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食油饼吧。趁着晚上天不热不想办法走出这破地方和你聊天?”
突然,苟辰文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现在呢?”石辰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面向着苟辰文。
“那……能不能解释一下呀?”
“走不出去,等快递。”
苟辰文本想再问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他不清楚面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自己也不知道他的性格,万一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嗯……
石坚突然从身上摸索了起来,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玻璃瓶。
“呐,喝点,别又脱水了。”石坚又是原来什么也没有的脸色。
苟辰文也不敢不从,接过水瓶,轻轻呡了一口。
‘杏仁味,还有点咸?这什么鬼玩意。’
“喝,喝啊,别打扰我啊,我先躺会。”
看着石坚侧躺的妖娆姿态,苟辰文大脑一时半会转不回来。
看看手里的玻璃瓶,看看石坚的背影,又看了看这沙漠。
‘暂时也只能相信他了,现在至少也没什么事,等两天后看看他说的快递是个啥。’想到这,苟辰文将瓶中的水一饮而尽。
没过半分钟。‘我去!这水为什么喝的我肚子撑的这么狠,不行,我得跑几步消化消化。’
“别跑太远,不然可是会迷路的。”石坚半睡半醒的说了两句。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小姐,我们现在似乎与地图上的位置方位不一致啊。”
“那个老巫妖,果然是个骗子,待我回去一定要把他关进大牢。”白发紫瞳的青年女子——泽诺比娅·霍普大声抱怨道。
“小姐!快找个地方扎营吧,天马上就要黑了。”侍卫说道。
“可是我们天亮出发,这才过去了多久啊?”另一名侍卫随即问。
泽诺比娅看了看天空,皱起了眉头。
“这不是天黑!要下雨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喊道。
”雷蒙德大师!”众人立即转身行礼。
亚历山大·雷蒙德摆了摆手示意免礼,抬头默默看着漆黑的天空。
“大师,你现在的身体还没康复,先回车里休息吧。”
亚历山大一言不发,任由狂风吹动他满头的白发。
“神遗再世,天地异象。那家伙他没有骗我们。”
“但,雷蒙德大师,这种情况我们可赶不了路啊。地龙它们不干呀!”
“这天气,它们可没有选择的权利。叫所有人收拾东西,能丢的就丢,加紧行程!今天晚上估计也得赶路”
“是!所有人检查行囊!丢弃不必要的负担!没有时间耽误!”泽诺比娅向众侍卫下令,随即就去查看地龙的状态。
亚历山大仍静静看着天空。
“诡异,太诡异了。史书上记载的异象远远没有这种程度。这更像禁忌魔导师在施展禁忌级的魔法。”
电闪雷鸣,狂风呼啸,风沙在亚历山大的脸上划过了伤痕,又划破了地龙的鳞甲。
亚历山大双瞳大张,手缓缓摸到伤口处。疼痛感,近四十年了,亚历山大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过了。
亚历山大静静看着指尖的血,张着嘴却又一声不吭。
地龙也发觉到了鳞甲传来的感触,纷纷站起身环顾四周,想找到伤到自己的东西在何处。
泽诺比娅看到了亚历山大的伤口,又是无比震惊。
“陷阱,这是个陷阱!大家快走!”
缓过来的亚历山大开始组织众人避难。
“大家戴好面罩!小心风沙!”
近四十年前,成为了圣剑士后,再没人能让他流过血,圣贤者的一次魔法攻击也只能对他造成一般外伤,如烫伤和冻伤,到不了流血的程度,而普通的物理攻击更是完成没用,他曾徒手接下过炎龙的利爪并将其无伤击杀。
“沙子,普通的沙子,这东西根本不可能伤得了我!难不成这些沙子都有传说剑圣的实力?!”
“龙卷风!”一名侍卫大喊。
随他的方向看去,一道巨大的黄色龙卷括携着无数黄沙向众人袭来。
“所有人快走,东西都别管了,能活几个是几个!”
地龙飞速奔跑着,在没有了行装的负担和生存的念想加持下,速度甚至超过了一些皇室骑士的战马。
“这龙卷风绝对有人在操纵!它一直在跟着我们,速度完全和我们一致!”泽诺比垭对亚历山大。
“向正前方跑!不管那个家伙想干什么,他应该没有想杀掉我们的意思!”
而话音未落,前、左方各出现了一道龙卷,而方向也是向亚历山大等人而来。
“混蛋!他是想让我们去哪?!所有人控制方向,向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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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石坚,这个……天,你看是不是要下雨啊。”
石坚看了一眼天空:“嗯……绝对是,在大沙漠看到下雨,运气挺好。”随即掏出一片薯片,又在一个本子上写着东西。
苟辰文一脸黑线:“你为啥一直这么悠闲的样?”
“那能咋办,你在这待的不也挺好,不就是晚上失个温,白天中个暑,不也一样悠闲。”又掏出一杯可乐喝了起来。
“你大爷的……不过你说的快递是怎么来啊?是用空投还是?”苟辰文一副讨好的脸问?
“人工运。”
“蛤?”
“而且因为天气原因,收货时间会有所改变。”
“那还要到后天?!!”
“不,就今天。”
石坚站了起来,合上本子,看向早上太阳升起的方向。露出狡诈的笑:
“行了,去拿快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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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德大师,龙卷风已经不见了,呵,我们,可以咳咳,休息一下了吧。”
亚历山大四处看了一眼,确定龙卷风真的不在视线内,又看了眼胯下的地龙,已经是口吐白沫,双眼泛白。
“所有人,原地休息吧。”亚历山大声音嘶哑,一路上都是他在指挥,风沙的影响不得不使他一直嘶吼着下令,现在说话都无气。
泽诺比娅从没见过这种情况,从小到大一直都没有一次真正的探险,好不容易躲着家里人接到一次任务却又被父亲发现,虽然任务带队人是王国之盾亚历山大,却也被强制安排了三名侍卫。
鼻尖突然传来一丝凉意。
“下雨了。”
“小姐,下雨不打伞,小心感冒哟。”
“嗯,嗯?”泽诺比垭从未在队伍里听到这声音,猛地转头,见到两个陌生的男人,左边脸上带着微笑,右边却是一脸茫然。
“你们,是什么人!”
“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