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呢?” “抄罚写。” “谁的罚写?” “我师姐的罚写。” “你师姐的罚写为什么要你来写呢?” “自然是因为他以师姐的名义强行威逼我,让我帮她抄写的。”陈洛抬头看着脸上挂着淡淡忧愁的女性。 “真的吗?总感觉洛你不像是会受这种威胁的人。”穿着一身病号服的阿波尼亚歪了歪头说道。 “那我只能说你看对了,实话就是她请我吃饭我帮她抄写罚写。不过这已经是第好多次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