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眼前的来人,豁然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扶风。
原本生起的戒备心瞬间就消停下来。
倒也不是信任扶风,主要是敌我的实力差距,防备也没什么用了。
逐火之蛾流传着一句话,但你被扶风近身后,就意味着你的小命已经被扶风死死拿捏住了。
虽然这句话不知真假,但看科研部门整天闷在实验室里,对着扶风残留的毒物研究,就能看出扶风在毒术上的本领已经对他们形成了降维打击。
打不过嘛,不丢人。
不过面子上还是得装装:
“咳咳,扶风先生怎么来了?”
“我朋友说你们欺负她了,让我过来撑撑场子。”
保镖这才意识到原来刚才段雪茉说得接人,其实指的是叫人去了。
你丫玩不起啊,一下叫过来一个煞星。
好在扶风也没难为他们,而是径直走向逗依依玩的凯文。
“依依,我们该走了。”
听到扶风声音的两人,一个欢喜一个警惕。
依依方向手里摆弄许久的玩具,高兴的拍着手等着扶风像往常一样抱她。
而凯文则是有一种莫名沦为败犬的感觉。
呵,十几分钟的陪伴终究是抵不过数十日的相处吗?
“你是扶风,你来这里做什么。”
“接孩子。”扶风很有礼貌地回了一句,但看他直接略过凯文把依依抱起的样子,突然让凯文自己觉得像是多余的一般。
“等一下!”凯文突然插出手拦住扶风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能让你带走她,这是我的任务。”
扶风看着眼前恪尽职守的凯文,像极了刚上职场,热血当头地少年郎。
“倒是个好苗子,可惜了。”
“喂,你什么意思?先把孩子放下!还有,段医生去哪了,为什么她没有回来?”
“你管不到。”
凯文三步并作两步挡住扶风离开的去路,依依好奇的探出脑袋看着两个大哥哥在这里争来争去。
路边被忽视的保镖们一脸无语的问道:
“老大,咱们要上去帮忙吗?”
“你找死吔?去惹那个煞星?先让这小子去试试态度。”
老练的保镖头子知道现在不是强出头的时候,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事态发展。
顺便朝上头打小报告……
面对有些固执的凯文,扶风对此表示理解,谁年轻时候还不是个热血青年呢?往往说不开的问题就该用拳头来解决。
见扶风把依依放到一旁的景观石上,仿佛是一个绝佳的观影地点。
凯文也明白了扶风想要和他用男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也是摆出架势,跃跃欲试。
“来吧,想离开这里,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相比起凯文的严正以待,扶风只是随意的双手一摊,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虽然有些伤人,但我尽量下手轻点,不让你输的太难看。”
“少说大话了!你这混蛋,不要小看我啊!”
扶风:嗯,这家伙怎么燃起来了?
几个路过散步的小女生注意到了激昂澎湃,面露战意的凯文。
“哇,你看那个男生好帅哦,就是做的动作有点傻傻的。”
“你不懂,这就是男生之间的快乐,不过确实有点浪费哦。”
听觉敏锐的扶风把周围的嘀咕声尽收耳底。
乐,头一次听到别人偷偷编排的不是我。
“咳咳,废话少说,我就不客气了。”
“来……”凯文还没把话说完,只感觉一道黑影袭来,随后一只手摁住自己的脑门,浑身上下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丝毫反抗不得。
紧接着,他就觉得自己的后脑勺一痛,一阵刺痛感传来,酥麻酥麻的经由全身。
怎么会……连动作都看不到,就被放倒了……
好歹自己也是除了实战经验外逊色老兵外,为数不多能和精英战士五五开的士兵。
精英战士们:宁多少有点太看得起我们了。
凯文眼中最后的影响是几个保镖走过来,唉声叹气地说着:
“唉,不出意料地被秒杀了呢。”
保镖们知道凭自己的实力也跟不上扶风,只能先扛起凯文,确认他只是单纯被击昏后,才放下心来。
不过扶风刚才竟然没用毒,只是单纯凭借手上功夫就把凯文给撂倒了。
我去,哥们你这也太没面子了。
……
另一边,甩开了多余的视线后的扶风,换上一身常服,姿势也有背着转换成,让依依坐在自己的脖子上,轻轻用风托住依依的身子不让她掉下去。
头一次坐在这么高的地方,依依有些紧张地抓住扶风的长发,好在依依的力气不大,扶风倒是没多少感觉。
“诺,依依,吃的都快凉了,趁热吃吧。”
“真的可以吗?”
“当然了,依依这么乖,没问题的。”
扶风温和地笑着把手上的小吃递上去,看着这些大多数自己连见都没见过的小吃,依依突然犯起了难。
感受着依依纠结地用手指抓弄自己的头发,扶风放慢了脚步,似乎这样能让时间过得再慢些。
他朝着公园中心的广场走去,今晚哪里有少见的烟火表演。
按理来讲,今天本不应该有的,听说有个大人物到来,临时举办了一场表演。
这效率,很给力嘛。
再一次用道德绑架白嫖了某人的扶风表示很满意。
而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维师傅则是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后台。
扶风津津有味的和依依站在后排,看着眼花缭乱,精彩绝伦的烟火魔术。
不得不说,除了维尔薇没怎么接触过,临场发挥有些生疏外这类魔术,其他几个民间艺人倒是耍的十分精湛,炉火纯青。
尤其是扶风注意到他们身上有常年累积的暗伤,很显然他们为了这么手艺付出了多少血泪。
在烟火与人群的喧闹声中,扶风隐约听到了依依的悄声谢语:
“大哥哥,你真好……”
“多谢夸奖!”
对于依依而言,扶风绝对是拯救了她的希望,可前者在欣然接受了依依的感谢后,却是露出了自责的神情。
是啊,我拯救了你,是因为我看到了你,所以出手相助。
可为未看到的,我却并非是无法目及,而是不忍直视。
更何况我终究是未能拯救你。
我既没有向上攀索的能力,也没有向下低头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