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剧院。。。
在这繁忙的生活节奏,人们愿意放下手中沉重的工作,花费这些珍贵的时间来观看这一演出,也只有最吸引人的歌者能够愿意让他们付出。
剧院已然堆满了人群,观众席位坐满了人,但为观看聆听歌者的天籁,他们也愿意站在过道上、愿意站在角落,站在剧院外的荧屏前。
歌者身着一套华丽的连衣裙,金色的纹路沿着裙身在耐人寻味的地方盘沿,红色和白色的花别在胸前。
裙摆点缀金色的花瓣,高跟鞋将脚展露在外,别具一番风格。鞋带盘旋向上,扣在大腿的腿环上。
(嘿嘿(º﹃º ),伊甸的脚脚,踹我!)
歌者站在剧院舞台之上,随着钢琴家的弹奏,唱出动人的乐曲。
这是一首赞扬一对女恋人不畏世俗的眼光,为对方而活的歌曲。她们不畏宗教,不畏强权。
游人端坐在自己的观众席位,欣赏着台上歌者的演唱。周围的环境除了歌者与钢琴响起的声音,并没有其它的声音。
随着歌者的独唱完成之后,场上才响起了掌声和欢呼。
歌者弯腰致礼,直其身时观众便立刻宁静了起来。她的举止是如此的端庄优雅,她感谢来欣赏这次歌剧的观众,她所述说在特别的今天邀约观众同台。
歌者迈着身为贵族所学习运用的步伐朝着观众而来,清脆的高跟鞋踩踏在地面的声音悬着每一个的心,都在渴望成为那个幸运儿。
游人看着歌者走来,她也同着众人将目光注视着对方,但她的目光中并没有一丝渴望,歌者注意到了游人的目光。
二人的目光在这此刻对视了过去,歌者好奇地望着游人,她伸出纤长的手递给游人,优雅地行了礼。
盛情地邀请,游人将手搭在歌者的手上,随着她一同前往台上。注视着这一切的观众们除了羡慕,便是期待,歌者从未选择失败,她所邀约的人,都逃不过她的眼。
游人的心在内心一紧,轻轻捏着她的衣角,歌者将她的作为都入了眼,只是当成她紧张。询问游人的长处,将游人想要的竖琴交付与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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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轻握着竖琴,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波动,随着旋律波动,游人吟唱起了诗歌。这首诗歌,对应了歌者方才所唱的歌曲。
蔷薇花啊,蔷薇花,它所绽放的花香,如同你的气息。
沁人心脾,迷倒了我的心。
这份爱啊,这份爱,吾所追求的爱情,隔着血的薄纱。
令人心绞,伤痛了我的心。
。。。。。。
这是我们共同的爱情,悲伤之余,我们去努力地开创未来。
蔷薇花啊,蔷薇花,我的爱人,你所期望,以我所倾听。
这份爱啊,这份爱,你的爱人,我所依托,以你所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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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人的将歌曲化作诗歌,再一次向观众述说。似是被触动般,游人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泪水从脸颊划过,滴落在台上。尽管周围并无声响,但也无法听到。
离着最近的歌者看到了游人的神态,伸出双手触碰游人,将她揽入怀抱,轻声哼唱歌曲。
这一次的歌曲,时而欢快,时而沉重。对于逝者们的悼念,对于生者们忍受痛苦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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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今日的剧院歌唱,换回了平日穿着的衣服。端坐在镜台前,整理着装扮。脸上除了嘴上抹了口红外,其余的部位因为天生的容貌无需添加。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这里是私人化妆间,不得进入。”
呵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大的保安先一步进来,随后便是长驱直入,无法被阻拦的少女。
“对不起,伊甸小姐,这位小姐说要见您,我们阻拦不了。”保安向着伊甸道歉着,他见过这个想进来的少女,阻拦时有些犹豫了。
“没事了,你出去吧,是我让她来的。”伊甸淡然一笑,拉着少女一同做到沙发上。
这已经是第二次和伊甸挨这么进了,零涴打量着她,穿着平常的服装的她也是这么好看啊。当然,如果另一处传来的声音不那么“痴汉”就好了。
“感谢你能来呢,我还以为你会走了。”伊甸轻拂上零涴的手,“你的竖琴弹得很好。”“谢谢。”
零涴说着,内心确实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并不会竖琴啊,被伊甸带到台上的路上她还询问了爱莉希雅的记忆体。
还好爱莉希雅有向伊甸了解过竖琴的知识,并让她掌握住了。
伊甸微笑着,半起身离着零涴很近。瞧着贴来的脸零涴顿时羞了,将视线拨到了一边,不仅仅是伊甸凑来的脸,这弯腰的视角,让她已经一览无遗了。
而且,还是蕾。。。咳咳。
“害羞的样子真可爱,不嫌弃的话唤我声姐姐。”伊甸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是独生女,感受到你身上和我有相似的气息,我还以为你是我的妹妹。”
“那我就当你的妹妹吧,伊甸姐姐。”
“真乖。”
伊甸满意一笑,移动身躯端坐着,捧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酒。
随后两人便有了一些长谈的交流,以及爱莉希雅在她脑海中不断想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