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仔细看,这是灵物,你不是一直想引炁然后成为修者么,这块玉佩虽然灵炁稀薄,总归有一点,经常戴身上说不定哪天就成为开窍的引子了呢。”
“我不要,太丑了。”
马红叶见状也不急,不气反笑:“怎么会,宝贝儿,我家老二就是这么开窍的,先引了炁,筑基指日可待。之前请教大师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引子。”
“我不戴。”
“嗨呀,好吧好吧,其实我拿来这个是给你疗伤用的,戴上一夜保准明早消肿。”
“疗伤?”
“这块玉佩看起来一无是处,是因为时间太久,蕴藏的灵炁消散了,不过灵炁虽散,这块料子不是普通物件,通气润肺、驱蚊避害、冬暖夏凉也是有用的。”
李木怀狐疑道:“真的?”
“骗你干嘛,不信摸摸看,灵物可遇不可求,我也就这么一个。”
玉佩入手,冰凉温润,奇丑外形显得格格不入。
李木怀皱眉道:“真的能当引子引炁?也太丑了。”
“不能有假,就算开不了窍,至少有益不是。”
“可这是灵物吧,就这样给我了,你不会……”
马红叶不容拒绝的将玉佩塞入李木怀手中并握紧,打断道:“好了,这趟生意若没你的那几首诗句和楹联,还真就被那几个老不死摆了一道,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快收下。”
李木怀摇头:“我帮你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为了你报答我,我想到就做了。”
“是是是,我的大宝贝儿,你想修炼咱们就慢慢来,我有的是人脉和资源,来日方长不是。”
“好吧,我会好好珍惜的。”
马红叶母爱泛滥了,多好的孩子,知书达礼体格健硕,这么一想心里倒痒痒的。
还是算了吧,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懂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他的纯情懵懂就像找到了初恋般的感觉,再吓到他就不好了。
“那你早些休息,想睡多久睡多久,不会有人打搅你。”
“你也是,为了一大家子而操劳,身体累坏了我会心疼的。”
马红叶激动的险些把持不住,想放纵,又怕玩坏了,得不偿失啊姐妹。
“睡吧,我走了。”
“好。”
小心合上房门,一切重归寂静。
夜半的风不凉颇热,吹的马红叶喉咙似戳了条烧火棍。
直奔后厨水井,抄起葫芦瓢,饮一瓢一瓢一瓢一瓢。
喝爽了,气消了,火下了。
马红叶感慨,年轻人就是气盛,光看两眼都受不了,万一到时候真刀真枪的对上再出丑可不行。
寻人问几个方子吧,比较保险一点,毕竟上了年纪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
“老夫人。”侍人憋尿路过,诚惶诚恐。
马红叶一改痴态,冷色道:“这么晚了不睡,干嘛去。”
“茅茅、茅厕。”
“赶紧滚。”
“哦哦哦,是。”
“等等,我今晚谈生意喝了不少酒,到现在还醉,你去菜园子摘几根黄瓜弄个凉……不用了,摘几个嫩茄子,盛碗酱,直接送我屋里。”
……
风声紧,密谋中。
马二东不时咳嗽两声,娘就娘,牛逼,一脚差点踹吐血,两天缓不过来。
“老二,咱娘这几天魔怔了,光东城的料子铺今儿一天去八躺,我打听了,让人做了十几套衣裳,颜色顶鲜亮。”
马二东举杯一饮而尽,辛辣作喉口难开。
伯侄辈都深了,叔侄辈不浅,何况他和家里的小子差不了多少年岁。
偏偏老娘喜欢,自从那天谈生意回来就宠的不得了,以前只当她是玩一玩。
通过这些天的观察越看越严重,怀疑她是不是要发力争取一口气给兄弟俩续个爹,一咬牙心一横再生个三弟。
“大哥,你说娘她要是跟哪个叔伯辈分的好上也就算了,咱兄弟碍不着她追求幸福,毕竟爹走好几年头了,她不容易。”
“谁说不是,关键咋劝不听,老太太倔的很,要是偷偷摸摸的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这消息要是传出去,我马家还如何立足,面子要不要了。”
马二东一巴掌拍桌上,窝一肚子火气没处撒,勾勾盯着一盘花生米,恨不得把李木怀当花生豆嚼烂撕碎。
“大哥,不然就找人做了他,我认识几个鳄雀堂的老手,保证一步到位,不留痕迹。”
“不妥,老太太家里处处有眼线盯着,那小子平时根本不出门,没机会,杀他等于自寻死路,搞不好引火烧身。”
马二东思虑良久:“既然阴的不行,那就来明的。”
“怎么明法。”
“就今夜,原定几家大商户商定合作进行画押契约的日子,吃饭喝酒约莫一个时辰,派人路上埋伏。”
马三家心惊道:“你想趁乱作了他?别忘了老太太身边的那家伙,咱们县里能是他对手的没几个,这几年咱家的招牌全靠他坐镇。”
“那又如何,打不过还拖不过?他保护的是老太太,也只保护老太太,乱拳打死老师傅并非空口无凭,到时候护老太太不及,谁有空保那小子。”
马三家眯起眼睛,手里不停转着杯子。
“老二,这么做可是容易露馅啊。老太太走到今天的地步,没高人护身傻子都不信,县里没几个敢惹,到时被人家看出些门道来,咱们兄弟二人首当其冲,必受老太太怀疑。”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马二东倒一杯酒,甘烈上头:“TMD,虎毒还不食子,我就不信老太太拿我怎样,为了个外人敢杀他亲骨肉?”
“你真这么想的?”
“别光我说,你呢。”
“血浓于水亲兄弟,将来老太太走了,田产怎么分,怎么打怎么斗,后话了。现在我又岂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小屁孩上位,别的不说,我能想到今日不除祸害,明天就被人骑脖子拉屎。”
马二东脸上挂着阴郁,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一心对外是应该的,等闲了再垃圾分类。
拖的越久,老太太越上头。
指不定哪天脑子一懵,拍板锤凳子一口许下承诺以表爱意,扭头把家业拱手相让。
“那必然不能坐视不理,为顾全我马家颜面,我马老二万死不辞,宁粉身碎骨在所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