走,身为警察,我也会帮他逃离你,逃离你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随意行凶的疯子!”
“我不是!”
“你是!”温彻指向目标马娘拽着的已经面目全非的受害女性“看看你的杰作!你只是一个疯子!暴徒!杀人犯!根本不是能给人带来希望的跑者!根本不是你拖累纳期望的马娘!”
“你什么都不懂!你根本不懂我和拖累纳的关系!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切。”温彻冷笑一声,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表情中,用嘲讽点燃了他埋下的火药桶“我管你和你的拖累纳什么关系,但就现状看来,你才是那个第三者。”
“你说…什么?!”
像是为了嘲弄对方,温彻脸上充满戏谑,深吸一口气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吼道。
“我说!就现状来看!你才是那个因为得不到拖累纳!只能武力介入!疯狂且失败的第三者!”
“你这个混蛋!给我闭嘴!”
目标马娘眼中的忌惮与偏执已经消失不见,转变为对温彻赤裸裸的怒火。
她松开抓着受害女性的手像是盯上猎物的猎食者般盯死温彻,她有自信,就算抱着自己拖累纳也能一秒之内冲到这个可恨家伙面前撕碎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有人就等着这一刻。
等着她转移注意力的这一刻。
“沙耶,上!”
砰!!!!
耳机中依琳恩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沙耶从目标马娘身下的窗户飞跃而出双脚踏上对面的混凝土墙壁,蹬墙弹跳的瞬间催发蹄铳,喷射弹丸和墙壁碰撞的巨大声响即便离目标马娘好几米远的温彻都能听见。
身为马娘的本能让她从愤怒中取回一丝理智,目标马娘转过头想确定这份未知的声音从何而来,但为时已晚。
在她眼里,只剩下一只不断放大的特制战靴。
沙耶在踢中目标马娘的同时催发蹄铳,喷射弹丸和她脚力的组合,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对方和她怀里的拖累纳一起踹进天台的安全位置。
空中的沙耶一脚踏在三合板上,伸手抓住被目标马娘丢在一旁的受害女性再次催发蹄铳,带着对方一起飞进天台。
而被沙耶踹进天台的目标马娘刚落地,没顾得上血流不止的自己,转而寻找从她怀里飞出的拖累纳。
马娘的视觉让她瞬间找到倒在不远处的拖累纳,她下意识伸出手,想要抓住她心爱的那个人,却有人快她一步。
等待已久的依琳恩在目标马娘被踹进天台的瞬间便拿着马娘专用的手铐冲上前,在目标马娘还没起身前便将其制服。
AM09:42,旅馆天台的行凶马娘,成功抓捕。
11月12日,AM10:10
“这位先生,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很明显,不止被询问的马娘,连做笔录的唯都有点懵。
这已经不是询问的范畴,而是性骚扰了。
但哈卡则像是说起早饭吃了什么般轻松写意的重复道。
“我是想问,你昨天夜里,有进行过性行为吗?”
马娘皱起眉头,脸上的不悦与恼怒无需言表。
“如果阁下是那种猎头,那就请回吧,我不会背叛自己的拖累纳堕落成那种角色。”
“对啊,你是不会。”哈卡带着些许戏谑,点开手机上里昂发来的简讯,展示给马娘。“但是别人呢?”
根据分析组鉴定,死者骨盆轻微碎裂,胡萝卜中度拉伤且有胡萝卜汁发射痕迹,推测死前经历过强制马儿跳。
相比看着手机上的简讯表情越发阴沉的马娘,哈卡的表情则是越来越灿烂。
他依然带着那份戏谑开口道。
“你说他是被谁雷普了呢?他室友吗?”
“我不知道拖累纳被谁——”
“我可从来没说过,被雷普的是你的拖累纳。”哈卡一脸戏谑的给这位马娘最后一击。
这一刻,不需要别人提示,唯已经在脑中梳理完大致情况。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对方是怎么避过前台,去到受害人家里的。
像是给唯解惑般,哈卡走到房间窗边对唯招了招手另一只手指向远处。
带着一丝疑惑合上手中的笔记本,唯走到哈卡旁边顺着他的指向看去。
那是受害者所居住的居民楼。
“新人,如果是你,能从这里过去吗?要多久?”
唯探出头扫了一下窗外的旅馆配置,在一楼窗台上方有台空调外机,她有自信从窗户翻出去跳到那台外机上然后平稳落地,凭借自己的脚力不需要五分钟她就能跑到那边的居民楼。
“不用五分钟。”
至此,唯最后一个简单的疑惑也解决了。
这个案子不复杂,根据刚才这位马娘无意间透露出来的情况推测,应该是受害的拖累纳因为某些因素拒绝了他的担当,为了逃避独自出来旅游,而这位担当追了过来,期间租下这间旅馆在半夜找上门,口角之后一个冲动雷普了她的拖累纳,在过程中用刀杀死了对方。
像是明白这位新人理清了情况,哈卡走过面若死灰的马娘,坦然坐在她对面。
“那么小姐,你是在这里解释清楚呢?还是顽固到底。先说好,你作为头号嫌疑人我们肯定要带你回去做子宫检测的,到时候如果查出点东西,那我们就是隔着铁窗面对面聊天了。”
哈卡的话仿佛法院的最终宣判,马娘小姐短暂沉默后像是放弃了什么般,指向哈卡背后房间内的独立卫生间。
“马桶的水箱里面,我的衣服和鞋子都藏在那里。”
“凶器呢?你刺你拖累纳三下的刀呢?”
“也在里面。”
哈卡眼神示意唯看好马娘,自己戴好防护手套走向卫生间,没过多久哈卡一脸嫌弃的拿着一柄短刀走了出来。
衣服也在水箱里面,但那满是猩红的马桶水箱哈卡完全不想下手,只把在最上面的短刀拿了出来。
“啧啧啧,唯,给老大打电话让他叫分析组的人过来把这玩意带走。”
“是。”
唯拨通里昂的电话,说明大致情况后对方承诺马上赶来后便挂断了。
AM10:13,地方拖累纳被奸杀案凶手,成功抓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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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是觉得有那么一段突然形容很委婉不要好奇,被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