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高挂起,闹钟响了起来,然而床上的男人睁开眼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菠萝菠萝哒。
“唔……唔啊……”
腰酸背痛,感觉身体被掏空。
日蚀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无非就是开领域过度透支了。
但今天还得去训练场一趟,不然怎么安排训练计划?
他费劲从被窝里伸出手把闹钟关掉之后,扑通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虚了……
尽管如此,日蚀还是坚强的抓住床脚勉强爬了起来。
拿到许久未用的拐杖,一瘸一瘸的出了门。
“今天训练员怎么来的这么慢啊?”东海帝皇站在训练场门口东张西望,而旁边的米浴是担心的说道。
“是训练员哥哥有什么事吗?”
“他能有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东海帝皇充满自信的叉腰,她对日蚀的实力还是很信任的。
然后下一秒日蚀拄着拐杖一瘸一瘸的出现在了她们的视线中。
米浴看了一眼尴尬的呆在原地的东海帝皇,轻叹了一口气。
原来不止米浴我运气差呀。
“训练员?”小栗帽皱起眉头,发现事情不简单。
“抱歉,让你们等久了,昨天不小心摔了一跤,过几天就能好。”日蚀看到她们眼中的担忧摆了摆手表示她们不用担心。
他拿出钥匙插进了门并打开,结果过去时被门槛绊倒了。
“诶?!”
“哥哥!?”
“训练员!!”
三道担心的声音响起,东海帝皇反应最快上前试图抓住他的手,而小栗帽也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冲了过来,米浴反应比较慢但身体已经先动了起来试图给他当垫子减缓。
他摔倒时没有太多慌张,只是用快得惊人的反应力把拐杖向前顶把自己撑好没有摔下去,随后看见米浴向前冲的身影连忙扔掉另一个拐杖用手抱住了她。
还没松一口气,突然感到背后有两道强大的力道传来,差点没把他整出内伤。
“呜!”东海帝皇捂着鼻子疼的眼泪在眼里打转,而小栗帽因为有东海帝皇在前面所以没有撞得太狠。
“你们……在干什么?”日蚀有点不解,把手上的米浴轻放了下来,然后拿出治疗撞伤的喷雾剂往东海帝皇鼻子上喷了一下。
“小栗帽,你有受伤吗?”日蚀把东海帝皇背到轮胎上面让她坐着,看了一眼跟没事人一样的小栗帽还是有点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事。”小栗帽摇了摇头,刚刚的情况下受伤最严重的只有东海帝皇,倒不如说只有她受伤了。
“呜,是我米浴在你们旁边带来了厄运,我这就离开……”还没说完,被日蚀按住了头狠狠地揉了揉。
“没有人会觉得是你带来了厄运,最多只是命运给你开了一个玩笑罢了。”日蚀平静又深沉的说道。
“如果你还这样想的话,那代表你还是太闲了,下个星期再跑一场比赛吧。”日蚀笑了笑跟她开了个玩笑,然而米浴眼中的恐慌不代表她认为这是一场玩笑。
她还记得上一条时间线本来他是打算给自己跑好几场来着的。
不过米浴没有恐慌多久便点了点头,突然非常有气势的喊道。
“是!我会好好努力的!”
她不想对不起日蚀的努力。
日蚀看着斗志昂扬的米浴,像是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这样吗……
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么这一个月跑十二场比赛热身一下吧。”
听到这一个月跑十二场比赛,米浴这一刻脑子转的格外飞快,仿佛能看到她头上冒出了烟像是CPU烧了一样。
米浴,停止了思考,只能靠本能开口。
“好……”她眼里没有了光,犹如一条咸鱼。
“这个是开玩笑的,不过下个星期确实该让你跑一场中距离比赛适应一下。”日蚀没有丧心病狂到让她真的一个月跑十二场,这个强度自己也就一年才来过一次。
“米浴我会努力!”米浴眼里再次重新有了光芒,充满了精神。
果然人是折中的,马娘也不例外。
日蚀看着米浴去训练了,轻笑了一声。
本来还怕她刚入队不适应,不过这表现的不跟已经入队了好久一样的了吗。
还挺行的。
……
?
日蚀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为什么她对自己那么自来熟。
就算时间线变更,也不至于性格跟变了另一个人吧。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了。
那就是……
日蚀眼睛眯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米浴,她有三女神的力量,不然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时间的力量。
三女神:?
但她的记忆好像没有恢复,保留下来的只有潜意识。
只有潜意识吗?
……
过去篇——
鲁道夫象征坐在长椅上喝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咖啡,等待某个人的到来。
不一会,一个穿着和服的男人走到了她面前,唯一跟别人不同的是头上有马耳。
“走吧,这次可能会有点危险。”鲁道夫象征把喝完了的瓶子扔进了垃圾桶,看着还不适应和服的日蚀轻笑了一声。
“啊,嗯。”日蚀点了点头,走在了她旁边。
大过年的,他们要去神社拜一下之外还得看看有没有马娘贩子或人贩子。
今年恰好就是他们两人巡逻。
踩上石阶梯,日蚀有点心不在焉的跟鲁道夫象征聊天。
“日蚀,你知道最近有一个自称女帝的马娘吗?挺有意思的。”
“啊对对对。”
“你看这个钟,终于换新的了,去年都旧得不成样子了。”
“啊对对对。”
“话说肚子有点饿了,等一下一起吃午饭吗?”
“啊对对……当然没问题。”日蚀本还想继续敷衍,然而危机感使他瞬间回过了神好好的回答了她的问题。
聊着聊着,他们终于来到了神社里,日蚀随着鲁道夫象征拜了拜然后摇了摇钟。
“……”日蚀对要写下自己的愿望这个环节犯了难。
我没有什么愿望啊。
“卤豆腐,你写了什么?”日蚀看到她已经写好挂了上去,有点好奇。
“这是秘密。”鲁道夫象征调皮的闭上一只眼吐了吐舌头。
“这样吗。”日蚀一脸我明白了的样子,随后在纸上面写了些什么后挂了上去。
“你写了什么愿望上去?”鲁道夫象征凑了过来好奇的问道。
“我没有愿望,所以就写了希望你的愿望早日实现。”日蚀转过头看着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鲁道夫象征说道。
鲁道夫象征意识到这个距离有多近,稍微离远了一点给自己红了起来的脸扇风散热。
“唔……原来如此啊哈哈。”
“怎么了?你脸很红的样子,是太热了吗?”日蚀皱起眉头,幸好自己体温一般很低,所以他伸出手摸上了她的脸试图给她降温。
她的脸的温度不降反突然急速上升,鲁道夫象征被突如其来的偷袭给吓得马尾竖立起来并炸毛了。
“笨蛋你在干什么啊!”鲁道夫象征抓住他的手移开了自己的脸,看着他一脸不解的样子被气笑了。
只有我一个人害羞是吧?这怎么可以!
于是她带着只有那么一点点想看见日蚀脸红的模样的意图摸上了他的脸,然而传来的感觉是冰凉冰凉的。
他没有脸红,只是眼里的不解更浓了。
鲁道夫象征放下了手,挫败感涌上了心头。
“唉……真是败给你了。”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日蚀的不解都快变成两个大字印在脸上了。
发生什么事了?
“走吧,去吃个饭再回来继续巡逻。”鲁道夫象征转过身走了起来,完全没发现自己还没放开他的手。
而日蚀没有反抗,老老实实的跟着走了。
老实.jpg
他们两人就这样牵到了下山,直到鲁道夫象征看见玻璃窗反光出来的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样子。
“……”鲁道夫象征没有看到——
“你们两个?”这时天狼星过来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们两人。
鲁道夫象征,你说好的有正事要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