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阿勒黛,索拉熟练地从外套里摸出一包烟和打火机。
“耶,幸亏我以前穷的时候都是用一次性打火机的。”
她有些生疏地撕开塑料封皮,笨拙地甩出一支叼在嘴上把2块钱一个的打火机凑到嘴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缓缓叹了一口气,用力在烟嘴上咬出一个清晰的牙印随后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里。
兴致缺缺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
“还是去超市买点饮料吧,廉价饮品和我光洁的皮肤最配了,维娜一定会喜欢的。”
……
“老板不笨啊,她有两个完全不搭边的领域的博士学位,会至少四种语言,琴棋书画更是样样精通。”柏喙有些拘谨地坐在维娜对面,此刻她也感觉有些茫然,想不通自己家脾气那么暴躁的老板怎么在对方面前那么乖巧,看起来也不是很凶呀。
“这么说,你很了解她啊?”维娜突然之间来了兴趣,抬起头看着柏喙,“索拉平时都喜欢干什么?”
“想你?之前老板除了工作之外的时间都会拿来想你。爱好的话,她挺喜欢折腾人的。”柏喙犹豫了一下说,“因为以前她真的脾气很不好,属于那种看见路边有条狗都要踹两脚的那种,经常就会闹事。”
“没看出来啊?我一直觉得索拉挺可爱,尤其是生气的时候,我就喜欢她又生气又可怜的样子。给你看看?”
“不要,还是给我留下这个印象比较好。”柏喙赶忙摇了摇头,表示不用。
“对了,这个是后天你要用的演讲稿,我已经找好几个人润色过了。”
“嗯。我看看。”
其实对于演讲稿这种东西,维娜一种感觉只要差不多就行了,但是认真看一遍还是很有必要,毕竟如果有什么特别失礼的地方,还是会影响形象的。
“这么简单。就这两面吗?”
“对,索拉哪舍得让你累着。”柏喙指了指一旁手提包里剩下的一摞纸,“她都替你代劳了。”
“不过这些内容对一般人来说很多,但对老板来说很轻松吧,她以前和我说自己能清楚地记得每一件小事的每一个细节。我一开始还不信,后来有一天我要找资料的时候,她直接把之前看的那篇报告背出来了,当时真的吓了我一跳。”
“维娜,你知道老板以前叫什么名字吗?我跟你说……”
“我知道啊。”她点了点头,“有时候想被她抱的时候我就会叫她那个名字。”
“诶!我还以为只有我知道。之前老板喝醉之后我无意间听到的。”
“索拉,喝醉以后还挺可爱的。就像没有骨头一样,浑身都软软的,还很热。”维娜想了想说。
“对了,维娜小姐,我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她双手合十,满怀诚意地说,“拜托你要照顾好老板。虽然可能对于整片大陆来说,她做的事未必都是好事!可是她确实也是很多人的依靠。”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
“因为你对她来说真的很不一样。”
她刚想解释,突然门就被推开了。
“柏喙也在啊,我还担心你和维娜聊不来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索拉把买回来的东西和衣服一起甩到一边,一头扎进维娜怀里。
“柏喙是我的首席伴娘哦。”
“是这样吗?我还没决定好呢!”维娜轻轻挠了挠索拉的下巴,“感觉因为这件事情他们几个应该会争个头破血流吧。”
“对了,柏喙你帮我再去看看后天的会场。务必再排查一下。”
“在别人的场地用咱们自己的安保是不是不太合适?”
“无所谓,去找莫斯提马商量一下。另外再用我的口吻给乌萨斯皇帝写封信,稍微委婉一点。送信这件事交给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去办。”她仔细想了想补充道,“还有,让杰斯顿带着迷迭香少做点蠢事。”
“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等到柏喙离开房间,索拉站起身来,“饿了吗?我给你做吃的。”
“想吃肉和水果。”维娜抱了抱她,“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一眨眼就吃午饭了。”
“不是,别岔开话题,我在说你。”
“不可以说我。”索拉一口咬住维娜的嘴唇,“还有,吃完柠檬糖要擦嘴。”
“我只是觉得这一天真快啊。又要回家了。”
“那不应该开心吗?”她捏了捏她的肩膀,“好啦,别紧张嘛。水到渠成而已,下午因陀罗她们来了,再好好陪陪你。”
“我只是还有点犹豫,说实话,我不觉得维多利亚的王权统治有多优越,可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
“想太多会起皱纹哦!”索拉掐了掐她的胳膊,“所以我都替你想好了。”
“能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说起来,最近怎么不见高文了?不会是看我这么优秀,帮你这么多害羞了吧。”
“不丢人的,过去几百年的经验,怎么能比得上现在的实践呢,时代变了,老一套行不通喽。”
索拉心想,咱也是学过历史的人,就这一亩三分地上发生的事,哪比得上以前几百个国家,几千年历史的经验教训,尤其是那制度比泰拉先进到不知道哪去的后200年。
“你以前不是很喜欢他的吗?我还记得你睡得可香了。”维娜说。
“给我枕着就喜欢,不给枕不喜欢。那样又软又大,还没有异味的动物很难找的。虽然维娜的大胸也算是完美平替吧。”
“但是那么大只的狮子感觉是不一样的。”
“先不管他了,反正时机合适总能看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