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那个重要吗?”笛木绘美看向步川彻显得十分不理解“你喜欢尸体?。
“不,只是我觉的做事应该有始有终。”步川彻闭上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吐出。
“你知道,我是这个学校唯一的正常人,我不是疯子。我与你们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会理性的思考,从不会让欲望来支配我的行动。”
“我知道川上理沙在你们的眼里就是个玩具,是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存在,可在我的眼里,她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也很在意她不是吗?绘美同学。”步川彻看向了一边正靠在柜子上的笛木绘美。
此刻的她面无表情,眼神里充满了忌惮,一只手也伸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她沉声问道。
“因为这一切太顺了,就好像经过人准备好了一样。”
“我想除了刚才野町美纪的衣柜属于意外发现外。你也应该早就了解过一切了吧。”
步川彻从刚才笛木绘美主动拉开衣柜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其中的一切。
从进门的警告,到一堆人坐在更衣室里等他,再到主动拉开衣柜举动,仿佛就像在告诉步川彻该怎么去调查一样。
回想起从昨天再到现在的种种经历,步川彻忽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心中的那份沉重的大石也随之落下。
为什么笛木绘美表现的明明不是那么在意川上理沙,但却还是在昨天下午设计害死了女子网球社的人。
为什么笛木绘美会让他加入全是女子的游泳社。
为什么明明知道他自己就是奔着川上理沙来的,她却什么也没多说。
这可不仅仅是“爱”就能解释的事情。
“因为你也怀疑她的死亡有蹊跷,可你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你是疯子,无法理智的去思考。”
“而我是正常人,在经过昨天的经历,你发现我善于观察和思考,所以你想利用我,来证明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
这一刻步川彻想明白了很多,也想明白了至今为止许多充满违和感一切。
为什么笛木绘美会这么的主动,为什么一个属于疯子行列的人,会这么的理所应当出现在他的身边。
“之所以什么都没问就让我加入女子社团,是因为我的想法跟你想法不谋而合。所以你顺理成章的让我进入。”
“同样,昨天下午你绑架我的真正目的其实就是一个考验,杀死网球社的人除了泄愤,真正的目的就是看看身为正常人的我,做事能力是否符合你心中的地位。”。
“住进我的家里,所谓的保护,你只是借着学生会的条件顺势而应,其目的就是不希望我还没在查出真相前就死去。”
伴随着步川彻的话语落下,笛木绘美的脸上开始露出了阴晴不定的神色,浑身开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的话就像一把剪刀,剪断了笛木绘美心中那最后一道遮羞布。
“同理,你爱的并不是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个所谓看不见摸不到的人性,从没有体验过人性的你,怎么可能会理解其中的道理。
“你爱的是你所曾经拥有,但最后却又失去的东西。是希望对吧?”
“你在我的身上看见了能逃出这所学校的希望!”
步川彻的目光始终直视着笛木绘美的双眼,恒古不变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在这个烂透的游戏世界里,那有什么真正的友情,有的只是杀戮以及利益的交换而已。
只不过伴随着笛木绘美的软磨硬泡,让他差点失去了原来对这个世界真正的认知。
不得不说笛木绘美的表现,就像是一个没有疯了的疯子一样,一举一动都充满着让人无法预料的深意。
清冷的更衣室里内,此时弥漫着死寂般的沉默。
直到墙上钟表的指针,伴随着整点时间的到来发出声响,才打破这诡异的局面。
片刻后——
笛木绘美的掌声响起。
“没错,该怎么说呢?只能说不愧是步川君呢~”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笛木绘美痴痴的走到步川彻的面前,准备伸手摸他的脸。
不过步川彻并没有打算配合她的意思,反而抓住了她的手,向外推去。
“川上理沙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那么的在乎她。甚至不惜你这么大费干戈。”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川上理沙的死亡所开始的,步川彻可不认为紧紧是助理的关系就会让笛木绘美这么在意。
而且从刚才她所说的第一次,好像双方也不是那种关系。
“川上理沙可跟别人可不一样,她的价值远远大于其他任何人。”
“她可是我的眼睛。”笛木绘美开始变的面目狰狞“她是我能逃出这所学校唯一的希望。”
“她不光是社团的一员,她同时还是学生会会长的情人。”
“校内的隐秘她都可以在学生会长的枕边打听到,要不你以为我怎么会知道你是正常人这件事?”
“可,可是会长不是女的吗?这也能搞一起?”步川彻张大了嘴,事件扭曲的程度显然超出了他理解的范畴。
他从没想到川上理沙这个人是真的NB,就连会长也能“摆平”。
在游戏里他也是跟学生会长有过“针锋相对”的较量。
对方那扭曲黑暗的心可是属于无可救药的程度,除了有时满足她那空虚的心跟步川彻有过“交流”之外,就再也没有任何关于攻略的支线任务。
属于游戏里妥妥的不可攻略角色。
“记住,在这个学院内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理了下有些杂乱的头发,笛木绘美平复好心情后,就准备要拉着步川彻的手开门出去。
“你要干嘛?”步川彻问道。
“眼下最重要的是找野町美纪问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步川彻上去赶忙拉住她的手指了指角落里的衣柜:“等会,哪还有一个衣柜没开呢。”
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笛木绘美看到了角落里没写名字的衣柜。
“那是川上理沙的,自从她走后那个衣柜就再也没人碰过。”
“你怀疑那里有问题?”没过几秒,笛木绘美便打开了衣柜。
空旷的衣柜里除了一件女式备用的校服和内衣外,就再也没有多余的东西存在。
与其它几个衣柜相比,这个反而是最正常的存在。
步川彻拿起一件衣服翻来覆去的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问题。
是标准的女士校服,就连裙摆和衣上的纽扣都跟新的一样没有任何破损。
“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她的东西就只有一件衣服?”
笛木绘美没有说话,而是好像发现了什么,开始拿起内衣闻了起来,片刻后又递给了步川彻。
“你闻闻,上面有一股奇怪的味道,就好像福尔马林的味道。”
接过内衣,步川彻也闻了一下,果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随即拿过校服也开始闻了一下,但上面没有任何的味道。
“有意思,衣服上没有味道,内衣却有味道,这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