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那七朵花苞的第二夜,洛丽娅隐约觉得其中六朵似乎有些萎靡,她分辨不清,便只好再等,倒是愈来愈及的第一次考试让她头疼不已。 科学所教授的内容十分基础,看一遍就能记住,文法和作文于她而言实在不是什么难事,历史也完全没问题,唯独数学……在她支棱着猫耳朵躲在房间里的时候,内容便已不知不觉间变成一串串令粉难受的式子了。1 傍晚时尤莱亚家的仆人送信来通知她——公爵的葬礼日期已经确定,就在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