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束红光冲破天际,奇怪的景象吸引住无数路人……
此时,躺在床上的宫崎夏树睁开双眼,他很是难受,醒来后一身大汗淋漓。
昨晚没睡好,而且还做了一个有些羞耻又恐怖的双重连环噩梦。
第一个梦境里他变成长有两根犄角的血族恶魔,专门以吸食精血谋生。
处在荒凉之地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鸟不拉屎的地方最终因为找不到食物而活活被饿死。
第二个梦境里他依旧还是那个血族恶魔。
似乎被当做罪人囚禁在某个地下室环境内,最终遭受处刑活活被榨干而死。
浑身有些粘稠的感觉,大概是睡觉的时候流了太多汗液。
起床后,他第一时间就跑去浴室。
今年他刚毕业,作为全职轻小说作者的他在京都租了个不到二十平的单身公寓,刚好就一个卧室和一个独立卫浴。
然而就在宫崎夏树走到镜子前刷牙,抬起头看到镜面中的自己时,直接瞪大双眼愣住。
镜面中的自己,竟然和昨晚梦境里变成的那个恶魔长得一模一样。
这糟糕的犄角弯曲得就像牛魔王一样,五官虽然变动不大,但是外表却散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魅感,瞳孔里也是有些许深红的颜色。
视线继续往下,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材也比以前健硕许多。
以前的他就是典型宅男,而且不是那种死肥宅,怎么吃都吃不胖的那种,精瘦的体制加上又没有什么健身习惯导致整体看起来就是个弱不禁风的帅逼。
而现在,他竟然有着迷人的八块腹肌,肩膀也宽了几圈,整体骨架和肌肉瞬间就让气质也跟着变得高级起来。
可对此宫崎夏树一时还高兴不起来,因为头顶两犄角,这要是出门在外,肯定会被其他人当作另类。
他还想着自己稳定下来合适谈个对象,这下好了,自己一副“ntr”模样,这还怎么去搭讪妹纸啊!
他越想心情越难受,也困惑无比,到底什么原因导致自己一觉醒来变成这样的呢?
难不成全世界的人也在这一夜之间都变化了吗?
灵气复苏?诡秘复苏?惊悚复苏?
“卧槽啊!!!”
宫崎夏树双手抱着头,连忙赶到房间里的窗户边,拉开窗帘看望外面。
依旧还是原来的世界,大街上的路人也很正常。
他很脑热,连忙跑去冲凉冷静。
洗干净身子后,穿着浴袍宫崎夏树又躺在床上开始陷入沉思。
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又开始打开电脑搜索一些疑惑的问题。
“什么情况下人类会长犄角?”
“长着犄角的人类都可能是什么身份?”
“适合头顶犄角的帽子推荐。”
……
咕噜——
忽然,宫崎夏树饿了。
他跑去打开书桌旁的小冰箱,里面储存了一些零食。
可当他打开一盒薯片后,却莫名地没有什么太大的食欲。
嘎吱嘎吱!
薯片咀嚼在嘴巴里,甚至感觉没有那种会沉浸享受的味道。
嗯?身体变化后,味蕾也跟着变化了吗?
咕噜咕噜——
宫崎夏树越来越饿了。
他觉得自己需要补充很多事物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然而他吃完冰箱里大半食物后,依旧还是感觉很饿,身体似乎没有被填饱,或者说他所需要的能量完全就不是这些普通食物能够给予的。
面对这种情况,宫崎夏树忽然瞳孔一怔。
难不成...难不成他真得像梦境里那样吸取精血才能够补充体力吗?
有了这个猜测后,他倒吸着一口凉气,然后用冬天戴的围巾裹住脑袋。
饥渴的感觉逐渐明显,打开家门都忘记锁上,一路就前往最近的集市。
“老板,杀鸡的时候鸡血也别浪费,我要一起打包带回去。”
宫崎夏树来到家禽售卖点,看到老板一刀封喉后那只鸡脖子处流淌的新鲜血液,心脏跳动速度飞快,若不是还有些许理智控制着,他估计此刻都要当着老板的面抢走鸡,然后抱着连毛都没拔干净地去吸嗜里面的血液。
最后拿到新鲜的货,宫崎夏树连忙撒腿就往家里赶回去。
然而走在路上当目光不经意间瞟过一些路人美女时,那身体内最深处的欲望又仿佛被刺激了。
“血啊,新鲜的血啊!吸……”
宫崎夏树已经开始精神混乱起来,瞳孔外也是散布无数血丝。
“变态啊!!!”
也有个别路人美女注意到他投过来的奇怪目光,性格暴躁的也是当面直接抬高喉咙破骂起来。
可是宫崎夏树被骂后,竟然更加亢奋了。
怎么回事呢?
他咬咬牙,很痛苦,明明回家的路程很近,可却感觉跑了好久好久。
终于,总算是赶回家了。
他忍不住了,真的控制不住身体欲望了。
直接就将打包回家的鸡血连忙取出,一口直接喝完。
那新鲜的鸡血落入舌尖,味道很是特别。
他好像觉醒了味蕾的新大陆,就好比正常状况下品尝玛奇朵一般,实在是香滑爽口。
舒服啊!!!太舒服了!!!
喝完瓶子里的鸡血后,还继续用剪刀剪开瓶子,将里面附着的每一滴血液都舔进舌中。
一滴都不能浪费!
最后他又抱起买来的鸡朝着脖子处咬下去,里面肯定还有没流完的血。
吸血的场面实在难以描述……
砰砰砰!
房门敲响的声音让享受中的宫崎夏树瞬间恢复理智。
他连忙收拾战场,顺口问道:“谁啊?”
“你好,我是住在你隔壁的邻居。”一道柔媚动听的女性声音传来。
宫崎夏树皱了皱眉。
邻居?平时基本不相往来,怎么突然找上门来了。
宫崎夏树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有着雪白长发,五官精致动人,身材极其完美,穿着好看的连衣黑裙,并且还穿着诱人黑丝,气质整体看起来很是风韵犹存的女人。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他疑惑地问道。
“做个简单介绍,我叫工藤千雪。这件事需要到屋里跟你细说,可以进去吗?”
白发美女注意到宫崎夏树头顶裹着的围巾,并且神情似乎带有歉意般地说道。
“额,好吧,可以的,进来吧。”
宫崎夏树挠挠后脑勺。
她到底要干嘛?
进屋里细说?怎么个细说法?
他脑袋里又不禁想起无数可能发生的情况,难不成……
可就当她走进房间里,房门关上一瞬间,她竟是直接当着宫崎夏树的面深鞠一躬道:“对不起啊邻居!”
“啊???你给我道歉干嘛,是不是搞错人了?”宫崎夏树当场懵逼。
“你的身体是不是突然发生变化了?”工藤千雪微红着脸,略带羞愧地反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过程有些复杂难以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我误把你变成了男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