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始终于鬼灭之刃这部作品的重要存在--青色彼岸花有着堪称严苛的培育条件。
其一,青色彼岸花一定会是在阳光下在盛开,而到了晚上却可能会是花朵收缩,看起来像枯萎一般。
其二,这 花需要长久的阳光普照,否则必定造成彼岸花的枯萎。
其三,青色彼岸花只在白天存在,晚上不会出现。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都是在鬼灭之刃这部作品内部的世界观下的限定条件。
苏墨看着在保护罩内种植在红色特殊土壤上,并且不间断的被人工阳光照耀下站在绽放的青色彼岸花,看迷了眼。
“这就是青色彼岸花……好美。”他忍不住称赞道。
谁能想到这样一朵小花,却是活了上千年的鬼之始祖求而不得的珍贵宝物。
只要有了它,便能批量制造超级士兵什么的,但他根本不在意这一点,而仅仅只是钟意其可以超低代价转化生命形式的作用。
“接下来只要把鬼舞辻无惨杀掉,取得他身上的细胞,就可以把未织、木更、圣天子和室户堇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人类的寿命不过百年,如果不趁现在为她们争取永生的生命,以后谁知道还会不会有这么好的机会?
自己还可以借助系统的力量来不断提升自己的生命位格,她们却没法这样取巧,只能慎之又慎的用穿越各个世界中获得的力量来缓慢改变生命存在。
他想起之前那个死神装扮的自己,露出无奈的苦笑。
“或许……我真的很贪心也说不定。想要将一切的美都永恒的紧束在身边。”
看向身后很紧张的研究员们,神情庄重的嘱咐道:
"不计一切代价,一定要将青色彼岸花做到批量生产,这也关系到你们能否有永恒的生命跟随着我继续旅行。"
所有研究员立马激动的保证道:“请您放心,我们一定竭尽所能完成您的期望!”
健康的身体,无尽的研究素材……对他们来说,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最重要的就是,苏墨从来不会对自己的属下吝啬,他们从来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保持着最佳的身体状态。就算在实验中被炸的只剩一个头,都可以轻松复原,这怎么能让他们不兴奋?
近在咫尺的永生,他们更是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对研究越发用心。
苏墨消失在原地,离开了影子的世界。
昏暗的烛火下,看到坐在床铺上置气的两个女孩子,他尴尬的陪笑道:
“那个……怎么说,抱歉。”
他坐回铺在地板上的床铺中间,轻柔的将两人拥入怀中。
“这段时间我也稍微感觉到有些寂寞,一旦认真起来就感觉好像有数不清的事情需要去做……抱歉。”
“……”
“……”
司马未织眨巴眨巴眼睛,狡猾的先扑到他怀里吻了上去。
天童木更气急败坏的骂道:“你这个混蛋,刚刚不是你说的要凉他一会,让他明白我们的重要吗?”
司马未织笑着反驳道:“呵呵呵,头脑简单的家伙。”
今夜的晚上似乎也会很热闹。
嗯。
……
隔天早晨,苏墨已经跟着鳞泷来到了一处山腰上。
在苏墨面前有着一个大的夸张的石头,起码四个人合抱应该都保不住那种。
“我知道你一定很想快点去战斗……我只给你这最后的要求,什么时候能把它劈开,我就帮你报名去参加最终试炼。”
鳞泷取下腰间的太刀,开始全力施展起水之呼吸的招式:“苏墨,看好了这就是水之呼吸的全部招式!”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斩击!”
最常见也是最常用的一种打法,简单来说就是横劈,虽然招数简单,但是爆发力和破坏力惊人,不过这招破绽相对较大,斩击幅度太大对于复活能力极强的敌人一般不用,容易露出破绽。
“水之呼吸·二之型 水车!”
拥有两种打法,一种常规的利用跳跃力和半空中的滞空效果,将身体翻转打出车轮一样的攻击轨迹,适合突袭用。不过更多时候这一招看起来是用来当平稳着陆用的。
“水之呼吸·三之型 流流舞动!”
高速移动配合残影的技能,可单可群,该技能攻守兼备,将攻击和闪避融合在了一起相当于不同方向的快速多方位输出。
“水之呼吸·四之型 击打潮!”
“水之呼吸·五之型 乾天的慈雨!”
“水之呼吸·六之型 扭转漩涡!"
“水之呼吸·七之型 水滴波纹击刺!"
“水之呼吸·八之型 泷壶!"
“水之呼吸·九之型 水流飞沫·乱!"
“水之呼吸·十之型 生生流转!"
远超以往的认真,因为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弟子比过去任何人还要优秀,如果有什么错误的话就会影响他的道路。
鳞泷抹去头上的汗水,喘着气。
他看向全神贯注的苏墨,问道:“你学会吗?”
苏墨点了点头,敲着脑袋:“确确实实的没有漏过哪怕一分一毫的细微动作,所有的招式我都记在了脑中了。”
叹着气,虽然早已经有了预料,但他还是忍不住赞叹苏墨的才能。
简直就是世界上千年难遇的最顶级人才。
鳞泷将手中的太刀扔给苏墨,对他说道:“等你什么时候用这把刀劈开这块石头,你就可以去参加鬼杀队的入队审核了。”
鳞泷转身,向着山下走去,不多时便消失了身影。
打量着手中普通的太刀,他低下头瞧了瞧腰间的两把神器,迟疑了一下把它们放回了系统空间,开始重复着一遍遍的劈起了石头。
“水之呼吸的招式我已经知晓、日之呼吸的招数我也了然于心,以及我继承疾风剑豪的技能……有没有办法把它们彻底融为一体?”
呼吸,加深呼吸……
思考,加速思考……
千年前,继国缘壹能够凭借着人类之躯抵达的境界,自己没有理由做不到。
斑纹、通透世界什么的其实原理也很简单。
说到底自己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原住民,为什么要被他们的所思所想干扰?
“说实在的,我也不觉得完全照抄他们的呼吸法,对我有什么特别大的好处。”
毕竟,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就像学习了水之呼吸的富冈义勇自创了水之呼吸·十一之型 凪,学会呼吸法不是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只属于我的呼吸法、集合所有的呼吸法……应该是什么样的?”
在鬼杀队流传至今的所有呼吸法的都是从日之呼吸中衍生,被抽选出的某一部分走向了不同的可能性的结果。
那么自己应该做的,不是显而易见吗?
“以日之呼吸为主体,将其他的呼吸法重新统合在一起。”
“水、风、岩、花、炎、雷、恋、虫、蛇、霞、兽、音,人类在数千年间的智慧结晶……”
“它们,早晚都是我的。”他笑道。
首先是呼吸,想要觉醒斑纹就必须提高体温到达39度。
这对于别人来说或许会很难,但他在经过了之前严格的训练后,早已经可以自由的控制身体。
“不断加速呼吸的节奏,提升体内的新陈代谢,让身体像是燃烧起来一样炽热。”
苏墨的呼吸像是燃烧的火焰,右脸上逐渐浮现出一个倒挂的五角星,占据了半张脸。
手中的太刀不知不觉间,似乎燃起了火焰,随着每一次的攻击坚固的岩石也终于开始动摇。
当然想要凭借着一把材质普通的太刀击破岩石,还是有些痴人说梦。
倒不如说,在他劈开岩石之前,太刀可能就会先一步的破碎了。
“然后是通透世界……放空自己的思考让大脑变得透明,以心为眼重新观察世界。”
大概类似游戏中开了透视挂那样?
苏墨不断尝试着,但一直有点不得要领。
慢慢的,就连手中的刀刃都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烦躁,开始发出轻微的杂声,显得极为不协调。
“吵死了,你能不能动点脑子?”一个带着戴着嘴侧有伤疤的狐狸面具的男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岩石之上,不爽的说道。
苏墨歪着头,停下手中的太刀。
锖兔跳下岩石,对着苏墨拿起手中的木刀,招了招手。
苏墨想了一下还是好心的提醒道:“先不说我们之间武器的差距,我觉得你应该没可能打得过我……”
锖兔嘲讽的说道:“我确实能感受到你体内强大的力量,相比我来说恐怕强了不知道多少倍吧。但正是这样,我才觉得你可怜,为什么还没有察觉手中的刀是有着生命的?为什么听不见它们发出的悲鸣?”
“为什么……还执着在单纯的形式之上?”
锖兔压低身子,迅猛的冲了出去,明明手中只是拿着一把木刀,却有着仿佛切断一切的气势。
苏墨不敢置信他的速度拼尽全力才堪堪躲过,但即便如此头顶上还是有着一撮躲避不及的头发被削了下来。
锖兔的攻势犹如川流不息的流水,超越了固定的招式,简单来说,在苏墨眼中那一击已经不是剑击而是真正具有生命的流水。
“你只是把那些知识装到了脑海中,根本没有把它们融入血肉,骨髓,彻底成为你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
“你这些东西不过是学着别人的可笑布偶戏,而你也只是盲目的摆弄手中的线条,给我认真的好好看看!”
苏墨吃力的躲避他的不断攻击,眼中开始冒出点点光芒。
渐渐的,眼前便没有名为锖兔的存在,而是一条有着生命的川流在奔腾不息的涌动。
就这样当夕阳降下,随着锖兔全力一击正中躲闪不及的苏墨下巴,将他直接击飞数米远,在地上不断翻滚。
看着倒在地上只剩下呼吸的苏墨,锖兔面具下的嘴却兴奋的上扬。
就像铁匠为了打造一把宝剑需要不断捶打出铁块的杂质,不知不觉间苏墨已经反通过和他的战斗,开始淬炼自身杂乱无章的东西,提炼出某一种他也不知道的东西。
虽然此时那个男人好像很狼狈的面朝下,脸上沾满泥土,疲软的呼吸着,但锖兔做为一名剑士更够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就要诞生了。
“如果是现在的你……一定可以击败它吧?”
想起死在最终试炼中的手鬼上的无数条人命,他对于这个新的师弟,充满了期待。
无与伦比的才能,远超常人的悟性,比任何人都要能忍受痛苦和枯燥的强大内心--他就像是为了灭杀鬼而诞生最强人类。
“接下来,就拜托你了。”锖兔看向身旁出现的真菰。
“嗯。”
真菰一步一步的走到苏墨身边,蹲坐下来。
有些好奇的搓了搓这个师弟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