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们这么面对面坐着是什么时候,约翰?是在纽约的时候吗?” “也许是的。可能是四五年前的事情了。” 近北区红旗酒店里,约翰和另一个约翰正面对面坐着。他们上一次这么坐着,也许是1929年,约翰身为调查局特别情报部探员的时候,两人在纽约图书馆边的杂碎馆里,一边吃着那种中式但不完全中式的饭菜,一边聊着他们感兴趣的话题。2 到了今天,这两人的身份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边是宣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