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主脑竟然把你放了出来,而且还让我来保护你。”
干扰者不屑的同行道。
在第2天离开前往之前,伊莱莎亲手为莫尔克带上了项圈,并把它设置成了离开领地范围就爆炸的范围。
虽然确实为了防止自己逃跑,但是也不至于真的把头炸飞吧。
时间回到现在。
两人正坐在车上,莫尔克扶着脖子上的爆炸项圈,而干扰者坐在对面,死死盯着自己。
“跟一个无趣的人类待在一起,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干扰者抱怨着,仿佛是对伊莱莎给的命令非常不满,毕竟这也正常。
不过对方一路上都在抱怨着,就算是谁一直听着也会不爽吧……
莫尔克得想办法让她安静一点。
“干扰者,你一直抱怨着该不会是因为你根本没有能力保护我吧?”
莫尔克尝试用激将法。
“呵呵,你说话前最好过一下脑子,人类,像你这样的人类,稻草人随便安排个浮游炮跟着你,就能让你拜托90%的危险,你的面子已经很大了。”
“哦,那你之前被他们干掉了,是不是等于你自己还不如稻草人呢?”
“哈,我是被偷袭,偷袭!是他们卑鄙无耻混入人群之中,突然我下面塞了一堆炸药,我只不过没反应过来而已,再给我一次机会,那帮人类都得死!”
“对对你是被偷袭的,但是一点警惕性都没有,让人很怀疑你的能力呀。”
莫尔克。故作敷衍的点了点头,这个可成功的刺激了她。
“好,我看不起我的能力是吧,这次任务你要是被磨破了一点皮,我就……”
说到这,干扰者突然停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你就怎么啦?”
莫尔克竖起耳朵。
“不对,你在用激将法,我可不是破坏者,这么容易上当。”
嘶……这妮子还挺聪明。
毕竟不是破坏者,没那么容易上当,可惜差一点就成功了。
“但是你找我抱怨又没用啊,这个是你们的主脑给的任务,要是我真的出事了……嗯……我可不会帮你说好话哦♪”
“随你吧,反正又不是第1次死了。”
这句话说完后,莫尔克沉默了几秒,随口说道。
“……我说呀,你们铁血也那么不尊重自己的生命吗想方法好好过日子不行吗?偏偏要打仗?”
“可你觉得像我们这种人,配得上过日子吗?”
干扰者灵魂发问。
“……”
莫尔克也懒得再说些什么了,整个铁血似乎真的对人类怨恨挺大的,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得去调查一下才行。
“为什么主脑会让我来保护你呢……谁都可以,稻草人可以,猎手也可以,哪怕破坏者那个小矮子都行,偏偏是我?”
说到这件事,干扰者又瞟了一眼莫尔克。
“人类,你跟主脑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她就这么看重你呢,我最近看好像代理人都有些嫉妒了。”
“要我说实话吗?”
莫尔克单手托着下巴说道,干扰者点点头。
莫尔克观察着干扰者的反应。
“……今天不是4月1号啊,几个菜呀?喝成这样?”
干扰者眨了眨迷惑的大眼睛,一脸不相信。
“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
“我有那个胆子去问吗,哎呀,不说这么多了,快到了,一会儿你要是乱跑了,我可不会对你客气。”
干扰者警告道。
……
“欢迎来到属于我们铁血的人类管辖地,不过比起管辖地,我更愿意叫它“弱者的天堂”
在跟随干扰者进入的瞬间,莫尔克就感觉到了这里的不一般之处。
无数几个用破烂破布,还有木材搭建出来的小茅屋,还有几个坐在地上憔悴的木工。
不远处还有几个扛着镐子,路过的行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了莫尔克和干扰者,看到干扰者的时候,他们的眼神是很平常的,感觉已经习惯了,至于莫尔克对他们来说可有点新鲜了。
而莫尔克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觉这里就像是两个世纪前左右,美国西部铁路才会出现的场景吧。
“别看他们过得很累,我们可都是周期性给他们食物的……甚至一定程度上会给他们一些老电视之类的,让这些人类更好给我们干活。”
干扰者骄傲的说着。
“压榨平民,可持续性的竭泽而渔是吗?”
“可别这么说呀,这里的人无一例外都是从战乱地带跑出来的,城市没有户口,就只能来这里了呗,还得谢谢我们呢。”
“可惜的是这里没有一个有艺术素养的,在这里管事,实在是无聊……”
突然,莫尔克注意到身后一直有一个小小的飞行物跟着自己。
“那个是……稻草人的浮游炮?”
“哦,稻草人她们负责暗中掩护我们,应该说是一个保险吧。”
莫尔克回忆了一下录像,来到了一处废弃的舞台架子处。
他记得这玩意儿出现在干扰者的记忆里。
“你是在这里被干掉的吗?”
莫尔克蹲下身观察了一下,可是这里只剩一个摇摇欲坠的框架了,也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不过也有可能被人为的抹去了。
从录像上的时间点来看,这里当时应该也是有蛮多人的,不然的话,对方也没有机会混入人群干掉干扰者。
“我说啊……你那么认真干什么。”
突然,干扰者抓住了莫尔克的手,拉着他往另一边走。
“喂,你带我去哪?”
莫尔克还想继续调查,却被拖走了。
“来都来了,我就带你见识一下,我们这儿的特产,我叫它……“平凡者的努力之地”
干扰者说道,同时眼角往角落瞟了一眼。
“你的取名方式还真文艺啊……”
就在他们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一个黑影在角落处观察着他们。
“干扰者小姐,干扰者小姐……我明明把情书给你了,可是你却看都没看,把它扔在了路边!”
那个男人紧握拳头,将手中的纸捏皱了。
“然后现在你却带着另一个不知道从哪来的男人,手牵手……还心情那么好,可恶!”
“呜呜……我的干扰者小姐,虽然你之前成尸体了,但是归来后的你又更加美丽了,无论我怎么努力去追求,你都对我置之不理,但是我就喜欢你这一点啊!”
就在他不断锤着墙壁发泄情绪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出现了。
“很恨他吗?那就帮助我吧。”
“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