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会办公室里,气槽和鲁道夫象征一如既往地在处理文件。
今天自然卷请假,两人突然感觉到有点不适应。
就好像没了方向一样,整理文件的速度都变慢了。
“……要稍微休息一下吗?”
气槽的动作比之前要快了很多,但是脸上的表情却不见轻松。
鲁道夫象征相信自己的直觉,她感觉气槽有些不对劲。
“现在的进度……不,现在还是休息一下吧。”
不一会,气槽就泡好了茶,静静地坐下来。
在这期间,还有一位赛马娘来请教一些问题。
不过现在正是休息时间,就暂且让她先坐一下,随后她们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为什么呢?”
“你有些着急了,按这个速度应该可以轻松完成今天的任务。”
“不,我不是说这个。”
现在的效率和昨天差太多,就算去除托雷纳的部分也不应该………
虽然气槽的情况有些糟糕,但是鲁道夫象征也看到一旁正在发呆的目白多伯。
“……怎么了?你有什么发现吗?”
“…………不,什么都没有。”
稍微愣了一会,多伯才回复了会长。
但她的样子似乎也有些奇怪,引起了鲁道夫和气槽的注意。
“……是发生什么了吗?”
“不,只是觉得有点无力……的感觉。”
这时,气槽才发现对方一直在看着手里的文案,一直都没动过。
明明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的样子……
“——我明白了。”
是我太依赖——不,是我们太依赖托雷纳了。
“多伯,明天我们一起去处理事务。”
“哎?……哦,好。”
没错,得想办法进步,锻炼自身才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光我一个有长进也不行,要「我们」一起才行。
“那个……我——”
“会长就不用了,得要有人在学生会留守才行。”
鲁道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气槽打断了。毕竟对方的本领一直在我们之上,还是不要打扰原来的行程比较好。
这就是气槽的想法。
“……好……吧。”
鲁道夫刚想反驳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看起来有点失落。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是鲁道夫吗?”
“…………”
电话另一头传来的是有些陌生的女声,听起来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来是谁的。
“怎么了?不说话?”
“……你是谁?”
“唉?当然是自……”
“……滴——滴。”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怎么了?会长。”
或许是鲁道夫象征脸上罕见的呆滞了一下,气槽又把视线转过来了。
“不……没什么。”
然后学生会就回到了正常运作中,气槽便询问着刚刚那位来请教的赛马娘。
不过她的表情却很……奇怪?
在一旁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的她有了些想法。
“其实我有些话要和会长说……”
“哦?是来找我的吗?”
鲁道夫的脸色似乎变得有些开心,不过还是在尽力保持着原样。
大家对我的警惕终于放松了吗?真是太好了。
“是的。”
随后她就靠了过去,悄悄地说。
“你不觉得气槽现在的样子很奇怪吗?”
“是……倒是,可……”
……不是说好有事找我的吗?
“肯定是托雷纳不在的原因!快点让他回来加班!你也不想气槽一直这样下去吧?”
“……我明白了。”
之后在鲁道夫依依不舍的眼神里,这位赛马娘便走出了学生会办公室。
其实最近特雷森学院里的赛马娘们或多或少都有受到气槽和她的训练员的帮助。
所以她们就理所当然地希望也认为她们肯定会在一起。
但是她知道,赛马娘之间的斗争是残酷的。
所以不能放松警惕!
……至于为什么她会做这样的事?
因为她黄金城市是一位热心市民!
…………
就这样,自然卷终于结束了回忆。
然后发现——完全没有什么用!
还是不知道她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因为他早早就回去了……
等等,好像忘记正事了。
“富士奇石和玲亚马逊说门禁时间到了也没见你们,正在找呢。”
宿舍管理员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在学生会加班呢。
不过自然卷就把对方给送了回去,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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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听说被送上刑场和被车突然创死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那种死法更幸福?”
[这有什么差别?不都是死吗?]
“不……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了而已。
自然卷看看手机里的照片,那是一个女孩和一位老人的合照。
那女孩就是今天自然卷身边的,为了感谢他,所以特意将女孩和她奶奶的合照发过来。
明明几乎每天都能听到这样的声音,为什么还是有到有点久违的感觉呢?
或许我应该仁慈一点直接让他们醒来后直接躺在床上。
“呜呜呜!呜呜!”
自然卷听着有些陌生的叫声,逐渐开始苦恼了起来。
看着眼前的清单,那是最近赛马娘们想着的东西……或者说道具?
棉签、牙签、夹子……这群赛马娘怎么变得这么温和了?一点都不刺激..........等等。
——镊子还有......老虎钳?
自然卷这下放心了。
“原来是冲田前辈啊……”
这幅身体还没有把对方的惨叫声刻进DNA里,所以才几个星期没见冲田前辈就已经会产生陌生感了啊……
“真是抱歉。”
不过今天来的赛马娘力量得有A吧?不用系统的话,自然卷就只能看个大概而已。
只有真正天才的训练员才能一下子看出数值,像他这种哪怕活了九百多年也还需要借助机器才行……
不过这九百多的力量……配上老虎钳肯定很有意思吧?
就这样,在笑声中,自然卷愉快的送走了他的老朋友冲田——什么?你问是谁在笑?
……我怎么知道?反正不是自然卷就对了。
………………
…………………………
…………等等,正在打算转场的自然卷想起了一件事。
好像跑完希望杯之后会有一位赛马娘回复记忆来着?
……嘛,这么久不来找他,看来只是有过浅浅缘分的赛马娘而已了。
看来是遇不到她了,明天和气槽出去寻查的时候注意一下吧……反正肯定不是身边的赛马娘就对了。
反正也不会有比这更加难搞的事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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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第二天,自然卷就恢复了正常的训练员生活,在训练场上看着赛马娘们训练。
之前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什么上赛场当赛马娘,根本就没有这种事。
现在只有名字叫做自然卷的训练员,以及另一位红棕色头发的赛马娘——无声铃鹿。
“……所以,是理事长让你来的?”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