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身体好热……’
走了没几步,梦梦便扶着墙壁,轻喘着。
‘姐夫这是吃药了?!’
稍微一想,梦梦便理解了现状。
事情看样子不是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现在该怎么办?
控制着这样的身体,她怕自己一时顶不住……对自己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虽然很刺激,但怎么说也太奇怪了。
倒不是不行,只是……
不行不行,在想下去,身体就要变的越来越奇怪了!
晃了晃脑袋,梦梦把奇怪的想法抛下,用正在不断丧失的理智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做。
除了用跳跳瓦普君放娜娜鸽子外,她似乎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拿传送电话的时候,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到底该怎么从她的裙子里拿出电话呢?
如果是正常情况,拿就拿了,反正她本人也不在意,但现在……她的身体正对她的思想产生一种无与伦比的吸引力。
再加上,她的身体里正寄存着沉睡的林北。
一想到这里,她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冷静,要冷静,梦梦!”
深呼一口气,梦梦想让自己镇定一些,不要成为那些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
在心底默念从书上看到的冰心诀。
梦梦总算是控制住自己,没做出一些对不起姐夫的事情。
但下一刻,她就蚌埠住了。
“呜……”
这是她第一次讨厌起自己的声音。
酥酥麻麻的声音,让她刚冷静的心绪一下子就火热了起来。
脑海中开始出现两种声音。
“要冷静啊!要是被姐夫知道了……你想想他会怎么看你!”
“害,你本人都不在意什么,你还在忍耐什么?”
两种不同的思绪开始侵蚀她本就不断衰减的理智。
下一刻,‘她’有些茫然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是你吗?梦梦……”
林北揉了揉有些朦胧双眼,看着面前熟悉的侧脸,本来还有些昏沉的脑袋,一下子就清醒了。
从自己的背上下来,林北神色紧张的看着已经蚌埠住的‘自己’。
虽然视线里,他看到的是自己的身体,但他却能一眼认出那就是自己好久没见的小姨子梦梦。
梦梦没有回答,只是撇过头,死死的控制着身体。
她不想给林北留下堪称恐怖的记忆。
“药效还在吗……”
看着梦梦的样子,林北理解了现状。
沉默片刻,轻叹一声,走上前,抱住自己那微微颤抖的身体,轻声说道:“梦梦的话,没关系的……”
「Made In Heaven」(猜猜另一条世界线发生了什么?)
“Duang”的一声,林北一脸错愕的看着被娜娜一棍子撂倒的自己。
“娜娜……?”
看着那满脸怒容的少女,林北有些惊讶的喊道。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梦梦!”
娜娜放下手中的球棍,瞪了一眼‘梦梦’,警告似的说道。
自从她们来找林北,她就发现了梦梦的不对劲,尤其是上了这艘不知名的战舰后。
分头行动?
哼……无非就是想在她之前找到林北,趁着这个时间差,做一些不能让她知道的事情。
但她又不傻,很快就找了过来。
不过令她意外的是,梦梦居然装晕,让姐夫背着她……
哼!她可一点都没羡慕!
不过最让她生气的还是,梦梦居然给林北下了药!
要不是她等了好久,意识到不对劲……梦梦说不定已经得手了!
瞟了一眼趴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林北,娜娜轻哼一声,迎上‘梦梦’那有些复杂的眼神。
“姐夫他不是……”
“娜娜,停一下,停一下!”
眼看娜娜就要说一些不是他能听的话,林北连忙打断她,指了指他本人手上的手表。
“等……我……姐,姐夫?!”
在看到林北手腕上的手表,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现在梦梦的梦梦不是梦梦,趴在地上的姐夫也不是姐夫。
她们两个用姐姐的发明——完全交换君,交换了身体。
明白这些的娜娜,一下子就支支吾吾起来。
“不,不是,那,那个,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现在问题是,梦梦现在该怎么办?”
起身按着娜娜的小脑袋,林北制止了她的慌乱,指着地上被她敲晕的梦梦,说到。
“诶?哦……”
在林北熟练的手法下,娜娜逐渐恢复了冷静,虽然她本人是不介意林北继续下去,但看着梦梦的脸,怎么看怎么奇怪。
在恢复冷静后,她不着痕迹挪开小脑袋,看着地上的“姐夫”,脸上的表情……实在是一言难尽。
“所以说……到底怎么回事?”
思索片刻,娜娜便放弃了思考。
老实说,这件事的复杂程度已经超过她能理解的地步。
继续思考下去也不过是浪费脑细胞,不如让姐夫从头到尾解释清楚。
“啊哈哈……这就说来话长了……”回想起事情的起因经过,林北尴尬一笑,眼神飘忽。
这件事归根结底并不是他的错,但硬要说的话,确实是他出轨了。
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能理解,但不一定能接受。
“那就长话短说。”
“好吧……”
无奈,林北将事情的始末缓缓道来。
“事情就是这样,我……”
“变态,禽兽,人渣,负心汉……”
林北耷拉着脑袋,任凭气愤到脸红的娜娜数落着他。
“……那个,这些事情待会儿在说,现在梦梦怎么办……?”
弱弱的举起手,林北打断了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的挨训,指了指趴在地上的梦梦。
“你问我,我问谁啊!”
抓了抓头发,娜娜略显烦躁的看向地上的娜娜。
梦梦这次纯属作死,如果不是她擅自跟她们的姐夫交换了身体,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没换还好,起码能解决,换了的话……也不是不能解决,就是特别怪。
就像百事的瓶子里装了可口的可乐,能喝,但就是心里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