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卫宫。今天是什么末日吗?竟然连你也会迟到。”
学校门口,一个蓝色海带头的少年对姗姗来迟的士郎打了招呼,同时有些疑惑的看了眼跟在士郎身后不远处的无铭、
“早上好,朔一。”
士郎应了声,顺着间桐朔一的目光,看了眼自己后方的无铭,对方的确按照早上承诺的,只护送他到学校这里。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我知道,你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叫我过去没关系的,或者,让我妹妹去也可以。”
两人谈话的场景映在无铭的眼中,他注意到了那个蓝色海带头的男生,直觉告诉他,那个孩子应该是间桐家的后人。
无铭心道,还未感慨就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接近。
“大叔你如果不过马路的话,站在这里很危险的。”
宛若初雪般的冷淡女声,少女提醒面前的男人。
回过头,少女淡紫色的长发从眼前掠过,只是好心的提醒了下无铭,少女便不再言语的从他身边离开。
“这里,朔月!!”
之前海带头的男生看到了少女,便伸手示意。
“早...早上...好。前...前辈。”
之前还在无铭那边冷淡模样的少女,在注意到间桐朔一身边的卫宫士郎后,脸庞霎时浮现一抹绯红,两手背在身后,视线不自觉的避开士郎的目光,看向地面。
“啊,早上好,朔月。”
士郎和兄妹两人的关系不错,在打过招呼后,三人便结伴走进了学校。
无铭的目光一直跟随到士郎的身影消失不见,刚要转身离开,就看到一辆疾驰而来的摩托,在一个漂亮的甩尾后停在了他旁边不远处。
“抱歉,抱歉,我是这所学校的老师,请等一下关门。”
冒冒失失的性格一如多年以前,无铭的嘴角不自觉的有了微不可察的弧度,在对方经过他身边时,轻声道:
“你还是没变啊,藤姐......”
藤村大河的脚步停下,疑惑的回过头,看到了无铭离开时的背影。
“好奇怪,那个人好像......”
“喂,藤村老师,你到底要不要进来?”门卫冲着藤村大河喊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过去。”
没能细想,藤村大河只能朝着学校跑了过去。
不久之后
距离学校不远街道的一家咖啡店。
无铭推开店门,走了进去。
“在这里,士...无铭。”
靠角落的位置,有着一头银发的小萝莉对无铭招手,负责招待的侍者尽责的做出邀请的动作,在无铭过去之后,侍者拿出了暂停营业的挂牌挂在了门口。
“我提起你之后,他们就让我在这里等你,你果然已经...”
“伊莉雅?我不是让你在法国那边等我消息吗?”
无铭皱眉,做了个手势让侍者离开的手势后,才叹气道:“我不希望你再回到这里。不只是我...切嗣他也一样。”
“我们可是父女啊...”
明明是小萝莉的外表,那如同红宝石般的眼眸却仿佛已经看透了所有一般:“这件事不论你怎么隐瞒我都是没用的,我能感觉到...切嗣他已经不在了吧?”
无铭的眼神闪烁,但在被称作伊莉雅的女孩面前,却都是徒劳。
“先不说这个,无铭你...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我只是从那里回到这个世界不过一年的时间,但为什么你的...名字,我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伊莉雅想要伸手触碰无铭的脸庞,但犹豫过后,还是没有做出这种动作:“我能感觉到,因为我脱离了这个世界许久的关系,所以还能够认得你,但是...我有种感觉,应该再过不久,我就会忘记你。”
“你应该是...出卖了自己的存在,不只是名字,就连身份...所以才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伊莉雅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她心疼眼前的男人,但更害怕失去他。
“不是伊莉雅的错。”
无铭伸手拂去伊莉雅眼角的泪痕,语气温柔的说道:“在五年前,我去中东的旅程中......”
......
......
“现在,能告诉我关于十五年前的事了吧?言峰绮礼。”
教会,在所有人离开之后,金发青年也走下了礼台,找了个长椅仰面坐下。
而他问话的对象,则是一直隐藏在幕后,手持福音书的言峰绮礼。
是当初相比,如今的他虽然看上去仍年轻,但神态间已有沧桑。
“吉尔伽美什告诉我,如果想要前往英灵座,可以从你这里得到答案。”
青年看向言峰绮礼,猩红的瞳眸微微眯起。
就算是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圣遗物,并以此得到了吉尔伽美什的力量以及神藏的他,也并不清楚眼前的神父和那位英灵间的关系。
但他凭着吉尔伽美什留下的圣遗物的指引,的确获得了这世间最强大的力量,并得到了前往英灵座的方法。
“果然,那位王没有看错人。基尔珈蓝特。”
言峰绮礼转过身,视线中青年的身影,似乎和记忆中的某人有了几分重合,但无论如何,这人并非那位王,不过是得到了王的力量,并贪婪到渴望真正成为王的凡人。
“那么,我就告诉你,关于这座城市十五年前发生的事情好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必须要告知你关于更久远之前,上一次圣杯战争的事情......”
言峰绮礼走下礼台,围绕着青年,一边行走,一边说道:
“而这件秘闻,都离不开一个人的名字......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就是你让我指使那些杂修要杀掉的那个人?”青年基尔珈蓝特想起了这个名字。
“没错,若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的他,或许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你的手下杀死。但他当初为了不让圣杯战争的悲剧重演,已经连自己的死都看淡了吧?”
“事情要从1990年,发生在冬木的圣杯战争开始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