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忍心离开我,看着我的心死去吗?”
“从此以后再不相见了。”
“你是谁,与我无关。”
“来人,把这个无礼之徒抬下去。”
“别碰我,我不认识你!”
“想要和我交谈,先去把那个男人打倒。”
“如果你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的话,还高谈阔论什么理想呢?”
“你想保护的东西,就是这样可笑的事物吗?”
“所以,为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抱我,威廉哥哥?”
一张娇小与纯真的童颜,与一位哭红了眼的少女重叠在了一起。威廉·马歇尔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少女的手搂着他的脖子,青涩的蜜桃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是公主X,一位即将成年、出嫁,并打算将自己的身体交给骑士的公主X。
身着宽大绿色长袍的少女从骑士身上跳了下来,窈窕的娇小身影跳动着,轻舞着,赤裸的足尖点在闷热的石板上烫得微微泛红。少女柔顺的丝绸长袍在风中飘扬,白嫩的肌肤沐浴在皎洁的月光里,瀑布一般的黑色长发绰约如遮羞的门帘。
咸湿的夜晚,如同古往今来所有的夏夜一样,燥热而沉闷。满身香汗的女孩笑着扑到骑士的身上,噗嗤噗嗤地喘着气。
“我已经成年了……就在今夜。”
系住长袍的腰带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地上,顺滑的丝绸累在骑士的大腿之间。。
“请相信我,这并不是您所期盼的。”
骑士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正直地闭上了自己的眼睛。温暖的身躯贴了上来,女孩伸手去扒骑士的紧闭的眼皮,“什么叫做我所期盼的?我期盼嫁给那个秃头吗?”她嘟着嘴抱怨着。
“他是公爵大人,您过于没礼貌了。”
“什么公爵,他是我叔叔!”
“正因为他是您的叔叔,帝国的封地公爵,所以您不能对他太过失礼。”
“那么,我叔叔想要强抢我的贞洁,你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吗?”
“那只是……”
“这是神圣而纯洁的仪式,你是这么想的对吧。我嫁给那个秃头,然后被他搞大肚子生下一个儿子,你是这么想的吗?”
少女乘胜追击地质问,她很享受她的骑士扭曲而纠结的表情。
“我……”
“说起来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如果我成为了公爵夫人,可比现在这没有啥权力的破头衔要尊贵得多。生了儿子之后我就与那个秃头各过各的,然后养好多好多面首,让你天天看着我与他们做。”
“这样的话实在是太不雅了,公主大人。”
“我不是什么公主大人,我只是一个受人摆布的生育工具罢了。皇室的血统是绝对纯粹的,所以叔叔与侄女要结婚生下乱伦的孩子。这就是所谓公主的职责,甚至比贫民窟里的妓女还要没有尊严。”
“您怎么能这么自暴自弃呢!”
骑士抓住了少女的肩膀,好让她不要再扒拉自己的眼睛。少女生气地哼了一声,稍稍弯腰,甜腻的嗓音吹过男人的耳朵:“今天的我可不是什么公主大人,而是一名可怜的,爱上了骑士的放荡女人。”
“所以,你为什么不愿意抱我呢?像对待你的那些女人一样残暴地蹂躏我的身体,像对待你的俘虏一样毫不珍惜地摧残我的尊严,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今天不是所谓的公主,而是一名放荡的妓女。”
“骑士大人,我漂亮吗?”
女孩笑盈盈地看着她的男人,她蛇一样黑色的竖瞳闪耀着星光。
……
“威廉姆特大人,您在想什么?”
前几天刚刚加入骑士卫队的红发少年好奇地询问道,看着月亮陷入了沉思的骑士领主摇了摇头:
“一些往事罢了。”
那个夜晚发生的暧昧之事,对如今的威廉·马歇尔来说已是过往云烟。
“菲尔,这几天适应得如何。”
骑士亲切地拍了拍红发少年的肩膀,这位小辈不仅是他的远方亲戚,还是强大血脉的持有者,他急需这样的可造之材。
“一切都很顺利!”
热血的少年绷直了身体,挺胸昂头非常自信地回答:“能呆在您的身边,是我荣幸!”
“明天要再去一趟那个矿洞,你和你的小队准备好了吗?”
收编了菲尔和护卫他的佣兵小队之后,骑士将他们编入了一个重装精锐步兵队,菲尔担任副队长。骑士很放心这群年轻人的实力,普通的亡灵根本无法奈何他们。
“没有任何问题,威廉大人!”
红发的少年对自己的力量也很自信,他从出生以来就没有受过多大的挫折,每当他遭遇磨难的时候,身边的同伴总会伸出援手来帮助他。他的身上有很多秘密还没有告诉骑士,关于他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关于他的力量来自于哪里,少年因为同伴的要求而对骑士守口如瓶。
“很好,明天我也会在后边看着,有危险的话就赶快撤退,鏖战不是你们的职责。”
骑士对这位初次参与战斗的少年有些担忧,在他至今为止的一生中见过太多自信地笑着却在战场中毫无意义地丧生的后辈,他们每一个人都是骑士的崇拜者,也正是骑士亲手将他们带入地狱。
【所以你要再次,重复曾经发生过的悲剧吗?】
脑海里的声音嘲笑道,每当骑士的意志稍微动摇的时候,那个人就会出来侵占他的心灵。
世人皆知威廉·马歇尔是帝国的传奇骑士,在惨烈的内战中生存下来,成就于和平时代的骑士竞技。他拥有世人所能想象的一切,忠心的崇拜者,富饶的领地,支持他的领民,强大的实力与军队,一位赏识他的上级……但威廉心里很清楚,他只是一条落水的丧家之犬而已。那个湿热的夏夜过去之后,骑士就失去了自己的心。
该流的血,已经流尽了;该结束的争斗,已经忘却了。如今的骑士所能做的只有——
“一定要小心,菲尔,你这样的年轻人是帝国的希望。”
“威廉大人,您在说什么,您不是才2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