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耳曼尼亚,洗头佬广场
大德意志师的官兵目前就驻扎在这里。原本供来到日耳曼尼亚的帝国公民观赏宏伟的人民大厅体会帝国天威的广场上支起帐篷,筑起了沙袋墙、预制哨所,拉起铁丝网,每一天,GD师的5万官兵都从这里去往日耳曼尼亚各处。
他们出去干什么?士兵们不知道,军官们不知道,师长劳斯装甲兵中将也不知道。
自八月初起,这个疑问就一直萦绕在驻日耳曼尼亚的各部队官兵心中,他们应帝国议会“保卫帝国人民”的请求而云集于此。
现在驻守在日耳曼尼亚的除了大德意志师,还有斯图登特空军中将的“赫尔曼•迈耶”空降师(辖131、132、133三个伞降团和134、135两个机降团,其中134团是机降装甲团)、里希特霍芬少校的142独立空降猎兵营、帝国海军朗斯多夫中校的344海军步兵团,还有保卫局下辖的保卫局特种营和“最后的武装SS”警卫旗队。除了在东方的警戒集团军群,帝国武装力量最精华的部分都来到了这座世界之都,此外还有数十万的ss和警察部队,虽然并非正规军,但毕竟是在京畿之地,仓库里的装备也是比不少正规但边缘的国防军部队优越的。
在八月九月这两个月中,这些装备精良,武装到牙齿的士兵们每日的任务就是在划定的区域(比如GD师就在议会大楼)建立控制线,对所有控制区外的人进行阻拦和盘查,包括但不限于其他部队、一般通过的平民,还有游行的人群,然后到点之后等待警察和SS清场。
帝国境内各路牛鬼蛇神群雄并起,各大总督区都掀起一番“改革”和清洗,在刮地皮的道路上高歌猛进,更为耸人听闻的是帝国南方集团军群掌控的巴黎总督区在总司令雷默元帅的指示下开始食用“人民公敌”的运动。但这一切都与日耳曼尼亚驻军无关,甚至日耳曼尼亚大街上的一切游行、静坐、抢劫、火并与他们毫无关系,只要他们不朝控制区动手,士兵们甚至不会将这种“小事情”记录下来,因为这不是戒严而是“保卫帝国首都安全”的“特别行动”。但倘若任何其他部队发生变化,都立即需要通报上级并记录在案,面对面的哨所压力尤其巨大。
很多官兵每一天就重复着这样的日常,无聊,时时刻刻绷紧了神经,令人疲惫,却毫无荣誉可言,也没有奖赏。GD师师属装甲侦察1营营长鲁道夫•雷默也在此列,此雷默非彼雷默,这位可怜的少校也没有少因为与南部那位疯狂的将军重姓而被同僚们揶揄就是了。
而有一部分有门路,或者有想法,亦或者二者兼有的人,他们早已不再回归军营。他们有一些投靠了商贾大户,就比如雷默少校的二连一排长,带着整个排投奔了IG法本的朋友,摇身一变成了日耳曼尼亚办公楼的安保部门。有一些直接组建了自己的安保公司,给没有安全感的帝国商人们提供服务。还有更过分的直接化身黑帮,利用军伍的训练和装备完全压制区域内的黑社会,就比如盘踞日耳曼尼亚东部的“闪电”社团,完全就是空降兵部队的人。这些人几乎与军队脱离开来,却依然挂着军籍,领取着津贴和薪水(虽然已经拖欠许久)。
实际上留在军营里的家伙比这些跑出去外面搞风搞雨的更加离谱,吃空饷甚至直接夺走士兵工资的家伙数不胜数,而军需官成为最肥的差事,只要有足够的金钱,军需仓库的大门向所有人打开。军需官们干过的最大的一票是伙同驻扎在日耳曼尼亚郊区的防空反导第666联队将其中一枚带核弹头的反导导弹和训练弹打包卖给了某个中非的邪恶教派。当然这与海军连值班中的战略导弹核潜艇敢卖出去的样子而言在就显得相形见绌了。
雷默少校也在“有门路”的人之列,一位他的老战友创建了大名鼎鼎的“瓦尔基里”军事承包公司,包揽了一块中非殖民地的工作,向他抛来橄榄枝,许诺让他成为日耳曼尼亚事务总经理,但是他并没应允下来。这绝非什么因为“责任心”之类的玩意,毕竟对于这个当年入伍只是因为找不着工作但是在军队里却稀里糊涂立了功升了官的家伙来说,这根本不存在。只因他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大的要来了”,在真正风暴面前,只有极少数幸运儿能够幸免,雷默少校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幸运儿的,于是他拒绝了“瓦尔基里”,提前联络好一位“朋友”在联盟撤侨的飞机上要来一个座位,趁风暴未至尽早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