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知道卫宫切嗣的另一个身份吧?”
自称【无铭】的男人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在两人坐下后,他也开始询问起了卫宫士郎有关于卫宫切嗣的事情。
“嗯,你是说,切嗣他...是魔术师,但这应该...”
“我问你,你觉得魔术师应该是怎样的?在舞台上表演,用精湛的演技和手法来欺骗观众?”
无铭说着,未拿起筷子的右手打了个响指。
本来还面色平静的士郎,下一刻就因为无数刀剑凭空的出现,而无铭也伸手从中拿出一柄细剑放在桌上而瞪大了眼睛。
眼睛告诉他这是无比真实的一幕,理性则告知他这应该只是某种【魔术】的障眼法。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这就是魔术,既不是靠手法,也不是障眼法,因为它们切实的存在,所以我才能够将它们【投影】出来。”
无铭再次打了个响指,所有的刀剑瞬息间消散不见。
“正如你所见,这就是我的魔术【投影】。”
“但...但是...”
卫宫士郎伸手触碰被无铭放在桌面上,那没有消失的细剑剑刃,触手的冰冷和坚实的触感,诉说着这一切的真实。
“人力所无法做到的,是魔法。而能够被人实现的,是魔术。”
无铭为眼前的少年解释。
士郎随即想到了切嗣,想到那个男人平日里的各种匪夷所思的表现。
“切嗣他...也是这样的魔术师啊。”
士郎终于接受了现实。
“对,在这一世纪之前,更准确的说是四年前,这样的魔术师有很多,他们甚至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家族。虽然普通人接触不到他们的圈子,却也和他们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无铭伸手将桌上的细剑拿起,只是如同搓牌一般的手法,手中的细剑就变成四把一模一样的细剑。
“而现在,魔术师们想要实现类似的奇迹,就必须一样【东西】。”
“东西?”
士郎一愣。
“那就是【圣遗物】。”
伴随着细剑化作无数光粒的消散,无铭也吐露出了某个词汇。
“我接下来要说的或许会超出你的认知,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听着,因为这关系到卫宫切嗣的死因。”
无铭提前告诫士郎,随即将只有魔术师这一圈子才有资格知晓的秘闻讲述给眼前的少年:
“七年前,也就是2015年,某个组织在推演未来的过程中,发现了在2018之后,人类史完全空白,也就是说在2018年之后,人类将会从地球上消失,因此他们从全世界挑选有资格承担救世资格的魔术师......”
“......”
“......”
以【迦勒底】为开端的故事很快讲完,他们通过某种方法回到了过去,修正历史成为唯一能够解决人理消失的答案。
最终,迦勒底可以说是成功了,因为如今是2022年,人理扔在延续。
但也没有完全成功,因为偏离的历史即使被修正,也不可避免的留下了痕迹。
就如同一根金属长条被折断,即使通过怎样的修复让它看上去完好如初,但它的内部也始终会残留下曾被折断的痕迹。
而过去的历史被修正后,也留下了同样的痕迹。
那就是【魔术】概念的崩盘。
2018年之后,魔术师已经无法再使用魔术,直到有人发现,可以通过使用2018年之前的魔术物品来继续使用魔术,魔术师们才注意到这一现象。
因为对人类来说,按照正常的历史进程,2018年之后的人类将会灭绝,那些魔术师们所拥有的魔术用具,也将会继承某一种【概念】。
那就是过去魔术师们研究【英灵座】时所会使用到的必须物品——【圣遗物】。
顾名思义,在历史上留下极大声望之人,死后将被【座】记录下来,他们生前的物品,在漫长的时光之后,将会演变成【圣遗物】
魔术师可以通过【圣遗物】以此来使得过去的【英灵】降灵于现代。
而因为迦勒底的缘故,2018的末日被避免,但魔术这一概念也趋于崩盘,因为正常的历史进程,2018之后人类将消失,魔术亦是如此。
而2018年之前的这些和【神秘】有关的物品,因此而演变成了【圣遗物】。
一般的圣遗物,例如某个现代魔术师的私人用品,或许可以继续使用并施展出现代的魔术。
而某些更古老的,更加神秘的圣遗物,也因此变得更加古老和神秘。
甚至衍生出了,不亚于英灵般的威能。
“最糟糕不只是这样,从迦勒底流出了许多可以称得上是禁忌的研究成果,其中关于制造【亚从者】的课题研究,因此在魔术圈里传开。”
“2018年之前,魔术们可以通过仪式使得座上的英灵通过降格的方式,以圣遗物为媒介降临现代。但在2018之后的现在,那些古老的圣遗物更是神秘到不需要特定的仪式,甚至就算从未习得魔术,只要具有魔道天赋的普通人,接触到圣遗物之后,也会有几率得到【英灵】的力量。”
“难...难道说?”
士郎意识到了什么。
无铭点头算是承认了他的猜想:“卫宫切嗣就是被某个接触了【圣遗物】,而拥有了【英灵力量】的人所杀。在身体表面完好无损的情况下,心脏被破坏而死去。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医生,都不可能救活他。”
“但你知道到底是谁杀了他,对不对?”
因为激动,卫宫士郎甚至站了起来。
而无铭却没有因为士郎的失态而有所改变,声音依然平静:
“大约1990年,在这座城镇发生了一场战争,以某种许愿机作为最后的胜利品,因此而引发多达七骑英灵降格为从者参与其中的战争。”
“维持了七天七夜的战争,卫宫切嗣作为唯二的胜利者到了最后,但结果并没有如他所愿,他失败了。”
“我也是在那场战争中,被切嗣救下......”
“没有人比我更想为他报仇,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是谁要杀他,因此我才会回到这里,卫宫士郎.......”
无铭抬起头,暗金色的眼眸直视卫宫士郎的双眸:“你是切嗣所选择的希望,更是他理想最后的继承,比起为切嗣报仇,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倘若...有一天你真的能够直面自己,做出自己的抉择,认清何为正义的伙伴。”
“那时,我会给你能够为切嗣报仇的力量。”
“如果,你不会后悔的话......”
最后,两人以这句话作为结束。
时间悄然来到深夜
俯瞰繁华街道的大厦顶端。
一袭黑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怪异的身影笼罩在黑袍之下,只有一张惨白阴森的骷髅面具暴露在外,一双死寂的眸子漠然的俯瞰这座城镇,最终留下一连串凄厉如夜枭啼鸣的怪叫声后隐秘在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