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篇——
“听说了吗?那个刚出道一年的异类这个月没有参加比赛诶?不过也正常,毕竟一直跑怎么可能不需要休息呢?”一个路人拿着手机刷视频时跟旁边的好友说道。
“哪个?哦!那个啊,说实话他突然不参加比赛休息去了我反而有点想念呢,虽然把我推的马娘给甩了个大差害得她哭了……”路人甲的好友刚从厨房出来,思考了一会才想起他口中的异类是谁。
“是啊,但……”路人甲一想到他这个月不会参加任何比赛瞬间索然无味了起来。
“对了,你可以别再叫他异类了吗?这样有点不礼貌,而且他不是有名字的吗?叫什么来着……”路人甲的好友拿出手机搜索了起来。
日蚀。
现已四十四胜——
最近关于他的新闻还是上一次比赛的时候了,也就是一个多月前。
“不行,我一天看不到日蚀的新闻我感觉我身上有好多蚂蚁在爬!”路人甲有点烦躁了起来,毕竟之前日蚀活跃的时候总会带来很多有趣的新闻什么的。
比如没有最强只有更强,一场比一场强,永远是在奔向巅峰之类的什么的……
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马儿跳和暴躁老哥发言啊!!
“冷静一点,你之前不是还推××××马娘来着吗?咋滴?改成推男的了?”他的好友看到他想砸手机又心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
“男的不是更好吗?实不相瞒,之前我也只是对他说不上讨厌但也说不上喜欢,可是……
我发誓这件事我永远忘不掉,半年前我在外地住旅馆时火灾发生了,而他恰好参加完比赛也是在那里住。
而接下来的故事这个报纸上面有写,这里有抽烟的地方吗?我想抽一根。”路人甲轻描淡写的拿出一根烟,顺手拿出来随身带着的报纸递给了自己的好友,而好友指向厕所后走向厕所去了。
他的好友一脸好奇的接过报纸,看到上面有一张大大的照片印在报纸上面,而照片里面正好就是路人甲被一个全身黑不溜秋的肌肉男抱着冲出后面火光冲天的旅馆。
嗯?怎么看起来有点gaygay的?
不过看清了那个黑不溜秋的肌肉男后,好友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为全球变暖做出了贡献。
嘶——!这,这不就是日蚀吗?!
难怪半年前路人甲突然锻炼了起来,甚至还经常买关于有日蚀的比赛的票的原因原来是这个。
甚至连他之前推的马娘皇帝的比赛跟他比赛冲突时都毫不犹豫放弃关于皇帝的那一场了。
“是一个很好的马……郎呢,虽然我无法体会到但能理解。”前一秒还在这么想着的他,而后一秒厨房爆炸了。
糟了!?我好像没关煤气罐???
“喂!你没事吧!!”他用衣袖捂住鼻口慌慌忙忙的来到离厨房不远的厕所。
“咳咳!幸好我健身过了,不然这一下至少要掉我半条命。”路人甲咳嗽着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心乃有后怕。
要不是锻炼提升了自己的反应力,估计得被击中了。
“还愣什么?快点去关掉煤气罐!”路人甲没好气的说道,看到自己的好友一脸来不及了的灰暗表情那一刻,感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回头一看,厨房已经着起了火,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路人甲一话不发果断抱起自己的好友,向房门冲去。
砰——!!
……
一个不耐烦甩了甩几下耳朵的赛马郎站在大树阴影下等待某个人到来。
“呀嘞呀嘞,让我接个马娘什么的……”日蚀望向天空,一脸无所事事的样子,完全跟比赛时的他扯不上关系。
砰——!!
高楼的大概第五六楼突然爆开来,随后着起了大火,而日蚀一时间瞬间反应了过来毫不犹豫立刻扒拉下来旁边大树的树皮在上面写了一段话并立在原地后冲向了高楼。
当日蚀冲到第四楼时,发现火焰已经蔓延到了通往第五楼的楼梯,于是他拿起刚刚随手拿的灭火器一边喷一边冲上第五楼,心里忍不住骂骂咧咧了起来自己才刚保养完的毛。
咚咚咚——
万幸的是,这个时候人们都已经出去上班或上学了,所以要救的人不算太多,也就两个憨憨挂在楼梯把手上生死不明而已。
日蚀一边通过发动技能探测是否还有人困在这个大楼里一边抱起这两个憨批冲下了楼。
哈?你说为什么不直接跳下去?就算马娘的身体素质是受得了但人可能不一定了(参考一下蜘蛛侠救女友)
人类的身体太过于脆弱,导致日蚀有点不敢乱来,只能选最稳的方法带下楼。
“呼……救护车应该快来了,放这里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日蚀把这两个人放在长椅上叠在了一起后打了个电话,顺便看了一眼大树那里确定那个要等的马娘还没来时松了一口气
毕竟听理事长说她的脾气好像挺暴躁来着,而且还惹不起。
看了一眼身上灰不溜秋的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能见人的样子,但日蚀也没有办法,毕竟没有一个技能是可以清理衣服的,仿佛是想体面一点接待是做不到了。
但是,他早就预料到了会发生这样的事,在里面套了一件衣服,现在只要脱下来外面的衣服就行了。
日蚀把脏衣服脱好了之后塞到了草丛里,现在又是一身新衣服。
等一下让理事长报销了去,虽然可能报销不了就是了。
日蚀站在大树下,等待了一段时间,救护车都已经把人接走了然而那个要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已经过去约定的时间半小时了。”日蚀一脸黑线的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
要忍,要忍,理事长说不能得罪……
从早上等到了下午,看着消防车灭了火,连那两个人都已经从医院里回到了这里向自己道了个谢要了个签名。
那个等的人,还是没有来。
“……回去后一定要坑一波理事长的胡萝卜干。”日蚀旁边的气氛已经阴沉到快要下雨了一样。
天,真的下雨了。
“……”日蚀眼神里的最后一点的光已经消失殆尽。
午饭没有吃,在那里等了一个上午又一个下午。
人呢?把我放鸽子了?
这一刻,他念头不通达了。
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看了一眼理事长给的她的名片和约定好的地址,而名片上面有她住的地址。
轰轰轰——!!
日蚀发动了引擎,现在他只想赶到她家里抓住她的衣领问为什么要放自己鸽子。
滋——滋——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