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四个姑娘的供词里,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坐在狮姐的医务室,看着狮姐记录下来的供词,白河摇了摇头。
“除了北荡的供词有些线索,其余三个马娘的供词简直就是驴唇不对马嘴。”
白河说着,放下狮姐对四个马娘的审问供词,一个人来到了地下室。
好在四个姑娘还是穿着睡衣的,不然白河就该把她们打晕拖出去了。
“你,出来,我有事要问你。”
白河指着北荡说着,强硬把对方从地下室抓了出来,带到医务室里。
“坐那,我问,你答。”
听到白河的话,北荡坐在医务室的床上,有些畏惧。
“你们是霓虹本地人吗?”
听到白河的问话,北荡摇了摇头。
“我们四个都是华夏那边的,都是孤儿院里的孩子。”
“那你们不在家里过日子,跑霓虹这里来干什么?”
“孤儿院快倒闭了,需要钱,我们就出来打工了,然后有人找到了我们,说是来霓虹做些小工,完事后会给我们一大笔钱。”
听到北荡的解释,狮姐不屑的撇了撇嘴。
“就你们四个的智商,没被人骗到柬埔寨隔了腰子就算老天开眼了,都什么时候了,这种事还有人信。”
听到狮姐的话,白河摆摆手让狮姐先别说话后继续问道。
“招你们几个人的人,长什么样?来到霓虹后谁负责你们的事情?把经过给我说说。”
“招我们的人……我记不清了,因为他说完事后,在霓虹负责的人会直接把钱给我们,然后给我们定回去的机票。
但是在这里负责的人,他脸上有倒疤,还是个光头。”
听到北荡的话,又看了看供词,随后又问了一些其他问题。
发现没有什么有用的,干脆把人家轰回去了。
“你知道么?按照污妖王还有全员的情况,正常人穿越到这个世界,应该是跑步泡妹,怎么到你这就变成使命召唤了?”
看着只穿白衬衫的狮姐吐槽着自己,白河也很无奈。
“没办法,前几次都是生在战场,死在战场,突然转为日常,习惯不过来啊,再说,你不跟我一样也不正常吗?”
听到白河的话,狮姐想也没想,直接起身解开了遮挡到大腿的白衬衫。
“你觉得我想正常还有机会吗?”
看着狮姐丰满的身材,白河险些愣神,毕竟以狮姐的身体对于一个几辈子处男的家伙来说,诱惑蛮大的。
但是看到内裤那高高的突起,总能把人的火焰扑灭。
当然有些xp有问题的人可能会更加兴奋,但是xp比较正常的白河还是提不去太大兴趣。
“啧啧啧啧啧……”
就在这个时候,白河听到来自门口的怪声,扭头一看,就看到在门口只露一个脑袋污妖王。
“到时候需要我我随彩礼吗?”
听到这句话,白河再次抽出了腰间的裤腰带,看到这一幕,污妖王直接撒腿,直奔楼梯钻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到这,白河把自己的裤腰带绑了回去。
“如果没什么事,我也要休息了,晚安。”
狮姐把白衬衫的衣扣扣好就打算回房间睡觉了,但是白河这时候手机响了。
“喂?白河吗?能……接我一下吗?我还有阿华跟两个朋友喝多了……”
听着冲野醉呼呼的声音,白河都蒙了。
“你钱包里的那俩子,够你喝酒的吗?”
“没……没问题……啊华帮我付……清了。”
听到冲野支支吾吾的话,白河叹了口气。
“你去吧,我在这帮你看一会。”
看着白河有些无奈的样子,狮姐说道,同时从医务室的书桌拿了两只药剂来到了地下室,随后把两支药剂顺着缝隙倒了进去。
“这是什么?”
“昏睡用的,这计量足够她们睡死到明天早上了。”
听到狮姐的话,白河才放心的离开,等到了冲野电话里说的酒吧,白河一看蒙圈了。
除了认识的东条华还有比较熟悉的冲野以外,剩下的几个人自己都不认识。
“呦,来了啊,介绍一下,这是南坂,这是桐生院葵,那边的代理学院长樫本理子。”
听到冲野的话,白河有些尴尬的看着代理学院长樫本理子,因为只见过几次面的缘故,白河一直以为对方的名字叫茶本栗子。
“你们……这是喝了多少?”
走到几个人跟前,扑面的酒气熏得白河值皱眉。
“不好意思,我忘了,能帮我付一下酒钱吗?我这钱不够了。”
听到冲野的话,白河看向酒保,然后顺手从冲野兜里拿出了他的钱包,打开一看。
从之前的几个钢镚变成了一张钞票,如果是用来付这顿酒钱,除非把冲野卖了。
至于去翻女士身上的钱包,如果她们已经神志不清的话,白河绝对毫不犹豫去翻,但是没有。
“啧……酒保!结账!”
看着白河有些气氛的样子,酒保微笑的接过了白河手里的那张卡,然后再卡上刷了一下。
“滴……余额不足……”
听到这个声音,白河险些没把冲野拖起来打一顿,但是殴打醉汉也不合适,只能等明天他酒醒了再说。
“这个能抵账吗?明天我拿钱来取。”
最终,白河只能把挂在脖子上的挂坠取了出来,然后打开拇指大小包裹的粗铁,里面出现了一块镶嵌黄金的钻石。
最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抵押了出去,白河愤恨不平的拖着冲野走在前面。
“你们怎么来的?”
出了酒吧大门,白河看着后面的人问到。
“我家距离这里不是很远,所以我先回去了,明天见。”
南坂打完招呼,便离开了酒吧大门,而而其他人并没有人接送,白河也不知道几个人住哪,所以只能干脆全拉回家。
至于让樫本理子还有东条华独自回去的话,白河估计这俩人百分百会被别人捡尸。
“喝这么多,喝死你们几个得了。”
白河咬牙切齿的说着,此时三个人已经在车上睡着了,尤其是冲野,刚刚吐在车上了。
回到家把车停进车库,先是把东条华还有冲野这俩人扔进了医务室,剩下的樫本理子白河翻了难。
房间基本都满了,医务室也只有两张床,最终把樫本理子扔到了东条华床上。
“俩女的在床上总没有什么事情吧?”
白河说着,上楼走进了狮姐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踢了被子的狮姐,白河上前给对方拉上去被子,随后熟练的从对方衣服兜里掏出钱包并且抽出一张卡。
等把东西赎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到了半夜了,白河也没多想,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可第二天,一阵震耳欲聋的尖叫直接把白河从沙发上吓得蹦起来。
听得出来是从二楼狮姐的房间传来的,白河直接冲了上去。
撞开大门的时候,白河傻眼了。
此时的樫本理子身上什么也没穿,狮姐身上的白衬衫已经被撕碎了,最主要的是白河看到了狮姐床上红梅花的那一瞬间,直接关门。
然后把探出头的污妖王踹回房间,再把白何跟红石威龙塞回房间。
又跟特别周的养母说清实况之后,白河才下了楼。
随后直奔隔间的监控室,看看昨天晚上为什么樫本理子会去狮姐的房间里。
结果,就在昨天晚上自己从狮姐那拿钱出去不就,就见樫本理子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去了卫生间。
然后从卫生间里光着身子摇摇晃晃的上了二楼。
在挨个尝试发现打不开房间门的时候,最终打开了狮姐的房门走了进去。
正当白河一脸懵的时候,红石威龙愤怒的喊话就传了出来。
“哪个倒霉催的往洗手台上拉屎了!”

(刷了半天刷出这么一张,放在群里的时候,群里有人来了一句:“很好,我先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