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的,想相亲?”
孟德眼皮跳了跳。
“好家伙,没想到堂堂唯灵会副会长,竟然也是个见色忘命的同道中人?”
身为资深御姐爱好者,孟德当即感受到了某个为爱冲锋,不怕牺牲的同道气息。
“不至于吧。”
莫合语气不确定道:“再怎么说也是唯灵会的副会长,就算有执着在,也不至于连后果都不考虑吧。”
“执着大到一定程度,是真的可能不管不顾的。”
朱佑回掉:“唯灵会的长老、副会长相互约束,再由三大主宰来绝对掌控,三大主宰之所以成为主宰,其原因在于他们的执着与唯灵会整体利益高度绑定,几乎完美重合。”
“因此,有三大主宰兜底,只要得到三大主宰默许,那么副会长和长老就能为了自己的执着为所欲为,如果被三大主宰拒绝,他们才会收敛一下。”
朱佑似乎觉得自己说的太悬浮,干脆道:“你们可以这么理解,唯灵会的所有人,其性命和全知之眼有一个‘融合度’。”
“融合度大于1%,那就是低级会员,大于5%中级会员,大于8%高级会员,大于10%就成为下位使者,以此类推,20%是中级使者,40%就是高级执事,80%就是长老,90%是副会长,99%以上主宰。所以,有主宰垫底,其他人无论怎么闹,都不会出事。”
齐轩认真思考了一下唯灵会的这套体系,直言道:“师父,唯灵会的人数,和我们执灵会比起来,是多还是少。”
“多三倍。”
朱佑回道:“但他们的会员占了70%,这些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哪怕不是灵能者,只要认真一点,通过特制武器也能拿下,大都在3级以下。如果说真正的中坚战力和顶级战力,那么双方相差无几。”
“我明白了。”
齐轩长舒一口气。
一个纯粹以全知之眼意志为核心聚集起来的组织,如果人数太多,那不可否认的是,这个组织的能力会绝对碾压其他一切。
“先别想这些。”
朱佑微微一笑,道:“你这次阻止造灵,又有紫光球了吧?”
紫光球就是任务完成后的奖励,能够加速个人进化。
“有的,但很奇怪,我的奖励全都是紫光球,没有其他道具。”
齐轩挠了挠脑袋,道:“师父,这是为什么?是我运气太差,爆率不高?”
“是你没有去求。”
莫合接过话来。
他也想凑个热闹,当齐轩半个老师,便缓缓解释道:“还记得周瞳之前给你的黑金球么?”
“记得。”
“那个黑金球能够按照你的心意,来变化功能模样。”
莫合翻手取出一颗自己的紫光球,道:“紫光球也是如此,可以根据心意化作进化的动力,或者是道具。而一个人是否立马使用紫光球,又用来做什么,这是有讲究的。”
“比如我这颗紫光球,专属于我,只能我用,但我上次进化的状态还未彻底稳定,所以短时间内,我不能用紫光球。同时,又因为紫光球没有消化完,我也不能进行下一次任务。”
齐轩想起孟德先前说的,回道:“不是说灵能者一般一个月执行一次任务吗?”
“那是一般灵能者。”
朱佑回道:“对于大部分灵能者,一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他们消化紫光球的,甚至都不够用的,可对于任务完成质量高的人来说,放缓进化速度,才是正道。”
“既然如此。”
齐轩看向莫合手中的紫光球,道:“那为什么不能直接都转化成道具?”
“这就是流派问题了,或者说,个人选择的风格问题。”
莫合笑道:“我的路线是战斗为主,而且是尽量少借助外力的战斗,所以紫光球对我来说,更多的是用来进化肉身与灵魂,而非去打造法器。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很多,以后等你三阶了,咱们再慢慢聊。”
“又是三阶。”
齐轩微微侧头,最终忍不住好奇,问道:“师父、莫长老,三阶有什么特别的吗?老祖刚才也让我三阶时去找他。”
“什么?”
莫合脸色一变,连忙道:“齐轩,你可不能放我鸽子,就算是老祖也不行,我可是提前跟你约好的!”
“这…”
齐轩困惑的看向朱佑,想弄清楚这里面是几个意思。
“他们都想赚中介费。”
一旁的周瞳看不下去了,忍不住翻白眼,道:“你们执灵会的人,到了三阶之后,就有机会去见一次中央网络,得到一次造化。而将你引入中央网络的人,会得到一笔‘中介费’,具体多少,看被引入人的底蕴。”
“是这样?”
齐轩看向莫合,隐隐觉得,这里面还有其他门道。
因为如果真这么简单,自己师父岂会让肥水流向外人田?
“他们是看上了你的‘气运’。”
朱佑解释道:“我们唯灵者,无论是哪一派,全都有一个‘三道合一’的说法,这个‘道’,指的是道友、道侣。”
“汲取多家之长处,而后自证清白,成就大道,这便是我们整体的一个路径。一般情况下,传承者都会有固定的宗门内部人士,来进行辅助‘论道’,也就是将对方领悟的道分享给你。”
“但我们的传承特殊,反而是不能用自己传承内的人来论道,必须是外界的人。因此,老祖和朱佑,都想为你论道,而后得到论道之后的那份‘气运’。”
他看向莫合,直接替自己徒弟拍板道:“你自己和老祖商量去,反正还有两次机会,你一次,老祖一次。”
齐轩连连点头,表明自己听师父的。
他清楚,朱佑不会害他。
“成交!”
莫合搓搓手,道:“那咱可说好,就这么定了啊。”
“我向来说话算话。”
朱佑说完,在心底补上了一句:“除非别人给的价码太高。”
与此同时,齐轩也在心底补上了一句:“我师父说的话,我可以听,也可以不停,我师父说话是算话了,但如果到时候我有更好的选择更改了,那也是我违背师命,和我师父无关。”
一念至此,两师徒似乎都感觉到了对方的想法,相互看了看,然后彼此露出一个‘我懂你’的笑容,并同时往座位后方靠了靠。
什么叫师徒啊?
这就叫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