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清开始叙述起了他们的调查,而在说完后,八重神子露出了往常的微笑
“小家伙,现在第一个问题出现了,你说井上是什么时候死的”
“就在今天。。。等等!”被八重神子一提醒,北原清才意识到自己出现了纰漏
人的灵魂会在身体里停留一天,而且人才刚死不久,即便割掉了头也不至于灵魂消散
“你被误导了,应该是你在检测时被他察觉,他意识到了,在案发地调查无果后,你一定会前往停尸间”
“所以他就前往停尸间将头割下带走,想要假装他的灵魂是自己消散的”
反应回来的北原清也意识到了对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得到错误的情报
“但是那样还不够,他还必须转移你的焦点,不能让你把思考能力集中在遗体和灵魂上,所以故意出现在你眼前”
而工藤新一也立刻补充上对方的手法,犯人一自己为诱饵来误导北原清,让他的注意力转移开
“北原,那我知道为什么要让头颅飘浮在校内的高空了,他是想再次误导我们,模糊掉我们对犯人动机的判断”
而解决了停尸间盗取头颅的动机,那么将头颅飘浮在校内的理由,工藤新一也想到了
“嗯,很聪明可是问题还有,那就是被小家伙封印的游魂是什么时候变成残魂的”
“你好好想想,在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田中!”北原清仔细回忆,突然想起,在各个田中抱着自己的腰,搞不好就是那个时候!
“嗯,现在有嫌疑人了,但是不要忘了你们的证据还不够,你们少了让一般人信服的证据”
经过一番排查,他们得出了第一嫌疑人田中,可如果要将他逮捕,还需要这一般的证据
现在他们的证据全是关乎灵异的,他们缺少一般手段的线索
“现在我们查明井上的死因是灵魂被剥夺,再综合北原的检测结果,教室和保健室都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嗯,回答正确,至于游魂为什么会袭击人你应该也猜到了吧?”
“看来是被操控了,居然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到底想做什么”操控灵魂里控制游魂是最没有效益的事了,因为游魂一点战斗力没有,没有什么别的用途,最多就只是收藏用
所以北原清没有往那个方向去想,但事实情况是他确实操控了那个游魂,所以非常在意为什么北原清不把游魂给拔除,而在知道北原清想调查那个游魂后
为了销毁自己留下的术式,他设计靠近封印游魂的符咒,强行打乱符咒的术式,导致灵魂流失变成了残魂
。。。。。。
在与八重神子道别后,两人又立刻返回了学校
这一次他们得到了数条确定为正确的线索
第一,死者的死因为灵魂别剥夺
第二,教师与保健室并不是第一案现场
第三,飘浮的头颅并没有与案件有直接关系
第四,符咒中的残魂是田中导致的
而他们现在要查证的就是第一案发现场在哪里
“死亡时间这个我确认过的,没有问题,所以就算那边不第一案发现场,也一定是在不久之前发生的”
“那应该就是体育课,我记得今天是他们班,如果是体育课,就有时间在别的地方下手”
两人点了点头,现在就只要去问到底有谁在体育课期间离开,那些人都有可能提供线索
而后两人再度各自的去询问那个班级的学生,最后得出除了井上的那个小团体,还有一对情侣离开过
而且据他们说的井上的小团体每次体育课都会翘到到体育道具的储藏室去偷懒,也就是工藤新一发现田中优上的地方
他们觉得那里应该发生了点什么
两人来到了储藏室,观察了一番发现这里很正常,什么东西都没有
“正常,都想到那么多了,一定不会让我们轻易的找到线索”但北原清也丝毫不觉得意外,毕竟刚刚那家伙把他两耍的团团转,这种程度线索他会发现的才对
“这个时候就要感谢古人发明了很多有用的小术式了”说着北原清的指尖出现光点,被凝聚出的光点飘离了北原清的手指,开始在储藏室内飘,而最后,光点停留在了一个架子上
“这个术式是为了寻找血迹开发,它停在哪里就说明哪里有血迹,这么看来就是这里了”北原清解释起了光点的作用,而后便走到那个架子前,将它抬走
两人往那一看,却没有发现血迹,只不过随后光点降落,地上出现了一道痕迹,工藤新一顿时理解,这就是被处理掉的血迹!
“就是这个,他们在这里确实发生了些什么”他们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寻找死者身上擦伤的来源,证明他们体育课确实待在了这里
“接下来就是那对情侣了”得到这片痕迹后,两人随即去找同样翘掉体育课的情侣,因为在操场旁只有这里可以比较好的躲人,他们大概率会来这里附近
在那个班级学生的帮助下,两人也找到了那对情侣
“你说在储藏室那里有没有听见什么?”
“确实有的,好像是里面的人在争吵,我们听起来是井上的两个小弟不满他每次使唤他们,所以才造反的”女同学在毫无保留说了他们当时听到的,就只是单纯的不爽死者独裁开始反抗
死者身上擦伤的来源也解释清了
“好的,我了解了,谢谢你们肯提供证词”工藤新一点了点头,在向他们道谢后,就拉着北原清离开了
之后他们又找上了小山健,询问了同样的问题
“我们在那里做了什么?就是我和田中都不爽那个家伙,所以就在里面打起来了”
“为什么是今天呢?”
“当然是因为那家伙害死人了啊!这个性质可不一样了!都是那家伙一直在紧逼着他,才让他自杀的!”被工藤新一问到原因,小山健立刻的咆哮道,虽然这些话让工藤新一听着非常不爽,但也只能听着,后面在清算他们霸凌的事!
“要是因为那样被全校人孤立,他负责的起吗!”
“够了,谢谢你的证词,北原我们走”
。。。。。。
“还真是没什么漏洞的供词啊”
“对啊,我们再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吧,走吧,我们接着去问谁体育课有离开过”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这确实是一个可以串联起来的供词,他们挑不到什么毛病,他们只能再想办法找到别的供词了
“有谁翘到体育吗,这么说来不知道他算不算啊”
“谁?”
“我们班有个叫石川铃的女生,因为常年身体不好,所以每次体育课她都可以在一边休息,这么说来今天体育是没有看到她”
“那么她人呢?”终于打听到了第三个人,工藤新一连忙问起了她现在在哪里
“体育课结束后,她就请假回家了,说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