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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俩是怎么了?搞成这副模样?”
乌哈尔看着躺在病床上昏迷的迪妮雅,还有浑身湿漉漉的零,他久违的出现了摸不着头脑的困惑。
“......好像是独特的入队仪式吧......”零捂着有点轻微骨折的胳膊说道。
那一发风遁·压害过后,零直接被弹飞到了后边的河里,并且还撞到了河底的石头上,导致他的胳膊产生了轻微的骨裂。
迪妮雅有点惨,她被风遁·压害的边缘蹭到,断了根肋骨,等到压害后续的龙卷风消散后,零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昏过去的迪妮雅背到佣兵团驻地里。
乌哈尔已经差人去请医师了,这点小伤几下就能恢复。
只是,乌哈尔低估了两人如今的实力,也低估了他们佣兵团的流动资金。
这一炮下去效果是不错,在显示了零如今实力的同时,也让佣兵团直接减了八分之一的预算,未来想要预定的装备也只能拖到下次任务结束后才能去找铁匠。
除去武器保养,必要物资填补之外,佣兵团的流动资金真是用一点少一点。
“唉......晚上我去问问厄尼尔还有没有什么新的任务,你们俩最近动作别太大了。”
言尽于此,乌哈尔感觉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
一个问题儿童就算了,这次新来的英雄苗子,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那么一点。
希望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这样想着,乌哈尔转身离开,去找商人接单了。
“......”
看着转身离去的乌哈尔,零沉默了下来。
他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迪妮雅,心里万般无奈,又有点愧疚。
他想回去看弟弟了,但还是坐在床边的小木凳上等候迪妮雅的苏醒。
说到底她身上的伤是零造成的,虽然和她自己的要求也有关,但零不能这样不管她一个人走掉,那样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
时间已经抵达深夜,零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而零等着的那个对象,那个被零一口风遁·压害喷到昏迷的人,终于醒了过来。
“呃——好痛......”
刚一醒来,她就感觉自己腰间火辣辣的,而在昏迷之前的记忆被回想起来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被后辈干翻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迪妮雅想要坐起身来,但腰间那股越来越强的痛感让她停止了动作。
“嘁,什么东西一直在压着我......”
看了一眼身上盖着的被,洁白的床被上没有任何东西。
但床边上有一个枕着胳膊睡着的零,他的大剑和迪妮雅的大剑被放在一旁,而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像是做了噩梦一样不安稳。
“喂,醒醒!喂!”
迪妮雅呼唤着零,声音越来越大,她也用能动的那只手推了推零。
幅度越来越大,似乎是被晃醒了,零的辫子突然亮起青色光芒。
嗡——
“嗬......”
习惯性的催动元素力,却让现实里的自己满脸冷汗,零从那怎样也无法战胜的兽潮噩梦当中醒了过来。
他梦见整个世界都变得灰白且毫无生机,天上地下海里全是那恐怖的魔兽与奇怪的遗迹守卫。而自己只能保护着弟弟逃亡,直到自己也倒下为止。
醒过来之后,他就突然想起了另一个恐怖的事。
自己竟然在要照顾的对象身边睡着了,反而被叫醒了这回事......
这种仗,玲会怎么解?
还未从噩梦中醒觉,零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想起了自己之前与玲闹别扭时,轻轻哄他的时候。
“玲......”
糟了!
因为太过思念玲,零顺口说出了玲的名字。
“嗯?”
迪妮雅没有放在心上,她反而是有点好奇,似乎先前那个会因为叫错自己名字而发怒的佣兵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玲......是你那个最重要的人的名字?”
“嗯......他是我弟弟。”
一谈到玲,零脸上的表情都变好了许多,似乎先前那个噩梦也不复存在,有玲的地方就是天堂,拂去了一切悲痛。
“呵...看来你很喜欢你那个宝贵弟弟啊。”
迪妮雅此时的伤仿佛比零还轻,她看着这副模样的零,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
当然,快乐是有代价的,很快她就笑的扯到了伤,脸上的笑容无缝切换成龇牙咧嘴,倒吸着冷气,调节着身体情况。
“别担心,乌哈尔大叔今天请了医师来,虽然不知道那医师是怎么治疗你的,但那个人说你得躺在床上静养两天才能保证没事。”
零担忧的站了起来:“现在口渴吗?还是饿了?饿了的话你现在只能喝粥,酒也要等恢复之后才能喝......”
“没饿......好吧,还是有点饿的。”
迪妮雅感受着虚弱的身体,除去小时候以外,她还从未受过这么严重的伤。
“我煲了粥,马上给你拿来,等我一下!”
零瞬间起身,轻轻的推开房门又轻轻关上,随后向着驻地厨房的方向一路狂奔。
“......”
迪妮雅叹了口气,平静的望着天花板。
“我真的败了......也好,第一个队员么......”
迪妮雅嘴角露出了一抹最真挚的笑容,宁静悄然附着在她的脸上,构成了一副令人不愿打破的画。
不久后,零端着白粥,推门而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