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破败的哨塔,依稀还有着维护的痕迹。这座哨塔来自前人类帝国,随着帝国的崩溃和人类势力的萎缩而废弃。现在也能通过附近聚落的遗迹一睹当时的繁华。
后来这座哨塔被一个流浪的死灵法师给占据,同时给做了些修补。不过到了现在,就连修补的痕迹也变得破旧。破败得就连分布四周的亡灵也变成了花泥。
一只老鼠溜进了哨塔,它在最下面的空间里找到了一大块烂肉,让它顿时口齿生津准备大快朵颐。可它又感觉到,有规律的颤动发生,非常的微弱,甚至于几近停止。它可太熟悉了,不过将死之物的最后的痕迹罢了。肠胃尚且充实,附近又没有竞争对手,它决定等待死亡的到来。
可惜,命运似乎从不眷顾一只小小的老鼠一般,一只可怕的怪物突然出现。
一只手抓住了它,然后持续的增加力道,直到血液流干心脏不在跳动。
人偶般的少女看了看手中的老鼠,回过头继续盯着那团肉块看,一如既往的那样。她能感觉到,她的主人就要苏醒了。
不知多就过去,从肉块中传出一声呻吟。
几天后,在深林中,一个青年坐在篝火旁,默默的盯着火堆看。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袍子,看起来还是有些年代了。
在废弃哨塔里收集了一些能用的物品后,早早离开了那里,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这一路上也不知道有多远也不知道该去向何方,心里一阵迷茫,那是脱离了现代社会后的表现。不过幸运的事,这一路上还有少女可以陪伴。但是一想起少女,他感到极大的同情与惋惜。
少女本是原身的同父异母的妹妹,生活在一个小贵族家庭中。在她长到一定的年岁,会成为家族联姻的牺牲品,但是不出意外的话,就一定会出意外。
他们的家族在法克兰帝国相交的边境,来自帝国的压力,使得家族一日不如一日。负责家族生意的二哥发了疯,受到邪教徒蛊惑,学了些死灵法术,杀了她,制成了人偶,跑到这个破地方准备向邪教徒口中的无所不能的大神献祭,以求得赐福。
后果嘛,反正就是他从现代社会来到了这里。
青年望着篝火,深深的叹了口气,该是如何生存下去,他是很没有底,现在只期望脑袋里的那些知识能帮到他了。
他还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魔法与神明。多么的希望,睁开眼,是被上司给骂醒,可他的五感告诉他,这一切即是真实。
他看见,斑驳的影子随着火焰跳跃,在远处,火光不及之处,萤火虫飞舞。它们不曾知晓,火光里,有一个人看着它们为生存而奔波,为繁衍而忙碌。多好那,做一只没有思考的虫子。
人是一根会思考的苇草。这是还在大学时,思政课上所听到的。可是,会思考就会痛苦啊!
整日的为生存而忙,但一个月下来,存款不会增加,就连生病也只敢隐瞒。那样的日子,只会把人练成苇草一般,不会思考仅会随波逐流。
现在,却也是时候该为自己所想一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