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陋的屋子里,身着华丽衣服的人上人魏彦吾坐在大厅的正中央,他的存在与这栋房子格格不入。绯在天台门口被人一路带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知道这个人能一言决定龙门的一切。
“我想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吧,企鹅物流的绯。”
“确实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不过想不到魏大人居然认识我,还真是我的荣幸。”
“我确实认识你,准确来说龙门有头有脸的人都认识你,被大帝从叙拉古捡回来的狼,帮他把企鹅物流做大,将他的酒吧开到龙门的各个角落,龙门知名的交际花,你的成绩还真是让人想不知道都难啊!”
魏彦吾抚着胡须哈哈大笑,看着眼前的少年陈述起他的光辉事迹。
“魏城主夸大了我只是在报答老板的恩情罢了。”
魏彦吾看着面前这个连连摆手,表情却十分受用写满了多夸一点的少年哈哈一笑。
“不用过分谦虚,况且我这边正好有一个外送任务交给你,你也不用这么早答应我的任务,大可以回去跟大帝讨论。”
绯看着这个举手投足之间尽是气场的城主,他知道这个任务不管答不答应,面前这个男人都会放过企鹅物流,但是这个任务完成的话就能收获面前这个男人的人情,这种人情可是很难弄得,感觉可以拼一把,不过得先问一下细节。
“那好吧,我能问一下这个外送任务是送去哪里的吗?”
“乌萨斯的北境。送一车的物资过去,而且你在乌萨斯不能暴露任何有关龙门的身份,你得以叙拉古的身份。”
“我知道了,这个任务给我和老板几天考虑时间。不过丑话可说在前面,我同意老板不同意可没用。”
“没问题,最迟下周就要动身,因为在过几个星期龙门就会远离乌萨斯回到大炎。”
“那我先告辞了,魏城主。”
绯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叙拉古礼仪,他并不知道这个礼仪的用法是什么,但是他觉得这个时候应该用这种礼仪。魏彦吾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点了点头让绯先离开了。
“魏公那个少年?”
“你猜得没错,那个礼仪,是叙拉古黑帮的礼仪,不过他所在的家族十有八九已经覆灭了,不然这种人不会出现在这里。”
“魏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个少年很危险还发现了吾等的存在,下次还是不要亲自和他见面的比较好。”
“哦,是吗?看样子我变老了啊,嗅觉都不灵敏了。”
魏彦吾摸了摸胡子,来到了大厅的窗户边看着少年驾车远去的身影。
“这么危险的少年,留在龙门是福是祸呢?”
…
“我说林小姐你为什么大半夜还在外面瞎逛啊?就算是鼠王之女胆子也太大了吧,真不怕被人绑了去跟林伯谈条件吗?”
绯一边开车一边诧异的问着坐在副驾驶的林雨霞。
“我是跟着老爸一起出来的,谁知道他忽然把我丢在这里,回去后我一定会告诉老妈的。他就等着跪搓衣板吧!”
林雨霞咬牙切齿的想着等会到家后如何在老妈面前列举老爸的罪状。
“啊嚏,又是谁在想我啊?”
鼠王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话说你今天跟我老爸谈了什么啊?”
林雨霞靠在座椅上伸了个腰,衣服被她的动作带了上去,露出了白嫩纤细的腰,展现了她曼妙的身姿。
“谈什么啊?讲了让你嫁给我,生个十个八个的,顺便引荐一位大人物给我认识。”
绯满不在乎的将鼠王和他的对话告诉了林雨霞,丝毫不在意鼠王会遭遇什么。
“那你呢?你是什么想法?”
“我?我不知道,再我找回那段记忆的时候我没什么想法。”
“是嘛?我知道了。就停这里吧,剩下的路我自己走了。”
绯停下车看着林雨霞下车时寂寞的背影,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不知道怎么去回应那些感情。他不敢去赌那段记忆会带来什么变化,最起码不能让身边的人因为自己受到伤害,或许追逐过去本身就是一种错误。
回去的路途上他遇到了侦探社的老鲤,这个家伙拎着渔具又偷偷摸摸去钓鱼了。绯停下车载了老鲤一程,因为公园就在企鹅物流公司的附近。
“我说你们物流公司这么有钱的吗?这辆又是新车吧。”
“嗯!”
老鲤看着沉默的绯感觉奇怪。
“怎么了?有钱还不舒服吗?要是不舒服的话就给我的侦探社放点委托啊!我直接接双份单子。”
“老鲤你说,如果追逐过去的记忆会改变现在的生活,那还有追逐的必要吗?”
“哈?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啊?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以你的能力不都应该一手抓才对吗?像你这种人也会纠结过去吗?真这么纠结还是和我去钓鱼好了。”
老鲤一副没听错吧的样子,龙门知名交际花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一路无话,绯将老鲤送到公园的大门口后就独自驾车离开回到了公司,将车停到地下车库后,他来到大厅拿了一瓶酒后独自一人上到了天台打开,看着下面的龙门夜景猛灌了一口酒。
咳咳咳
真是丢人呢!绯倚靠在围栏之上,脸庞微红,两眼朦胧得看这龙门的夜景,也是呢过去的记忆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没有记忆的我依然在龙门走到了这一步,就算过去找了过来依然不能改变现在的我。不过我到要看看过去的我到底是干什么的,那些梦只是梦还是过去的记忆。
“嘎?你不是不喝酒的嘛?居然独自一人在这里喝酒,不行我要惩罚你明天晚上喝两瓶。”
不知何时出现在天台的大帝看着一个人喝闷酒的绯发出怪叫。
“老板,魏彦吾有个任务需要我单独去做,我接下来了,大概后天出发。”
“你都不跟我商量!你真的决定了吗?算了我才不管呢,反正企鹅物流也一直是你在运作,我就是个甩手掌柜。”
大帝看着面前已经快要醉了的少年,来回走了两步后自暴自弃得看着不远处的夜景。
“我知道,老板一直在背后帮我,不然以那时候的我根本不可能帮助企鹅物流摆脱困境。”
“算了,不说这些了,你哪天要走后来我这把那样东西拿去吧!看你的样子大概也不会在纠结过去。”
“什么东西…”
话没说完喝醉的狼已经瘫倒在地。
“酒量这么差还要喝酒,嗯?我靠我的进口乌萨斯酒啊。‘龙门粗口’等你任务回来一定要把你狠狠地压榨。”
大帝看着瘫倒在地上的狼气得莫名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