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很难受。
不断经历崩坏与修复的过程是相当痛苦的。达尔文从昏睡中醒来后,睁开双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木屋内,而浅上命贴着他在一旁睡着。窗外没有透进来一点光亮,屋内的火光时不时地会闪烁一下。
动不了.....达尔文现在发现自己连动一下手指都很困难。既然如此,那不如好好想一想之前昏迷前听到的东西?
那个两倍大的黑山羊幼崽,是命的家人。从称呼上来看,似乎还是姐姐这一类的?但是浅上命有对他说过,那个姐姐好像是她的母亲在外面捡的......
在外面捡这样的一个怪物吗?不过想想也是,命的本体本来就是那样的存在,那么家里的亲戚全是这样的,不也是很正常的嘛?而且,它们好像都能伪装成人类的样子?达尔文隐约想起那一身奇装异服,只可惜那时候没能看清楚对方的脸,下一次见面的话,可能还是不能认出来。
在胡思乱想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达尔文发现自己已经能勉强活动自己的手指了,也能发出一些轻微的【哼哼】声。
【白,你醒了?】
达尔文才刚刚能让手指活动,浅上命就发现了。下一秒,达尔文就看着她跨做到自己的腰间,然后死死地盯着他的脸。
达尔文还说不了话,浅上命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
【白,下次别那么做行吗?】
【?】
看着达尔文困惑的眼神,浅上命想起了他全身上下不断开裂喷血的样子。
【会死的,要不是有圣水吊着,那个时候真的会死的,所以下次不要这么做了好不好?】
达尔文没办法回答她,但是眼神却游离了起来。
【不答应?】
当然不会答应,这是不可能答应的事情。达尔文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她。
【我生气了哦,生气了哦!】
没听见,我很累,睡觉吧。达尔文假装没有听见。
浅上命说了两句话就没有说下去了,这是逃过了一劫,正当达尔文这么想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握住了把柄。
达尔文猛地睁开双眼,就发现浅上命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在看着他。
【等下,你要做什么?】
达尔文虽然想这么问,但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无意义的【哼哼】声,又看了看浅上命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达尔文有一种不太好,又很好的预感。
【白,你知道吗?之前啊,我和布布姐姐讨论了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哦。好久没和布布姐姐聊天了,没想到,她现在变成了腐女了,还告诉了我好多好多的奇怪知识,比如,游乐场什么的。】
腐女是什么?游乐场?那又是什么东西?这些全是达尔文第一次听到的词汇。
【啊,忘记了,这个世界没有游乐场这个地方呢。但是,白,你的身体也能变成游乐场的哦。乘着白你现在不太方便,那我就要开始喽~】
身体无法动弹,但是异样的感觉却传递了过来。浅上命身上穿着精灵族提供的轻薄睡袍,只是将腰间的带子解开,整件外套就自动脱落了。当然,精灵这边自然是没有蛮族尺寸的睡袍的,尤其还是达尔文这种在蛮族中都属于高大的,那就更没有了,所以当浅上命掀开被子后,身上就感觉到了一股凉意,但这股凉意很快就被体内燃气的火焰给驱散了。
【呼....呼.....】
这样子完全由自己主导还是头一次,浅上命有些兴奋,按照以往的话,她是被压在身下的那一个,今天也算是农奴翻身了。
【呜呜呜呜.......】
事实证明自己动是很消耗体力的事情,浅上命在大脑放空后,趴在了达尔文的胸前。之前兴致勃勃地想着【游乐场】,但到头来发现现实与计划完全不能匹配上。【游乐场】能实行的前提是田不能被牛耕完,要是牛没有累到许多事情完全没有意义。
【不对呀,白,你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性质这么高啊?】
这个时候,浅上命发现达尔文的双手扶住了她的腰。
【等下,白,你能活动了吗?】
【嗯,命,你要做好准备哦。】
【等等!等等!等一下啊!啊......】
达尔文倒是有些明白,毕竟圣水这个东西,不仅仅是修复伤势。他那时候是直接把所有的圣水全部喝完了。伤口不再崩坏后,圣水的效力还有些余韵,之前是身体不能动弹,所以被迫压制住了,但是现在的话。
不得不说,外神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还是很方便的。即便已经怀了,也不用担心那狂野的动作会造成什么问题。
【不行了,不行了,求放过.....】
天空已经微微露出了白帆,今天的神木堡外万里无云,与昨天那乌云笼罩的压抑氛围完全不同。唯独可惜的是世界树,现在都找不到几片嫩绿的树叶了。
达尔文一边活动着一边看向窗外。现在天都亮了,那确实该克制一下了。虽然很是奇怪,但是达尔文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蛮族那惊人的意志力。而浅上命在达尔文停下后,很快便因为疲劳深深地睡了过去。
有些过火了。难得的,达尔文反思了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将窗户关了起来,顺带把窗帘拉上。走出房门后,便发现这里似乎不是他们之前住的木屋。这里的家具,设备,比之前的还要好上许多,而且,这里还有许多的书籍。
随便用凉水冲洗了一下,在客厅的餐桌上找到了换洗用的外袍。这似乎是连夜赶制的外袍,即便是不太懂服装的达尔文都能看出那明显的拼接痕迹。至于他之前穿的那些装备,随便想想也能知道,上半身已经破碎了,下半身的裙甲估计是拿去清洗了。
当达尔文穿好衣服后,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凯琳,她的手上拿着一篮子的面包水果。当她看到达尔文的一瞬间,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放下篮子后便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嘴里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达尔文听得很清楚。
【居然窗都不关,还叫的那么大声,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