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庆幸来的是我,不是梅,再不说实话,下一次你们的恩爱小居爆发出这么强烈的崩坏能就不是我了....”
梅比乌斯看着高桓将果盘摆放在自己面前,冷哼了一声,这是什么?讨好么?她可不在乎。
爱莉希雅脸上带着和煦的笑意,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梅比乌斯陈述着一个事实:
“梅比乌斯,谁没点崩坏能暴走的时候呢,对吧,我怎么觉着,你又瘦了一点呢,要不要吃点水果补补身子?”
“爱莉希雅,是你胖了,要想增肥,最根本的一点就要保证热量的‘入大于出’。”
“由于人体摄入的热量主要来自主食(如米、面)和脂肪、蛋白质,因此应首先吃好三顿正餐....”
说到这里,梅比乌斯看了爱莉希雅一眼,随即又不屑一笑,他们这些科研人员的三餐有时候做实验做着做着就忘记吃了:
“差点被你绕进去,爱莉希雅,你还没说明白,是什么原因崩坏能暴走了?”
“是羽渡尘。”
符华将裂成两半的羽渡尘放在了桌子上,梅比乌斯看着魂钢里面那一枚黯淡的第八律者核心,蛇瞳中闪过一丝怀疑:
“你们刚才在进行高桓提到过的人类对于律者能力的掌控实验?”
高桓发表的那三篇论文,她也看过,觉得有些天方夜谭,用律者核心来做人体实验,他就不怕在度让律者复苏吗?
“师崩坏之长技,以制崩坏,不正是大家在做的事情吗?既然都能有融合战士,为什么我们不能更为大胆一点呢?”
“生物进化的方式总是充满痛苦的,既然反正都是要牺牲的,不如带着大家一起加入光荣的进化吧!”
高桓的话振聋发聩,梅比乌斯看着他,陷入沉思,这跟她下一阶段的目标差不多一致。
客厅并没有开灯,她那仿佛蛇瞳般锐利的双眼,仍在这黑暗中发出微微的光亮:
“以我之手.....扬升登神,你的论文跟我的某些设想不谋而合。”
“那么,对于你们的第二个问题。你之前有看过我的论文或者研究报告吗?”
“有没有什么想法?或者随便什么想对我说的也行,以及,交代你们刚才的实验进度.....”
然而,还没等高桓说些什么,家门就被人从外面撞开了,凯文带着梅博士出现在门口。
这让原本打算跟梅比乌斯坦白的爱莉希雅也叹了口气,来的真不是时候,梅博士看着那边三女一男的组合:
“梅比乌斯博士,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带着逐火之蛾的副首领和两个融合战士在这里做一些繁衍生息的运动?”
“解释?这根本不是我弄出来的,你们想听我解释什么?梅,又一次把我束缚在拘束椅上跟那几十个监视屏幕聊天么?”
“还是说,你是因为没有办法跟那一坨冰块进行繁衍生息而对他们产生嫉妒了么?”
梅比乌斯对着梅博士吐了吐蛇信,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梅博士揉了揉太阳穴:
“梅比乌斯博士,请不要把话题岔开到别的地方去,这里的崩坏能异常终究要给上面一个解释的。”
高桓则是站起来,趁着这个机会跟梅说道:
“我们可以借助凯文跟爱莉希雅的人脉,来团结融合战士,直接推翻逐火之蛾的领导,重新建立起新的秩序。”
“..........”
梅博士怎么也没有想到,她听到了更为劲爆的想法,这可比梅比乌斯暗地里进行某些实验要恐怖多了:
“不行,人类不能够在进行内耗了。”
“我并不是内耗,而是在构筑一个对我们....哦不,对人类有利的信息茧房!那群尸餐素位的高层该让位了。”
高桓如是说道,梅博士看着高桓,她从那些论文来看,面前的这个男人跟梅比乌斯的想法是趋于相同的:
“牺牲已是老生常谈,但‘作为人类死去’....这是我们永远都不应该打破的底线。”
“我不知道你眼中的人类,或者说你对于人类的定义是什么,我想要知道。”
“.........”
高桓看着梅,上下打量着她,就好像在审视什么精美的物品一样,对于人类的定义么?生物的一种?自然的一员?想到这里,高桓拍了拍粉色妖精小姐:
“爱莉希雅。”
“什么?”
梅博士蹙起了眉头,爱莉希雅愣了一下,梅比乌斯则是看着高桓蛇瞳闪烁:
“你是说,你对于人类的定义是爱莉希雅么?”
“倒不如说.....”
说到这里,高桓陷入沉默,然后又继续坚定的说到:
“爱莉希雅。”
“爱莉希雅?呵.....”
梅比乌斯少有地露出了一个自嘲的微笑,爱莉希雅像是发现了什么,也帮高桓打着掩护:
“你是说,大家都跟我一样,是迷人又可爱的存在吗?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呢~♪这就是谈恋爱之后,看什么都是对象样子的情况吗?”
“.........”
高桓看了她一眼,爱莉希雅还是记忆里面的那样,不,或者说人类都是那样。
就好比如梅比乌斯亦或者梅,浪漫的背后还是露出了人类的些许自恋,只是不那么讨厌,笑一笑也就罢了。
在虚数之树的眼里,完全不会在意文明等级的高低,不管是爱还是利用还是毁灭。
这些都是人类空想出来的所必须具备的正邪两方罢了,在虚数之树的眼里,根本就不存在正邪善恶这种理念。
人类浪漫又自恋,必须给所有物种赋予爱的意义和被爱感动的可能性。
因拥有浪漫的灵魂而爱好空想,因身不由己地庄重对待空想而有了变得浪漫的资格。
人的理想计划大多数本就是浪漫的,而最浪漫的人可将这些东西来使世人看见,想到这里高桓说道:
“并不是这样,只是觉得,你们,不,或者说人类这一群体,跟爱莉希雅很相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