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托莉雅能够感知到林圣的情绪和内心,因此林圣的那种情意,能直达她的内心,这也正是她为什么会那么娇羞。
至于林圣心中传来的那股情绪,带着丝缕愁绪和忧虑,自然是流进了她的心中。
“只是刚要开始,又不是要结束了,不用如此感伤。”
阿尔托莉雅偏头看向林圣柔声说道。
林圣借着眼角的余光,看到了阿尔托莉雅精致脸庞上的温柔,嘴角露出一丝浅笑。
现在看来,他的推测应该八九不离十。
阿尔托莉雅,已经能够比较清晰感知到他内心的各种感知情绪了。
有些东西,表现出来再加上内心的加成,能起到的效果可比一加一多的多。
“阿尔托莉雅,圣杯战争结束,你们会回到属于你们的世界吗?”
林圣踩下刹车,看着前方通红的信号灯出口问道。
阿尔托莉雅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微抿嘴唇,沉默了片刻说道:“如果成功了,说不定我会留下来。”
“但是失败了,那我会在何处,亦或者,现在的我,会在何处,那个世界是不是会有另一个我再出现,再次等待征召。”
阿尔托莉雅所说的这些,林圣自然能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想要的,一直都是利用圣杯,去回到那个“重回选王之日”,去拯救她的大不列颠。
但是,这一切在林圣看到,很不现实。
圣杯无非就是世界本源的容器,想要拯救所谓的大不列颠,根本上来说就是用世界的骨制成骨矛调转矛头刺回世界的身上。
这是一种极为矛盾的情况。
最乐观的情况,其实也就是在世界本源充足的情况,在本位面重新打开一个小世界,重演大不列颠的历史,让阿尔托莉雅去了结她的心结。
历史的车轮,总是会无情的碾压在时间的尘埃上,粘连上的过往终究会飘散在风中。
“阿尔托莉雅,”林圣重新启动了汽车,顿了顿,“如果失败了,但是可以离开,你愿意跟我走,还是回到剑栏之丘?”
林圣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阿尔托莉雅,问出口的同时,心中已是隐隐有了答案。
而此时的阿尔托莉雅,内心之中已是一片乱麻。
“我……我不知道。”
阿尔托莉雅张了张嘴,眼神之中带着闪躲和犹豫纠结。
她是亚瑟王,是骑士王,她背负着那个国家,在她的内心中,责任很多时候大于一切。
“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这是你一直坚持的信念。”
“不用太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林圣打了个哈哈,停稳车解开了安全带,拉开车门走下了车。
“亚瑟王大人,还不准备下车吗?需要我抱你吗?”
林圣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微微弯腰,张开怀抱,面带笑意的看着阿尔托莉雅调侃道。
“……”
阿尔托莉雅从失神中回转过来,一缕红晕爬上脸颊,手忙脚乱的解开安全带逃也似的下了车。
“我还是觉得,这样的阿尔托莉雅更可爱。”
“她也应该是个被宠爱的小女孩,可是被赋予了那么多的使命。”
看着阿尔托莉雅脚步仓促凌乱的背影,林圣向出现在身旁的亚托克斯感叹道。
亚托克斯倒是没有怎么认可林圣的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阿尔托莉雅。
这个小女孩子,让他想到了那个独当一面的女王大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呢……”
想起曾和女王征战的日子,亚托克斯口中喃喃自语。
“林圣,大家都在等着你开饭,还愣在那里干什么。”
阿尔托莉雅停下脚步,红着脸转头羞骂了一句,随后加快了脚步。
她发誓,等吃完饭就屏蔽关于林圣的所有情绪感知,那些什么奇奇怪怪的爱意,真是让她头大。
“诶诶,来了。”
林圣应了一声,小跑到阿尔托莉雅的身边,凑近她的身旁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阿尔托莉雅给了他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走进了一旁的房间。
“哎我说亚托克斯,”林圣伸手搭在亚托克斯的肩膀上,转头看向他,“你还记得,我们刚开始认识的时候,你说的关于情感的吗?”
“嗯?”
亚托克斯微微挑眉,思索了片刻:“这种事,虽然没必要记住,但是也没有忘记。”
“那个时候,在我看来,我们就应该把你之前所在的所谓的神圣大陆的愚民先除掉一批,可是你优柔寡断的跟个娘们一样。”
“情感就是人类最大的牵绊。”
“是啊,情感是人类最大的牵绊。”林圣收手迈步走向厨房。
对于亚托克斯的说法,他现在自然是认可的。
只是,无意义的屠杀,倒是没那么有意义。
说起人类的情感,他刚刚意识到的,就是fz里现在出现的各种异常。
正常来说,圣杯战争前夕召唤英灵比较多,而提前召唤了英灵,就容易让御主和英灵产生一些感情上的羁绊。
这固然有好处,但是也会有它不足的地方。
毕竟,人还是感性动物。
“话说回来,说起这个,‘王妃’不知道怎么样了,我记得原剧情,这家伙可是和征服王有相当深的感情羁绊。”
林圣心念流转之下,想起了那个躲在大块头身后一脸鼻涕一把泪的青涩魔法师。
这个林圣口中的青涩魔法师‘王妃’,便是Rider的御主韦伯·维尔维特。
而征服王,则是伊斯坎达尔,那个留名于世的亚历山大大帝,那可是个无愧于征服王名号的家伙。
“不知道这俩家伙,在这次交融的战争之下,会出现什么召唤异样呢?”
走进厨房的林圣,看向窗外的蓝天,心中隐隐升起期待之感。
……
冬木市某个民居。
“韦伯,下来吃早餐啰!”
韦伯的楼下,传来了一个老妇人的呼声。
“来了!”
在房间内穿着衣服的韦伯,高声应着。
眼下所在的地方,正是他在冬木市待上一段时间的据点,两个老人独居的小民房。
而两位老人,在他的催眠下,已经把他当作他们的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