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伦蒂尼姆又下着雨,狭窄的烂泥街道上面新铺着一层煤渣;在隔着一个社区的有路灯的沥青路上,有光鲜的四轮马车驶过。
瑞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低下头,颤抖着不敢看前方坐在透着晃眼月光的马赛克落地窗前座椅上的男人。
她的脖颈上一个银色圆环,限制着她所为之自豪的源石技艺的使用。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手背相合,十指交错被生生掰断绑在另一只手的手心上。
没有人需要担心她逃跑。
“头儿。”一个喽啰说。
“你就是瑞依?”座椅上的人站起来,没有灯光的房间里,背光的他脸上看不清表情。一边说着,他摘下了自己的白手套。
“是…我是瑞噗——”
男人一记耳光,把她打倒在地。她的下肢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曲着,嘴里用力地吸着气,却一口大气不敢出,慢慢地像抽咽一样地送着气。她仍旧是颤抖,鼻子上的眼镜掉在了胸前的地上,眼里的泪打进来房间就没止过。
“你有几个胆子,敢把我当傻子耍!”
男人当然看见了她的痛苦,他要的就是她的痛苦。
“我是畜牲,我该死…您咳——”她这么说着,想自轻自贱来求饶,让男人对她下手不那么狠。但求饶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便一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呕——呕…”
她被这一脚踢得干呕,却吐不出什么东西了,只觉得头晕目眩。
“饶了…我…”她说不出话,只能在喘息的间隙用舌头挤出那么点气,配着口型发出难以辨认的气声。
能不能辨认已经不重要了。男人本就怀着把她活活打死的想法。
瑞依不再试着求饶,只是自动地颤抖着,她的身体上出现大片大片的淤青,每呼吸一口肺部都是剧烈的疼痛。
男人拳打脚踢了好一会,直到瑞依再也没有动静,死了一样地软烂成一条。
男人终于觉得没趣了,招手叫来两个家人。
“把她扔到街上去。”
今天的伦蒂尼姆下着雨,狭窄的烂泥街道上面新铺着一层煤渣;在隔着一个社区的有路灯的沥青路上,有光鲜的四轮马车驶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