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员失踪背后潜藏的阴谋之外,这里还提到了一个问题。”酒德亚纪敲了敲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是数量明显不合理的基因药在大量出售么?”樱井圣子思索了片刻。
“这么多的基因药,为什么?”艾莉丝疑惑,“这玩意对正常的混血种来说就是一剂不可逆的毒药,喝下它就代表生命的列车已经在变成死侍的铁轨上踩下了油门,速度会越来越快,一路直奔终点。”
“这不是你说话的风格啊?”安娜奇怪的看了她两眼。
“是我姐姐说的。”艾莉丝抬头挺胸。
“也对。”安娜微笑着点头,“那你应该也很清楚基因药的材料是什么了吧?”
“不清楚。”艾莉丝理直气壮。
“······”安娜无语,你跟着你姐这么多年,学到了什么?
“我推测原材料是死侍。”吾妻诗乃说,“因为大量的基因药需要死侍作为材料,所以研究所才会大量出售这些药物变相的制造死侍。”
“太片面了,你这里存在一个非常大的动机问题。”樱井圣子皱着眉摇头,“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来推断,那么研究所就陷入了为了制造基因药而刻意制造死侍的循环圈,而问题是推动这个循环不断进行下去的动机什么?”
“金钱?权势?还是力量?”
“懂,毕竟你是体育毕业的。”艾莉丝十分认可。
“那也比你这个高中生好多了!”酒德亚纪没好气的反驳道。
“而我并不是那个大多数人,我可是和顶尖的研究员经常学术交流的人才!对某些知识,我非常熟悉!”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研究员是不是和艾莉丝姐姐是同一个人?”安娜揶揄道。
“熟悉?有多熟悉?从实招来!”艾莉丝咚的一下,锤了一下桌面。
“是。”艾莉丝点头。
“不是!”安娜一手刀打断了艾莉丝的捣乱,“你继续说。”
边上的樱井圣子和吾妻诗乃都微笑着听着,非常适应这样热闹的场景。
“呼~”酒德亚纪呼出一口气,重新收敛表情,干咳了两声,“回到之前的话题上,目前基因药能够直接应用到人身上的原材料素体,大多和人有关系,包括但不限制于人类混血种,人类死侍,某些方便饲养和经过实验验证后的哺乳类,比如某些灵长类。”
“听起来像是什么血清之类的东西。”安娜说。
“从某种意义上,你说的没错。”酒德亚纪打了个响指,“绝大部分基因药都是通过血液制作的,我的某位研究员朋友和我举过一个例子,这玩意可以通过抗原和抗体来简单理解。”
“抗原和抗体?”
“前者因为拥有着大量纯化后的某些龙族基因产生的不明因子,会不停的促进注射者朝着死侍进化,后者则是一种专门的针对这些产物而使其效果减退,甚至是遏制起进化的药物。”
“因而,在研究工作、甚至是战斗中,不明来源的血液都是巨大的污染源,它会不自觉地侵染所有被沾到它的生物,所以不少高血统龙族死亡的地方总会发展出一些奇怪又畸形的污染亚种。”
“可怕!”艾莉丝感叹道。
酒德亚纪急忙安慰道,“当然,能够成为巨大污染源的,大多都是些非常强劲的次代种和三代种,四代种往后,影响就没有那么大了,根本形成不了什么亚种,而是侵染某一只动物或者一株植物,让其变得非常畸形,比如有着三个头的巨大蜥蜴。”
说着,她看着四个高中生乖巧的坐在桌子边上,一股教学欲涌上心头,吧啦吧啦又说了一些:
“当然在污染下,被污染的个体也不是束手就擒,生物本身会自发进项抵抗,这些抵抗了污染的个体体内便会产生了一种抑制因子,我们将这种东西从血液里提取出来,便形成了一类血清。
那么,这一类血清是万能的么?
答案并不是,所以需要从不同的素体中寻找不同的因子来针对不同的污染源。”
“有些绕口。”吾妻诗乃认真听着,仿佛回到了课堂上。
“是的。”
酒德亚纪瞪了她一眼,竖起了手指头,“在了解这些基础的信息后,我们便可以推测出好几个结论。”
“第一,数量不菲的直接应用于人身的基因药,证明背后存在着大量的血液提供素体,而这个素体我觉得便是吾妻同学之前说的——死侍!所以,如果这个推测属实,那么岩流研究所肯定在背地里大量饲养死侍。”
“第二,为了掩人耳目,并且通过【日记本】里记载的某些特殊项目灵活贩卖,那么制造的源头肯定不会离的很远,而很恰巧的是岩流研究所的总部就在东京。”
“源氏重工有问题!”樱井圣子理解这个推测逻辑后,理所应当的得出结论。
“第三,如果他们圈养了大量的死侍,那么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为了制造基因药,这只是一种粗浅的应用,更有用的是另一种产出——也就是抑制血清。”
“第四,联系上那个失踪了的执法人,他有可能被抓走后强行注射基因药,收录下实验数据后,最后变成死侍了,成为了制造基因药和血清的素体之一。”
“那么问题就又回来了,制造这些基因药和血清又是为了什么呢?”安娜询问。
“我不知道。”酒德亚纪摇头,“就目前的信息来看,我得不出更多的结论了。”
“好像是的。”樱井圣子应和道。
“嗯·····”艾莉丝沉思了一会,突然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注射了基因药,然后在变成死侍的某个临界点快速注射入血清,大概能够制造出一个身体素质如死侍般强劲,但是思维已经冲跨了的毫无感情和无惧疼痛的巅峰战士?”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艾莉丝哼了一声,将目光转向酒德亚纪,“有可能么?”
酒德亚纪憋了好一会,才重重的吐气,“我不清楚。”
“不应当!”酒德亚纪身体往后,靠在椅子上,摆烂道,“毕竟我只是一个学体育的,你不能要求我知道更多的东西。”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