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想了想,决定保留一点神秘感,毕竟自己这次做的已经算是公开和迈肯斯为敌了。
“借刀杀人罢了。”
“嗯?”
两人的消息发出又销毁,樱脑海里回想着扶风说得“借刀杀人”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她寻思明白,逐火之蛾就发布了两个通告。
一个是迈肯斯的,告知逐火之蛾全体成员疑似被外敌入侵,入侵者皆为毒杀,下达通缉令,势必捉拿凶手。
会用毒,和迈肯斯有仇,懂了,是扶风。
可下一个通知埃德沃格的,为了表彰扶风在第四次崩坏中立下大功,特地邀请扶风回到逐火之蛾担任精英教官一职。
不是,你们隔这儿拉扯呢?演都不演了?
樱顿时感觉自己还是做好那把锋利的刀就好了,当权者的事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搞不懂。
把和扶风之间的对话联系消除干净后,樱才放下心来。
可樱不知道的是,哪怕她清理的再快,这些数据都被逐火之蛾的数据库记录并保留了下来。
而能执掌这么大容量的数据库且不出披露的,也得益于梅博士利用第一律者核心,研发出的人工智能——普罗米修斯。
自从上次听到扶风的传言后,梅也了解了一些其中的秘闻。
真没想到,那个扶风竟然就是直面并斩杀了雷之律者的人。
亲身经历过第三次崩坏的她,很清楚那是怎样的强大。
不仅如此,似乎这四次崩坏都离不开扶风的帮助。
理之律者,被扶风单杀。
空之律者,逐火之蛾援助,扶风将其重创。
雷之律者,扶风吸引火力,逐火之蛾将其重创。
风之律者,逐火之蛾几乎斩杀律者,被扶风最后抢了人头。
虽然扶风的战绩到最后越来越低,但丝毫无法遮盖扶风实力上的强大。
处于好奇心,她也想知道扶风如此强大的缘由,在普罗米修斯的帮助下,梅还真挖出了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呼……貌似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呢,普罗米修斯,把信息拷贝下来,然后将我的痕迹抹除。”
“是,听从您的指示。”
不出意料的,梅得到了樱私底下多次和扶风联络的记录,这些是没被记录在案的。
初次之外,还有扶风的老师,兰利斯博士的机密档案,那些有违道德的研究,也就是梅比乌斯所掌握的那些。
甚至包括毒蛹在内,梅也是稍稍清楚了他们的职能。。
“出乎我意料的阴暗呢……”身为一个科研人员,梅感觉自己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该说不愧是扶风吗,竟然凭一己之力,牵扯了大半个逐火之蛾的秘希。
被那么多人心心念念的扶风对此毫不知情,看着满目疮痍的城市,宛如废墟一般的末日场景,他也犯了难。
沧海市是不能够要了,沿海地区这片也是损失惨重,唯一能够救一把的,只有那些边缘地带,被崩坏能余波影响到的人。
这些城市的经济水平并不发达,原本平民百姓就在为劳苦的日子奔波,为家里的柴米油盐发愁,再加上个崩坏病。
能不能拖垮一个家庭,就看这家子人得的什么病。
对于普通人而言,崩坏病已经和绝症画上了等号。
好在赵关山那边还够意思,为了重新搭建被毁掉的支部地区,拨了不少经费,也算是一种投资。
医疗部门连续忙碌了一个多月,也才是把第四次崩坏爆发中的战士伤患给治疗好。
那成千上万的普通民众,那是心无余,力也不足。
治疗崩坏的药要钱,维护医疗器械要钱,基础设施要钱,什么都要钱。
可普通人的钱不够,上头给的经费又不足,怎么治?
一天,一个白衣女子加入了压力倍增的医疗部门,她叫段雪茉,一个平平无奇的医生,带着能救人的药,毅然决然的加入其中。
虽然段雪茉身上带着逐火之蛾的官方认证,但这里的人也只是信得过段雪茉的医术,对于段雪茉带来的不知来历的“药”,他们持保留意见。
看着化验机器检测了半天,都检测不出药的成分来,他们很无奈地驳回了段雪茉要给患者用药的请求。
段雪茉无奈的皱起眉头,她没想到即使换上自己来也免不了被拒绝的结果。
看来还是想的太天真了,要是换扶风来,可能结果会更糟。
行,既然她们不让,那自己就单干!
又不是只有逐火之蛾有患者,染了崩坏病的伤患能排到市区外面,都在眼巴巴等着呢,就这么一直拖下去能有个什么结果?
段雪茉在逐火之蛾哪里碰壁后,扶风带着特效药来到隔离区挨家挨户询问,看有没有被崩坏能感染的患者。
十个里面几乎都有病症,本来不抱希望的他们见居然有医生主动找上门来,顿时有一种中了彩票的惊喜。
“医生,医生,您快请坐!”
扶风看着这一家住户,一家子五口人,挤在不到一百平米的房子里,两大两小加一老,都或多或少被崩坏能感染了。
两个大人被感染的最为严重,作为家庭身体最好的,自然是家里的顶梁柱,但却也正因如此,日夜操劳下才病的最深。
这对父母见扶风要给她们治疗,妻子连忙拒绝道:“医生,我们这个不要紧,先给我们家娃娃治了,他俩要紧。”
丈夫也在旁边应和:“对,孩子身体打紧,然后就是我老婆还有我妈,她俩身子骨本来就弱……”
丈夫话还没说完,老妇就从床上坐起来说道:“大夫,我们家没那么多钱,您看看,能救几个是几个,老婆子我身体不打紧,反正也快活到头了……”
“妈,别胡说!”
扶风听着一家子人相互推搡过来推搡过去,于心不忍的同时又觉得十分温暖。
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扶风已经把两个小的处理好了,他们不像依依,身体本就健康,感染也没那么重,自然没费多大功夫。
完了,扶风重新把药碗倒满,“好了,你们不用争,每个人都有份,你们都能救好!”
听闻此言,其余三人皆是两眼放光,心切的说道:“真的!大夫,多谢您了,这要多少钱啊,我们尽量掏。”
逐火之蛾人满为患的场景他们看在眼里,要是都能治,早就不这么窘迫了。
治疗的费用肯定不低,对于现在还需要还房贷车贷,还要照顾一家老小,崩坏灾难影响到的失业的他们。
没了稳定的收入来源,恐怕是要把全部存款都投在里面。
“不用,不要钱,我师傅说了,分文不取。”
来这里前,扶风探望了一下老道士,这个可爱的老人家正把那些抢救过来的草药打成药粉,就等着扶风过来带走。
医者仁心,莫过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