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谷出口处出现的大军犹如一盆冷水浇到了鲜于辅等人的头顶。 本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突袭,谁曾想到敌人早就做好了防备。 骤然急停的鲜于辅有些恍惚,他喃喃低语道: “怎么会...他怎么敢......” 根据事先的哨探,鲜于辅知道如今并州的官军不过万余人。而此次光是他和阎柔率领的联军的就有三万之上。 兵力上的巨大优势以及原平城的残破难守都是鲜于辅和阎柔敢于分兵进攻的底气所在,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