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轩再次被女流氓的段位给碾压,最终,他双手高举,投降道:“副会长,还请直接说正事行不行?你再这样,我是真的玩不过你。”
“好。”
杜秋月的分寸十分精准,转而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齐先生,今天我找你来,是想和你谈判一件事情。”
“什么事?”
“我想拿舍无极的秘密,外加那个小男孩,跟传火者换一次推演的机会,不知齐先生意下如何?”
跟传火者谈交易?
齐轩这才反应过来,杜秋月是真的有正事。
他严肃道:“副会长,我刚拜入传承,没有权利替传火者一脉做决定。”
“你有朝一日,必定是会继承传火者一脉的。”
杜秋月笑道:“你答应后,若是你师父或者那些更古老的存在愿意推演,便是现在推演,若是他们不愿意,我便等你继承脉主之位后,再来让你推演,如何?”
“不怎么样。”
齐轩摇摇头,道:“我要那个小男孩干什么?要舍无极的秘密又有什么用?你真正该找的,应该是我师父,或者是莫合长老。眼下我就算觉得这个男孩对他们有用,但因为不清楚详情,自然是不会随意许诺什么的。”
任何谈判,都是需要知己知彼的。
知道自己需要的是什么,知道别人需要的是什么。
现在齐轩只是一个新生的灵能者,常识匮乏,就算知道了舍无极的秘密,他也不知道其价值,同样的,他也不清楚,小男孩本身,又代表着什么。
“你师父没有和你说过,要凭直觉做事吗?”
杜秋月露出惊讶的表情。
“就算你刚拜入传火者,这点最基本的处事原则,他是必须要交给你的才是。”
杜秋月似乎很了解传火者一脉。
齐轩点头:“说过,但我个人比较谨慎。”
“既然如此…”
杜秋月沉吟片刻,道:“那这样吧,我先和你说一半舍无极的秘密,你觉得有价值,咱们就继续交易,如果你觉得没有价值,或者价值不够,那么就当我送你半条秘密。”
齐轩想着,寻思反正自己不会吃亏,便答应下来。
“首先,你应该也很好奇,舍无极为什么能够在中央网络的监控下,做出这么大的动静,对吧?”
“是有这个困惑。”
齐轩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最开始,我认为是金杯出手,所以能瞒住,可仔细想想看,如果金杯有能力做到这件事,那么执灵会应该早就被渗透成筛子了。所以,我更倾向于,是舍无极本身用了什么未知手段。”
“说出来也没什么特别的。”
杜秋月精简道:“寻常人是三魂七魄,他是九魂七魄,为了潜伏进执灵会,便分出了六魂。分出的六魂里,三魂投胎转世,化作了小男孩,三魂用后天手段塑造了七魄与肉身,而后便是周瞳了。”
“原来如此,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来解决的啊!”
齐轩感慨道:“大千世界,果然无奇不有!”
“好了,秘密已经说完了一半了。”
杜秋月眼神直勾勾的看着齐轩,道:“接下来的一半,便是舍无极此时的状态,他所求的目的之类了。”
“副会长,你既然想做交易,不妨再给我透露点?”
齐轩眼睛微微眯起,道:“比如,舍无极的情报对我,或者对执灵会有什么实际的价值?比如清除内鬼,或者能掌握某种新的资源?”
“可以。”
杜秋月点点头,而后语出惊人道:“会帮助你们,避免一场引来中央网络退化乃至陨落的危机!”
齐轩眉毛猛地一跳。
片刻后,他回道:“这样的事情,你会告诉我?”
他的言下之意是,没了中央网络,你们执灵会不是更肆无忌惮了么?
“这不难理解。”
杜秋月眼神里透着幽深,道:“我要的是在唯一永恒世界做女始祖,在我的计划里,我需要中央网络的力量作为一定的能量源。因此,我不能,也不允许让舍无极,坏了我未来的家产。”
未来的家产?
齐轩眼皮跳了跳。
“但唯灵会这么多年,都没能把中央网络怎么样,舍无极就算是内鬼,也只是长老级的任务,怎么会有超越你的能力呢?”
“你问的问题,都在他后半段的秘密里面。”
杜秋月语气中充满了引诱,道:“现在,你想和我做交易了吗?”
齐轩想了想,而后闭目静静关注自己的思维来。
片刻后,他给出了肯定答复。
“可以,这笔交易,我们做了!”
……
半小时后,齐轩走出别墅。
瞧见齐轩衣衫完整,面色如常,徐恒微微松了一口气。
只是,当齐轩进车后,齐轩的表情顿时不自然了起来。
“徐哥,中央网络有BUG?”
“BUG?”
徐恒反映了片刻,道:“您是说,漏洞?”
“嗯,中央网络有漏洞吗?”
“没有的。”
徐恒肯定道:“中央网络只是一个代号,名字是网络,但实际上是极其庞大、纯粹的能量集合体,并且其中有无数人的智慧结晶与经验,不可能存在BUG。”
“那我明白了。”
齐轩拨通了莫合与朱佑的电话。
待两人都进入视屏通话后,齐轩才直接开门见山道:“师父、莫长老,那名副会长和我说,舍无极疑似找到了中央网络的漏洞!”
中央网络的漏洞?
听到这个词,不管是朱佑还是莫合,第一反应都是不可能。
但结合‘舍无极多年私下行动,但中央网络却没有反应’的事实,他们又心头开始发虚。
“既然是疑似,那就是还没肯定。”
朱佑回道:“徒儿,说说现在已经有的证据。”
齐轩先是和两人说了自己和杜秋月的约定,而后开始说起了舍无极后半段的秘密。
“中央网络会随着时间、季节的变动,产生相应的变化,而舍无极最近叛变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中央网络马上到了百年一次的‘光耀期’。”
“光耀期本身并无什么特别,也不会影响中央网络的正常运转,但据杜秋月所说,在此期间,舍无极会用某种方法,让中央网络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