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拖啦,烂尾就烂尾吧!不管写多少字后面的剧情都塞到这两章里啦!已经在很尽力的圆场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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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我们要走了喔!”
“诶?!走去哪儿?”瑟琳娜有些不知所措。
“当然是去霏儿的身边啦!”自称是霏儿父亲的少年,终于露出了他那玩世不恭的一面。
很快的,二人便来到了众人上空。
少年就这样牵着瑟琳娜的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瑟琳娜抑制住了自己的兴奋,只是站在少年的身边,自己的内心就能感到一股说不出的平静。
她明白此刻的自己如同不存在于整个世间一样,她只是一个默默的见证者,无为的观测者。
能够站在这样的高度,对自己来说已然满足。
“别眨眼了哦,我的孩子。”
“看好了,接下来可有好戏开场!”
少年随手一挥,他的上空突然出现一个暗红色的光点。
那光点不断膨胀,它所波及到的地方全部都陷入了某种停滞。
“最好的结局,将在此刻来临!”少年如同吟游诗人般诵喻着。
...
“可杀死你的人,是...”
即便云雪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霏儿依旧温柔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
云雪不禁落下两行泪水,手刃自己曾经的恩人,过往的记忆如业障般反复在脑海中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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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的自己生活在暗无天日的贫民窟中。
因为和其他龙族长得不一样,自己从小就被当做异类来看待。
总想着只要忍耐着就好,那些欺负自己的人终究会离去。
可这样的容忍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的迫害。
直到遇见他们,自己都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活着。
他们其中的一人,教会了自己该如何思考,教会了自己怎么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活着;
教会了自己该如何面对生活,教会了自己不论何时都不应放弃自己的信念...
——自己每每憧憬着,自己也想成为这样闪耀的,吸引众人跟随的存在。
他们其中的另一人,总是用自己乐观的态度感染着周围的人。
他总能第一时间注意到大家情绪上的变化,他总是关心他人大于关心自己。
——他的微笑是那么的令人神往,印象深刻。
仿佛不论在多么艰难的时刻,只要想起他的微笑,就拥有了面对一切的勇气。
但后来看到了他,自己才意识到,也许有些时候,做好自己力所能及之事,成为他人的追随者,也不失为一件人生中的幸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眼神就已经离不开他了呢?
云雪不得而知。
或许是日久生情,心中对他产生了习惯般使然的依赖...
或许是思慕成疾,自己的内心真的被他深深吸引。
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心中被那名为妒忌的情感所支配。
可第一次遇到最好的朋友,第一次拥有了那么名为恋爱的感情,两件开心的事加在一起,为什么却...
云雪陷入迷茫。
但一想起这么些年自己的记忆被霏儿封印,以各种各样的身份过着不明不白的人生,过往的那些好却又不能和它们抵消,自己也因而无法释怀。
“我在迷茫什么呢?”
“不是早就想要讨个说法,和过去的彼此做个了断了吗?”
...
现实。
这是一场女人之间的斗争,一旁的菲尼欧斯与维斯特都无法插手。
强如二人,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更何况,他们还得顶住天边那不速之客的威压。
“别装了,就这样的攻击,根本杀不死你吧?”云雪依旧故作傲慢地说道。
她明白现在的霏儿早已不是人类之躯,只是这点程度的话根本无法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我知道你很恨我,可是我别无选择...”霏儿无奈道。
“为什么不愿意和我聊一聊呢?你这虚伪的家伙。”云雪一语中的,戳破了此刻的僵局。
“正因为我知道你深深爱着菲尼克斯,所以我才不忍心让你知道事实。当个普通人,去体验跌宕起伏的人生,或许是我能代替他为你做的最好的救赎。”
“救赎?!”云雪的声音不断颤抖着。“你管这叫救赎?!”
“把我的意识关在内心深处,让我像个提线木偶一般活着,你管这就救赎?!”
“别开玩笑了!你这伪善的家伙!”云雪情绪激动,她的香唇被咬出一道血痕。
“费尽心机地为自己冠以大义,你就是想抢走我心中那属于菲尼克斯的记忆!你这个自私的女人,你有什么资格代表菲尼克斯?!”
“我...”面对云雪的质问,霏儿沉默了。
转念一想,自己也许还真是云雪口中那伪善的家伙。
在这近乎无限的寿命里,自己似乎早已丢掉了本心。
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才注意到要更加关照自己身边的伙伴。
不管是最初的菲尼克斯和云雪他们也好,还是现在的瑟琳娜和莱恩哈特也罢。
——人总是要失去之后才懂得更加珍惜。
曾经那悲悯世人的善心早已淡化,不轻易干涉他人成为了自己的行动信条。
“或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霏儿自嘲着。
...
“别那么想,我亲爱的孩子。”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众人的内心划过。
霏儿注意到了那道声音,但顺着那方向看去,她只看到了埃塞尔他们。
“埃塞尔...还有丹尼尔和温妮?”
那是家主的声音,那个不负责的家伙就在这里。
“所有的碎片已经集齐,是时候揭开当年的真相了。”
埃塞尔轻轻按住了玉娅的额头,将自己的记忆传送给了她。
那一刻,仿佛时间静止。
所有的力量都凝固在了上空,一动不动。
“任何尝试窥读他人记忆的行为,都是极其傲慢且无礼的。”
“这是必要的步骤,请原谅我的无礼。”玉娅充满仪式感地默念。
刹那间,一道波纹迅速从玉娅的身上扩散开来。
所有被这波纹影响到的人,都进入到了一种意识与身体分离的状态之中。
...
“父亲大人,强大如您也无法像玉娅一样强行介入他人的记忆吗?”瑟琳娜好奇地问道。
可没想到的是,少年反倒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是在叫我父亲大人吗?!”白发少年满脸欣喜地指了指自己,脸上充满了喜悦。
“不然呢?”瑟琳俏皮地歪头道。
这三个字,对于家主的冲击非同小可。
在他的耳朵里,这三个平凡得不能够再平凡的词如恍如隔世般。
(不——然——呢——?)
“哦....啊...”
少年的表情很是享受,他的内心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畅快过了。
好像多认一个女儿,也是一件不懒的事情。
“当然,每个人都有他们做不到的事情。”
“是嘛,每个人都有做不到的事。”瑟琳娜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不过每个人对于这个世界来说,都同样特殊。”少年见状连忙安慰。“这是只有她才能做到的事,我们只要静静看着就好。”
“嗯。”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