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崎清子,他们的同学,她的父亲是移民美国的日裔,母亲是一个普通的美国人。但她却巧妙的继承了双方血脉中最优秀的部分,觉醒成了一个B级的混血种,虽然从小就在美国长大,但他们一家曾在日本小住过一段时间,因而对日本有所了解。简直是可信赖的最佳人选。只是,把她拖进日本这个大泥潭里真的好吗?她愿意跟自己去日本吗?又该如何向对方解释自己和江影的疯狂目标?这都是他还在思考的问题。
“影子?我现在开始培植自己的势力怎么样?有什么推荐的人选吗?给点建议。”虽然他们经历过不少,但自己着手建立势力还是第一次,他问江影的行为就像一个单身狗问另一个单身狗怎么追女孩一样。即使他们目标明确,意志坚定,但这又有什么用吗?
“我觉得你还是要有一点自知之明,你的智力仅仅够你维持在混蛇歧八家不露馅的程度,要在赫尔佐格那种老狐狸眼皮子底下做小动作还不如在家主们开会的时候把他砍死,后者的概率还能高些。要我说啊,咋俩加一块都不够对方玩的。你还不如考虑带清子回去在执行局拼资历。”江影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调侃。显然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指望你出主意是我的不对。”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和自己太熟了。想当初刚认识的时候还是个带着几分文艺气息的文学少女,混熟了之后直接变疯子。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说真的,带清子回去是最好的选择,她是我们共同认可的朋友,这几年的经历证实了她的可靠与智慧。你有问题,她肯定知道,搞不好她已经知道你最近压抑的原因了。”
这倒是真的,当他在狮心会会长的就职仪式上看到楚子航的时候整个人都压抑了起来,这意味着,他们已经不能再逃避下去了,很多事再不做就再也没机会了。这次任务是一个倒计时,路明非接触到混血种的世界,青铜与火之王,大地与山之王,以及白王,它们都将归来,他们必须开始准备。
上杉认为自己是一个有些莽的人,在事情没有出路的时候,他往往会做最充足的准备(往往是提前叫救护车)然后莽出一条路。但这次有些不同。他连碰头的南墙都找不到。想要用绝对的实力解决一切,但他的时间零才堪堪追平犬山家主。江影到是抽到一张好牌,但她的身体很难支撑她反复使用审判,根本就是是个大号摔炮,在最后关头需要力挽狂澜的时候可以考虑把她扔出去开审判和对方同归于尽。要是论计谋,呵呵,想在前苏联时代活到今天的老东西眼皮子底下玩计谋属实是不想活了。如果说他们真的还有什么优势的话,那就是知道未来和还有足够的时间。他们可以抓住一切机会去赌,疯狂的梭哈,在天平的一端堆上一切生命做筹码去换力量,但他们输一次就完了,当场龙血浓度超标变成死侍都算好下场。最好还是要两边下注,就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做好两手准备才是上上之选。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回到了学院,站在学院的大门前,上杉第不知道多少次感慨,真好啊,自由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给人带来心灵和肉体上的陶冶。
“这群傻B又TM的干什么了,一股子火药味。”江影捏着鼻子拎着包跑了。他还要去执行部给施耐德教授交报告,虽然教授是自己的,但他那张死人脸看久了还是会不舒服。
“敷衍”亲爱的施耐德教授用最准确的词语完美的对他的报告做出了最精确的总结,没想到这老东西文学学的是真好。
“校长让你去见他。”施耐德教授沙哑的从嗓子眼级扣出几个字。不是校长找自己,估计施耐德会用阴翳的眼神盯着自己,等着他主动承认错误去重写一份。
昂热校长的办公室是一栋古朴典雅的双层小楼。上杉走上二楼的时候校长正执着茶壶点茶。
“上杉同学来的正好,我最近有些好奇日本的茶道文化,据说你是日本分部中最杰出的青年人,不知道能不能指点一下我这个老头子?”昂热和蔼的把茶杯放在他面前。礼仪角度无可挑剔,比他这个所谓日本分部的优秀青年做的好多了。他倒是没思考校长这一套动作里的暗示,端着杯子牛饮。
“这杯子太小了,没喝出啥味来。换个大一点的杯子好很多。”上杉遵循着第一想法指点着昂热的茶艺。昂热也没在意他的无礼。
“上杉你和其他同期的日本同学有很大不同。”
“这都是我从小就有的习惯,我在日本好多年都没学会他们的方式去喝茶。”
“那上杉你是怎么看待卡塞尔和日本分部的关系的?我觉得这是个值得思考的问题,年轻人总比我们更有智慧去处理这些东西。偶尔和你们聊聊会有很多收获。”
“真要我说啊,整个蛇歧八家除了我妹妹之外都多少有点病。有的病的能轻些,但大部分都还是挺严重的。”上杉摩挲着下巴思考着。看来校长很早就开始在日本埋钉子了。自己绝不是他选择的第一个目标。看来和学院打好关系从现在就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