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界村的这次选拔,没有了往日的热闹,少年们似乎多了一份胆怯,他们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算盘,只是希望自己不是被选中的那个,他们知道这一次固丹城的比赛,地外寨的那帮人绝不会手下留情,甚至会痛下杀手。
而苏仑和合悦想法却恰恰相反,他们要为村子争一口气,要给不知天高地厚的地外寨的人一个教训,让他们知道天狂必有雨人狂必有祸,嚣张是要付出代价的。
授武场上挤满了七界村的少年,人虽多却缺少了往日的那种激情,台上的肖武成和几位长老,似乎比几日前多了一些精神,也许是因为苏仑成为了炼药师,让他们多了一份底气和自信。
随着场中测验人的声音响起,七界村的选拔正式开始了。
“第一位 肖全”
此时的肖全比起之前高头高了一些,人也沉稳了许多,话也少了很多,也许这些都和七界村所受的威胁有关吧。
他静静地走向台去,向台下的众人微笑示意,这在以前是很难看到的,水晶魔石前肖全将手缓缓放了上去,然后缓缓的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一道柔和的光线环绕着肖全的周身,透明的水晶魔石不断闪烁着,几秒之后魔石恢复。
“肖全 武灵值 战士 十星”
十星?全场一片欢腾,肖武成也满意的点了点头,脸上也挂满了笑容,苏仑此时也感到很意外,自己修炼的这么苦,还有奇遇现在也只不过才十星,而肖全为什么会进步这么快。
而他不知道的是,做为族长的儿子,他所拥有的资源要比苏仑多的多,他不止拥有村子的资源,更拥有肖家整个家族的资源,他是肖家的希望,所以这段时间肖全没少用药品,才冲上十星。
肖全的十星战士让台下本来平静的人们,瞬间沸腾起来,人们似乎突然间有了自信,肖全代表着七界村最大的家族,在人们心中肖全也是全村的希望。
“好,肖全都达到十星了。”
“看来肖族长没少费心,这速度有戏。”
......
苏仑轻叹了一口气,咳一个肖全撑起了全村的希望。
看到有些泄气的苏仑,合悦明白他的心思,眨巴着大眼,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将苏仑的几根头发扬了起来,打断了苏仑的叹息,苏仑抬起头回了个微笑。
“下一位 合悦”
听到叫到自己,合悦一脸的甜笑走了上去,微风轻抚着长裙露出长长的白腿,合悦犹如一只仙鹤,让众少年看的有些陶醉,不由得为其喝彩。
来到水晶魔石边上,轻轻的将手放上去,然后轻闭双目。
片刻之后,一道柔和的光线环绕着合悦的周身,透明的水晶魔石不断闪烁着,几秒之后魔石恢复。
“合悦 战士 十星”
人群再一次沸腾起来,肖武成和几位长老也都欣慰的点了点头,七界村并不比其它村弱,众人的信心再次被确认,人们的脸上又出现了往日笑容,现场的气氛又回到了从前。
人们的赞美依旧,合悦平静的看着台下的众人,微笑着走下台去。
“下一位 苏仑”
随着测验人的叫声,人们争相将头探了出来,他们要看一下以前被嘲笑的苏仑,现在长成什么样,是否还是原来的样子,场下一片安静。
苏仑用手将浓密的头发向后撸了撸,大步向着台上走去,此时他已经自信满满,这也是他为自己正名的最好时间。
来到水晶魔石边上,然后将手放了上去,然后轻闭双目。
片刻之后,一道柔和的彩色光线环绕着苏仑的周身,透明的水晶魔石不断闪烁着,许久过后光束才熄灭,测验人也有些诧异,测验的光束从未出现彩色,而且水晶魔石长时间闪烁也属首次,这是什么情况,难到是他的血池,测验人脸上露出一丝诡异。
“苏仑 战士 十星”
场下众人个个露出惊讶之色,这怎么可能,他修炼的时间比其他人晚的太多了,怎么可能到十星,众人脸上像显示着不相信的样子。
“呵呵,苏仑你的进步也太大了,超出我们的想像。”
苏仑向肖武成点了点头,径直走下台去。
肖武成要是不知道苏仑在短时间内成为炼药师的话,他绝不相信苏仑会修炼到十星战士,可此时他深信不疑,可台下的众人哪里知道这些。
“这么短时间能达到十级,这不可能。”
“是不是水晶魔石不准了?”
“才一年时间就能达到战士十星,以前从没有过。”
......
苏仑听到质疑声,只当做没听到,他懒得解释,因为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每一份成绩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没有付出的人,只会嘲笑别人的成功。
在圣武大陆上十五岁之前能达到战士八星,一般都需要不错的天赋,而能达到十星的却是少之又少,就算能做到也都是一些王朝权贵,而苏仑一穷二白,被质疑很正常。
“苏仑哥哥,你那光束怎么会是彩色的。”合悦撅起小嘴看着苏仑。
合悦都不知道的事,苏仑哪里会知道,为了避免尴尬,苏仑只好神秘的笑了笑。
不远处的司徒光本打算看苏仑的笑话,并探测下他的真实实力,当听到测验人报出十星时,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失声自语道:“这...这不可能。”
接下来的有人欢喜有人忧,苏仑根本不在意这些,他只要等到最后选拔的结果就好了。
“苏仑哥哥,司徒光。”说着合悦指了指台上。
苏仑看着往日嚣张的司徒光,此时却显得那么的弱小。
“司徒光 战士 九星”
随着测验人报出结果,司徒光看了看台下的苏仑,在四目相对的瞬间,便收回了目光,不用比试,司徒光就知道结果了,苏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苏仑了,他眼中的精芒就已经将自己打败了。
“哎”
司徒光长叹一声,像是对自己成绩的不满,也是对有苏仑这样的对手感到后怕。
“还记得挑战的事吗?”
苏仑反问着合悦。
“当然记得,怎么你是...”
苏仑笑嘻嘻的说:“得饶人处且饶人。”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人追问也没有人道出最后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