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达德利·海伍德躺在芝加哥中央医院特殊病房的病床上,床边的窗户外面,在战火中幸存下来的树木已经生出了新芽。 这是他生命的第六十五个年头,早年间颠沛流离的生活与铁窗生涯早已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可逆转的伤害——这种伤害是如此深重,以至于医生在检查完以后颇为惊讶地对他说:“我不知道这么说准不准确,主席同志,但您能活到这个年纪也许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对于医生的说法,海伍德其实早有预料。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