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1月5日,地中海
一艘艘战舰正在从战场上脱离,在完成对陆上的火力支援和护送撤离后,这支舰队就完全没有必要与前来的深海量产型战舰发生海战。
从硝烟四漫的战场上撒去的老兵,布满血丝的双眼紧紧盯着渐行渐远的直布陀罗海峡,
双耳听着似远似近的枪炮声,仿佛仍身处在战场中,而不是在回家的路上。
老兵手里紧握着StG45突击步枪,只有这位老伙计才能给他带来安全感。
这大概20多位老兵,歪歪斜斜的坐在船甲板上,身体健全的没几个,蓝血和红血交错的鲜血染在灰色军装上,早已湿透了这破乱不堪的军装。
血腥味伴随着汗味弥漫在整个船板上,穿着白色医服的人正穿梭在这些人之间,习以为常的处理着伤口。
路过的船员见到这些老兵,常常停下忽忙的步伐,用敬佩的眼神向着老兵敬礼,
也只有这个时候,他们迷茫的双眼才会变得炯炯有神,相互回敬着。
这20多位老兵背后代表着十几个番号师,仅因为这十几万人的生命在残酷的战场上,转眼即逝,仅剩下这戴着回忆的老兵,证明着其存在。
这样的情况正在全球上演着,无数人穿戴着整齐的军装,用整齐的步伐驶向未如的战争中。
无论是谁都认为这是必死的终局,但也无论是谁都认为只有反抗到底的勇气,才能博来渺茫的成功。
无论是黄河的咆哮,还是列宁格勒的枪炮声,都在践行的这一点。
无论是铁塔与都雾的坚持,还是远隔重洋的星条旗永不落下,都在尽力证明这一点。
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长官,观察员报告到,有两个疑似人形的东西,正在向我们过来。”
听到这个消息的史凡·麦克弗森上校眉头一皱,身为这支舰队最高长官, 可清楚这种情况的严重性,于是很快下达了一列系指令:
“将战备等级提到最高,把我们舰队的大宝贝古斯塔夫型炮抬出来预备,同时向附近巡逻的舰队发出求救。"
一阵阵警报声在这支舰队上响起,各种大小的炮管缓缓抬起,向着预订目标准备。
在有些战舰上一个不起眼的,酷似八八炮模样大小的火炮,正顺着已布置的小铁路,在战舰不断输出精神量后,在三名中级调查员的操作下,对准了远处的两道人影。
当有海员看到古斯塔夫型炮出现时,就已经清楚自己的敌人是谁了。
古斯塔夫型炮是通过武器小型化技术,由原型古斯塔夫巨炮改装而得,在精神量充足的情况下,其威力保留80%。
需要消耗通过资源超浓缩技术得来的标准油,标准钢,标准弹,标准铝,按一定比例制成炮弹,而作为该类型炮的弹药。
经过实战检验,是当前打击深海人型的利器,一般情况下为:
一炮破防中破,二炮大破沉没。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应该很快就会受到陆军的宠爱,
因为陆地战场上深海人型这种超人,没三个师轮流伺候,没三个火炮旅轮流轰炸,没三支游击队轮流破坏补给,让她没弹可打,安详受炸。
不然遇到这种超人的报告,就只能把战线往后退,避免损失过惨。
以前遇到深海人形手撕坦克,除非这三种条件都满足,陆军才能击杀深海人形,否则,这种超人打退就不错了。
然而,随着时代的进步,在战争下科研体系全面高效运转着,在1946年夏创造出古斯塔型炮,丰富了武器小型化的理论,
这个创举,甚至被后来人称为舰装的前身。
不过正因为只是前身,缺陷也很大,比如对精神量需量大和要求快,这种条件下,陆军直接吐槽:
“7秒30M,你行你上啊。”
不过陆军最后还是真香,配备少许,来以防万一。
而海军则大量配备,因为战舰宽敞的空间,可以稍微改造当作仓库储存精神量和昂贵的弹药,
这样在海洋上面对可爱的深海人型时,
就可以轻轻敲醒沉睡的心灵~
也正是因此,当麦克弗森让人再次确认,没有量产型深海后,便感到有些迷惑。
一般来说,正常的深海人型,周围会有许多量产型深海,用来充当掩体和火力支援,避免遭受到“八八炮”的正义。
用望远镜看着,浮在水面上的人型,麦克弗森察觉到与深海不一样的外貌,并没有病态的深蓝,而是属于正常的肤色。
随后放下望远镜的麦克弗森,对着一旁的副官说:
“给对面发电报,对暗号和番号,同时要求对方暂时不靠近我方,除非他们有理由。
如果对错了不停止或者不停止也不回答,那我们就照常。”
此时,浮在海面上的两个人,用那超乎常人的眼力,注意到远处舰队的动静。
刚开始两人还有些不知所措,因为看到舰队上的旗帜,是蓝底黄星围成一圈的,不属于她们认知中的哪个国家。
一时难以辨认到底是人类国家,还是深海傀儡国,尤其是在所有炮口对准她们的时候。
在敌我不清的情况下,贝亚恩提前放出的飞机,此时正在上空藏起来,一有不对劲,便会像老鹰一样发起进攻。
“空想,我飞机观察了,对方没有人型战舰,如果打起来,我们可以轻易躲避撤离。”
一名戴着帽子的红发金瞳少女,左右手拿着两支火绳枪手枪,其一支抬起对准远处的战舰。
贝亚恩
“枪声一响,让子弹飞一会(划掉),就转身开跑。”
贝亚恩通过自身内的电台通迅,保持着与自己不远处伙伴的联系。
在前面航行的另一名白发金瞳少女,在收到贝亚恩消后,自信的回复道:
“Bonjour~我可是空想号,没有船能比我更快。”
航行带来的微风吹拂着少女的白发,如脚底荡漾起的浪花一样,在空中向后飘拂着。
空想腰间周围的炮台,在舰装的控制下,炮管缓缓对准远处不明舰队。
空想
在逐渐紧张的氛围中,一封电报突然插了进来,大致意思他们是欧盟的舰队,并非深海所属,
而贵方没有提前说明且靠近,是不符合规定的,现在要求贵方停止航行,等待我方进一步回复。
显然麦克弗森把对方当作欧盟或北联的特殊部队,因为下属们早早就通过雷达,发现上空中的飞机,同时观察到对面的炮口也正对着我们。
可她们却没有发起进攻,而是保持着警戒的状态,这可与见面就开打的深海人型十分不一样。
这种异常也让麦克弗森仅做出保持战备的命令,而不是直接开打。
麦克弗森在与船上DSCD商量后,决定暂时不发起进攻,而是等待对方的回信。
看着对方逐渐停止向前的步伐,停浮在海面上,同时回电说明没有恶意,并愿意安全的前提下解除武装后。
麦克弗森在与DSCD激烈讨论后,才愿意取消战备状态,将炮口朝上,同意DSCD派遣人员去交涉。
一艘小型快艇从战舰中脱颖而出,载着几位DSCD人员驶向两名少女的方向,与两名不明少女开展交涉。
快艇很快到达两名少女的面前,船上DSCD的最高长官卡瑞达·罗布中校,对着在快艇旁观望着的两名少女说道:
“两名女士,我认为我们应该在船上谈,因为我没法像你们这么神奇,可以浮在水面上。”
听到这句话,空想也并没有什么犹豫,就离开粘脚的海洋,踏上船板说道:
“你这艘船挺快的,不过跟我空想比起来,还是如乌龟一样慢。”
罗布赶忙上前扶起来有些懵的空想,上了船的贝亚恩也向前扶起。
不过也因为空想的这么一摔,双方相互警戒的氛围也有所缓解。
在交涉时,罗布惊讶于这两名看起来可爱的少女,居然是历史上贝亚恩号航空母舰和驱逐舰空想号本身。
而这两位舰娘在粗略了解世界历史后,比罗布更惊讶,因为原本战舰记忆告诉她们的历史与这个世界的历史相对比,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这让空想和贝亚恩先短暂的怀疑当中,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世界线了,不过再确认深海的存在后,便也不想那么多。
管他为什么F国叫做鸢尾,二战为什么没有爆发,马奇诺为什么是反着对准自己修,这是要防自己进攻吗的吐槽。
身为一名普普通通的舰娘,有深海存在就行,安安心心的打深海就行了,甭管那么多。
在双方交谈后,其中一位DSCD用相机拍下人类与舰娘首次握手的一刻。
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处在历史的重要意义时刻,
脚下毫不起眼的快艇将会在今后的历史中,成为人类与舰娘历史中的重要历史文物。
而此时,在场的DSCD也没有意识到这些姑娘会在之后的世界中起关键作用,只是当做一种奇特现象来处理。
在等待了四个小时后,欧盟政府便派遣高级DSCD人员和两支主力舰队,前来接两名舰娘。
大量聚光灯和信号弹彻底照亮着黑夜,一艘艘战舰防备着夜间的敌人。
看着大阵势的空想向贝亚恩问道:
“我好像在地中海上也没有见过那么大阵仗啊,贝亚恩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秘密武器啊?
那还是赶快交出来罢,坦白从宽。”
“有个鬼的秘密武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我们两名舰娘,为何要搞这么大阵战啊。”
不过在上了战舰后,看到著名的鸢尾海军将领弗朗瓦索·达尔朗亲自前来会见后,空想和贝恩亚不约而同的想到:
自己该不会来到了人类危机存亡的时刻了吧。
————我是分界线————
每一次部署,代表着牺牲。
——战地1
命运给予我们的不是失望之酒,而是机会之杯。
——尼克松
————我又是分界线————
我发现如果要达到准时更新,那是一个几乎不可能的事(ノД`)。
正因为在书客呆久后,就不可避免的染上鸽子的习惯,这仿佛已经成了一种诅咒。
而对抗这种诅咒最好的办法,就是摆(划掉),就是只定量,而不定时。
所以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一周三更是肯定,但更新时间不固定了,有时阳间,有阴间。
还有本来还想,写一些前期深海与人类的血海仇恨,详细写写战场上的情况,但想了想如果按照这种情况写下去,
那估计正文舰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出现了,于是乎打算侧面描写一下就行了,详细的写在番外就可以了,不然就要偏题了。
也就是说,从这章后,舰娘身影会逐渐变多。
因为作者本人主要是玩舰B,而非舰R,对舰R只是了解,尽管开始通过萌娘百科补一补认识。
但也难免,因认识和文笔,对舰R舰娘的性格等描写出现差错,所以感觉不对劲就直接说,作者会事后修改一下。
前期舰娘主要是舰R,舰B就得等塞壬出现和友情赞助啦,那时候大概是1950年,作者只能说尽量快点更新到吧。
还有感谢各位的收藏和推荐票,
感谢@大茗猫 刀片和咸鱼突刺,@你看你MANA 月票和刀片,@雌堕蠢萝莉 刀片。
我会保持稳中向好的姿态,好好更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