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于混乱街区的精英战士们,不过廖廖数十人,他们保持着极快的行军速度,又要防备可能从四面八方冲出来的崩坏兽和死士。
作为“利刃”行动的主队长——Himeko,她此次指挥作战所要面临的压力,比以往大了数倍。
而且为数不多经验丰富,实力又强的精英战士又被分配到防线,去和海兽拉扯,例如痕。
再加上这次还有几个天赋卓越,但经验尚浅的新人,例如爱莉希雅,凯文等,需要Himiko去照顾,所以队伍的实力进一步被稀释。
还没到沧海市,队伍就呈现出了弱于敌的态势,只能且战且退,在被追逐中艰难地向腹地移动。
好在有惊无险,她们总算是赶在减员前,进入了沧海市。
本来他们是想着借助众多高矮各异的楼房,利用地形优势,在大街小巷中,穿梭于停滞的车流洪道,消耗崩坏兽和死士。
但出乎她们意料的是,沧海市的崩坏兽和死士出奇的少,和刚才经历的那些可以说是九牛一毛。
若不是有不少崩坏兽和死士还是追着她们来到了沧海市,那么现在的沧海市用一个空城来形容都还不为过。
这、这沧海市怎么这么拉啊,都不够她们打的。
一切还得多亏了疯狂杀敌涨经验的扶风,在消灭了大半个城市后的扶风也总算是把实力恢复了七七八八。
就在扶风打算把崩坏能回至最佳,就直接去找第四律者干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好不容易把状态补满了,身体里的半个经脉竟然自行运转,开始分离起扶风体内的崩坏能。
好在这一次分离转化的效率降了许多,既没那么快也没那么多,给了扶风喘息的时间,杂质也是以污浊的紫黑浊气形式排出。
但这也就导致了,经脉不能停,扶风也不能停。
若是在赶路过程中,自己停下来吸取崩坏能,有可能在面对第四律者时处于虚弱状态,万一翻车了自己后悔都来不及。
保险起见,外加上扶风也想看看自己的经脉构筑完成后,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增幅,或许能作为出其不意的底牌,增加胜算。
想到这里的扶风离开沧海市后并没有急着去往中心区,而是朝着临近的地区行进。
不知道道长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虽然老道士的修为很高,但也仅是在思想境界上,自身实力也不会超过凡人范畴,也就是身居山野,不用担心死士。
不过即使如此扶风还是不放心,毕竟崩坏兽也不是吃素的,难保意外产生。
扶风二话不说,一边赶路一边消灭崩坏兽,体内的崩坏能也一直维持在七上八下的阈值。
幸运的是,道观这里似乎是并无大碍,最多也只是建筑遭到了损害,对于老道士而言,可能就是暗叹一句:“山门被毁。”
不多时,扶风也顺利见到了安然无恙,不慌不急把药园子里的药草摘集的老道士。
看着老道士着淡然自若的悠然模样,似乎外界发生的灾难与他无关一般。
老道士示意扶风不用担心他,去拯救俗世之民才是主要。
年老的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实现救世之业,只能委托扶风,来尽一份心力了。
随后,扶风又去了另一处地点。
沧海市郊的墓园。
这所墓园正是埋葬了段雪茉之母的那个。
哪怕在偏僻的郊区,墓园也依旧不能避免被摧毁的灾难,零散分布的崩坏兽并不知道被它推到的石碑是惊扰逝者的妄举,它所践踏的土地下埋葬这安息在此的亡灵。
或许在地下安眠的亡者前一秒还在谩骂不肖子孙没看好自己的冢地,可下一秒就看见了奔赴黄泉,惨遭崩坏爆发屠戮后尸首异处的后代们。
祖宗,家没了,来您这儿做个伴。
段雪茉之母的幕坟也没能幸免,原本就在荒僻的地方,在崩坏兽的踩踏下,已经和随意曝尸荒野的坟地没什么两样了。
那简陋的墓碑也碎裂成大小不一的石块,甚至是被碾成齑粉 随着泥土混在了一起。
“崩坏我▇▇▇▇▇▇▇▇▇▇▇▇▇▇▇▇▇”
扶风的咒骂声吸引了崩坏兽的注意。
它们高大的身躯藐视着出现在这里的弱小的人类。
这一次,扶风不仅连毒药都没用,甚至把镰刀和长弓都扔了一旁。
随后,扶风抬起瘦弱纤细的手臂,整个人宛如蛮荒猛兽一般朝着崩坏兽们冲去。
【叮!你们惊扰了扶风!请注意躲避。】
“车车——”
纯粹的暴力美学在扶风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破坏,毁灭,攻击,摔打,撕裂,拉扯,分断……
庞大的崩坏兽在扶风面前就如同玩具一般,被扶风暴虐地拆的七零八落,甚至全部斩杀后还不过瘾,扶风还要将其鞭尸,把残落的硅基肢体也尽数粉碎。
直至最后,在扶风的狂暴输出下,崩坏兽们被猛如暴雨的轰击碎尸万段,挫骨扬灰,随着一缕清风飘散,连渣渣都不剩。
可以说连“砸瓦罗多”看了都叹为观止的程度。
这玩意真不是暂停个时间就能打出来的。
空寂下来的墓园在静谧中让扶风冷静下来,猛地喘息几下后的扶风才止住想要继续骂脏话的想法。
但情绪都到这了可不是说散就能散的,怒火依旧为消的扶风忍着难受把墓园打扫后,离开了这里,继续屠灭崩坏兽。
终于,在扶风“怒气光环”的buff作用下,火力拉到百分之二百的扶风在极短的时间内就剿灭了几个城市内的崩坏兽。
而等扶风把经脉构筑完成又把体内的崩坏能再度充满后,才不过刚刚迎来第二明的拂晓。
这个时候,逐火之蛾的精英战士也把沧海市及其周围的地区清扫干净,被扶风救下的幸存者和其他幸存者也尽数得救。
进阶着,海域的海兽也在逐火之蛾的火力下被消灭干净,停滞十几个小时的逐火之蛾主力才正式登录海岸,向着内陆进发。
按理来讲,这个时间对于前几次崩坏而言已经算是少的了,前几次崩坏都僵持了十天半个月,只是一直被堵在入口,才显得时间有些漫长。
时机已到,无论是达到全盛状态,怒气拉满的扶风,还是心中憋着火没处潵的逐火之蛾,都朝着崩坏中心区的律者位置进发。
相比起已深入腹地的精英战士们,大部队要赶来还有段时间,而他们也趁着这个世界先休整歇息一下,整顿军备,观察地方的实力,搜集情报。
早一步和律者展开遭遇战的扶风,也给了他们观察的机会。
风之律者端坐全局,洞察战场上的瞬息变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崩坏兽和死士迅速倒戈的状况。
一开始她并未在意,只当是人类一方想要耀武扬威,打个好开头,不值得她去浪费积攒实力的时间来针对。
可没过多久,从某个方向就传来了崩坏兽的哀嚎。
崩坏兽消失的速度就像是被割草一样,还没到风之律者反应过来,正用律者权能去探查敌人实力和踪迹时,目标就转移了战场,向其他地区发起猛攻。
成千上万的崩坏兽就像是蚁穴里的蚂蚁一般,被人一脚踩碎。
等到风之律者发现事态严急到无法挽回时,已经到了第二天。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了,老娘用来钳制人类的家底快被打空了,服了,哪来的猛人啊?
于是按捺不住的风之律者朝着扶风的方向赶去。
可还没出中心区,扶风已经迫不及待的闯了进来,冲入中心区和律者遭遇,两人皆是措手不及。
“来者何人?报上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