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晖洁一脚踹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扭头黑着脸瞪了一眼身后赔笑着的星熊。
天知道这帮混蛋萨卡兹抽的什么疯,从上个月中旬到现在,足足有二十多只萨卡兹雇佣兵以各种名义混进龙门,目标还都是在下城区。
这让近卫局里各种含妈量极高的问候语此起彼伏。
“我现在没时间,也没精力管那只兔子,人是你带回来的,你去审,没什么事就放了。”反正她也改不了,这半句陈晖洁没说出来。
等等...星熊脑壳里突然灵光一闪,暗索是今天上午在菜市场被她逮到的,当时她手里还提着一兜菠菜外加几根萝卜,她居然只用一只手就能摸了诗怀雅的钱包哎...
不对,歪了,平时买菜购物什么的都是白医生自己去的,既然暗索今天去菜市场了,她和老陈回来路过时白医生的医馆也没开门,那白医生去哪了?
欠条思绪最终化为一句话:今晚吃啥。
陈晖洁盯着走神的星熊,脸色越来越黑。
自从这家伙搬回下城区住后几乎每天都要来几次,上次魏长官在上面开会,这家伙在下面发呆,也不知道想的啥,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越想越气,陈晖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星熊!”
“啊?开饭了?”
“额,我这就去放人。”
看着动作神速从办公室窜出去还不忘带上门的星熊,陈晖洁坐到椅子上,刚想歇一会,通讯器上传来的消息瞬间让这位龙门著名警司血压瞬间爆表。
“第二十七只萨卡兹雇佣兵试图潜入龙门,已拦截,仍有零星佣兵渗透进入下城区——诗怀雅。”
......
一位警司什么时候警惕心最低?
当然是连续加班后身心俱疲打开家门的那一刻。
白医生很确信这一点,于是她早早就关了没什么人来的医馆,骑上她心爱的小电驴一路来到近卫局宿舍楼。
说是宿舍楼,事实上住这里的近卫局成员并不多,尤其是第三层,目前只有一位警司住在这里。
「哦,我亲爱的白,你又打算让凯尔希背锅了」
“别闹,我何时让别人背锅了?”
「...你先把伪装面具摘了再说」
“......”
「还有上上次,也是带着面具在龙门大酒店胡吃海塞一顿后让人家把账单寄到罗德岛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
「上上上次...」
“你再废话一句回去我就用你装化肥!”
「好吧,还是厨师和乐师更讨人喜欢一点」
“很遗憾,现在是元素师”
「哦,我亲爱的白,作为你忠诚的盒子精,我得提醒你...她人来了」
然而就在她动手准备把这玩意一把撕掉时,后脑勺传来的剧烈的疼痛使她意识一阵模糊,在彻底陷入昏迷前隐隐约约看到一张略有些惊讶的白毛菲林族的脸。
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蓝发警司彻底失去意识。
“盒子精,你这板砖不靠谱啊,说好的一下就晕呢?”
白医生熟练地掏出编织袋,将带有红色的板砖丢到一旁,无比熟练的将人往袋子里套。
“不也还是三无产品么。”
「咋滴,你还想退货?」
“算了,反正你那东西也就这样了,走喽~~”
医馆里。
暗索忙着将买好的蔬菜清洗后扔进冰箱,星熊则是瘫在沙发上眼睛一会儿瞅瞅门口,一会儿打量着忙碌的紫色兔子。
不得不说自从白医生把矿石病发作的暗锁捡回来后,这丫头总算是过上了姑且算是像个人的生活。
工资虽然不多,一个月的钱也就只够暗锁添几身新衣服再买一些零碎的东西,但吃住都在白医生这,治疗也是白医生来。
暗索自己不说,熟悉她的星熊与陈晖洁都看得出这姑娘无比珍惜现在的生活。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羊儿的聪明难以想象♪”
听到门外熟悉的音乐,暗索一把丢下手里洗一半的萝卜,以迅雷不及暴风影音之势冲到门口,一把打开房门:“欢迎回来。”
“我回来了。”
白医生应了一声,随后从电动车上提下麻袋,过程中顺道还踹了一脚小电驴,这个盒子精出品不定时播放魔性音乐的小电驴她忍了很久了。
当看到沙发上瘫着的星熊时,白医生停下脚步,想了想,开口说道:“今晚吃面,你可以去院子里老地方的瓦罐里拿几颗糖蒜配着,我新换了口气清新剂,不用担心蒜味。”
“得嘞。”
星熊从沙发上弹起,同时也看家了被白医生一路拖进来的麻袋,她很明智的没有多问,转头向院子里走去。
“我和她记忆是相通的,我不保证她出来时会不会找你算账。”
「我就该让这个思维分割烂在我手里」
“从你肚子里冒出来的东西也就这个有点用。”
随手将麻袋丢到“手术室”墙角,白医生想了想,又摸出板砖补了一下,随后转身走向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