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场上搞小动作无异于玩火,若放平时,游白是绝不可能对敌人手下留情。
“不得不说,让基地那边搞出台MA来,是我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游白摩挲着操纵杆,心里暗自庆幸。
仅靠MS的火力不足以单机面对所有敌人,而MA则不同,火力足,突破力又强,唯一的弱点是应付不了近身战。可问题是,以游白现在的操作水平,区区吉恩残党哪里贴得到他旁边?
在游白的火力掩护下,第二小队的成员皆已后撤出战场,如今只剩游白一人面对敌人的MS群。
即便如此,战斗仍处于一边倒的局面。
面对敌人的火力网,游白如同蝴蝶般从各种空隙中穿过,根本伤不到他分毫。
见队友一台又一台被解除战斗力,饶是向来信心爆棚的吉恩佬,也看得出来眼前的MA正在戏耍他们。
士兵们被恐惧与阴影所笼罩,头顶上像有一双死神的手,无时无刻在拨弄着他们。这种错觉在急促紧张的战场上更是成倍放大,宛如一种酷刑。很快,这些杂鱼被游白一人给全部击溃。
只不过,加百列·佐拉未在其中。
尽管看得出双方机体与驾驶员的实力差距,但他依旧毅然决然发起冲锋。“大魔”与“勇士”组合成的机体奋力朝游白冲来,手中光枪连点,试图将“海兹尔”给击坠。
“射击的精度和密度都很到位,水平很高啊。但是没用,机体差距太大了!”
游白嘴角噙着笑意,拉动操纵杆,油门踩到底,直接将MA急剧拉起,在往上方攀爬的同时绕纵轴滚转180°。仅是这么一个动作,粒子束便被甩开老远,更要紧的是,他直接越过了佐拉,从被追击的一方换到了追击对方的位置。
“糟糕!被咬住了!”佐拉冷汗直冒。
可饶是如此,他也未曾从敌人那边感受过这样的压迫感。
对方的运动战简洁而有力,举手投足间,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每一步都暗藏杀机,即使是在躲避射击的同时,他也能够连发数道光束,将剩下的“扎古”解除战斗力。可以想象,如果这台MA的攻击对象是这边,那自己早就魂归天际了。
怒意从心底迸发,佐拉也有王牌驾驶员的自尊,哪容得对方这样戏弄自己?
“别小看我们吉恩!”
佐拉毫不气馁,驾驶着改装型MS再度冲锋,他提前预判游白的冲锋路径,光束剃刀化作流光斩去。
游白立刻翻转机身,以毫厘之差避开斩击,同时侧面的炮口开火,将来自“勇士”的手臂打碎。
佐拉的机体顿时失去大半战斗力,可他的战斗意志依旧不灭,丝毫不顾自己机身受到的重创,用另一边完好的手臂钳住“海兹尔”的机身,试图将他拖住。
“哈萨克,帮我一把!”
“好!”
佐拉并非一个人在战斗,他要以自己的性命作为代价,击破这台强得离谱的MA。
主攻手的哈萨克抛开未充能完成的筒子,操刀上前,意欲一击将“海兹尔”切成两段。
“唔噢噢噢噢噢!!”
“这样就结束了!泰坦斯!”
机体的接触通讯的频道中传来佐拉的怒吼,可游白却依旧冷静,甚至脸上笑意都没退却。
“什么——”
听见频道中传来的年轻声音,佐拉心中顿时一紧,顾不得这份奇特的熟悉感,危机意识让他脑内警铃大作。
随后,他发现几秒前的自己实在太天真了。
夹住“海兹尔”的三面盾牌自行脱落,支援机也随之分离,露出内部隐藏的MS主体。
佐拉本就只是钳住其中一面盾牌,如今盾牌都已经脱落了,他哪里还控制得住游白?
“原来这家伙是——”
频道中哈萨克话还没说完,便被滋滋的噪音打断,“勇士”的驾驶员生死未卜。
到此,战斗已经进入尾声。
吉恩所属MS都被击破,泰坦斯这边则只有游白一个人。说得好听些,双方已经成了单打独斗的局面。难听点说,吉恩佬已经被游白单机全灭,剩下的这位独苗也被控制住,没有还手之力。
游白捡回散落一旁的盾型推进器,拔出光束军刀,指向停顿中的敌人道:“没活了吧?那就丢掉武器,举起手来。”
关于这台高达,佐拉有印象。
那是上回击败自己的青年所属“亚斯文号”的招牌MS,这张脸在资料上看过。
听着频道中敌人的声音,佐拉低声道:“原来驾驶这台高达的是你啊,想不到,这么快就会再见。”
游白当然也对敌方的声音有印象。但这会儿没心思多说,随口道:“少套近乎,我跟你可没那么熟。”
这话听着真是冷淡,可佐拉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丢开身上附属的所有武器,举起手来,急忙道:“听我说,你们护送的货物是G3毒气,巴斯克·欧姆要用那东西屠光SIDE1的居民!你杀了我也无所谓,但那艘运输船,无论如何都务必阻止!”
这新闻还真有够劲爆。
话又说回来,毒气作战听起来虽然荒谬,但以巴斯克的性格,干这种事情还真不是没可能。
游白不敢大意,上前几刀切除掉“大魔”的手脚,然后绕到佐拉背后,手贴在对方肩膀上,以不会留下记录的接触频道进行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