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说着能让人热血沸腾的话,但赫尔墨实在没闲心原路走回大厅了。 只要随手打开一道传送门就能轻松的到达任何一个地方,所以何必辛苦的爬上去呢? 但在赫尔墨打算打开传送门的时候,一向不会失效的传送门却没有打开。 他皱起眉头,略微感知了一下周遭,最后闭上眼睛,苦恼的揉着脑袋说: “明明有这么多领域可以选择,哪怕是最老套的压制敌人,增强自身也行啊。非得布置个禁止传送,你得拖退款时间还是咋的?让人跑来跑去很有意思啊?布置也就算了,进度都推半天了才布置……想吐槽的点已经多到不想说了。” 说了半天后,赫尔墨长叹一口气,点出了最后一个槽点:“这家伙也真不会对症下药,用点手段了解敌人的能力后再布置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赫尔墨的嘴里吐出最后一个字,随后他走到了门口,关上了门。 和闪着金光看上去就很高大上的传送门不同,赫尔墨找的那道门只是城堡里的一道十分普通的门,普普通通的木料,普普通通的把手,怎么看都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吧? 随后,赫尔墨伸手摸了一下门把手,整道门瞬间就燃起了诡异的火焰…无色的。 无色的烈火好似要把周遭的一切吞噬殆尽一般。开始向着旁边的石墙蔓延。 而一直抓着门把手的赫尔墨面色平静的走进了火焰中,随后消失不见。 而当他消失不见后,无色的火焰也瞬间消失了。只留下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啃食过一般的焦黑墙壁和一道完好无损的木门。 此刻,宴会厅。自从不久前二人一边打一边离开后就变得寂静无比,一道侧门燃起了无色的火焰,随后赫尔墨的身影从火焰中探了出来。 这里其实和赫尔默第一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除了半个桌子被掀了以及一半的尸骨有了不同程度的损坏以外,其实并没有很大的问题。 赫尔默转头看向了那个已死的王,他依然耸立在他的王座上,而那个王冠也静悄悄的立在他的头上。 “只是限制了普通的空间传送啊…”赫尔墨摆了摆手,身后无色的火焰就悄无声息的消失了。随后再次挖苦到:“无法限制固有技能的领域,真的有存在的必要吗?” 管住自己打算继续吐槽的嘴。赫尔墨三步做两步的跑到了王座的旁边,这时,他才认真的观察了一下这个死去的王。 他的眼睛,嘴巴,整个脸庞都被荆棘刺穿,完全看不出原本的相貌。 他的披肩从外貌上来看十分经典,但它的材质却由一种奇怪的白色绒毛组成。他没有穿着披风,显然在宴会厅这种地方也不需要,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礼服,点缀着金色的丝线。如果是单看衣服的样子的话,赫尔墨可能会赞叹下王子的品位。但如果从上到下打量的话,整个画面就只能是写满诡异了。 不过赫尔墨并不在意这些,他随手把王冠从荆棘和藤蔓中扯了出来。整个过程轻松无比,让赫尔没很疑惑这王冠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不过检查没什么手脚后,赫尔墨就把王冠塞进了风衣,悠哉悠哉(迷路)的去找前往顶楼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