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如题,这是完结感言。
很难说我当初有想到过自己会写到这里来着。也很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每一位读者。
毕竟刺猬猫是鸽子窝,这本书也是真正意义上我的第一本书,虽然在这本书之前我还写过其他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与其说是文章不如说只是一个高中生自己犯了文青病后写出来的流水账而已。
毕竟当时什么都不懂,什么技法也不明白,只是偶然间看了一眼害人不浅的《故事》后有感而发而已。
在连续爆肝四本不到五六万字的扑街作品后,干脆就自闭起来慢悠悠的记点个人心得以及写了一仓库的废搞,再然后转眼到了20年,估计是当时我的人生遭遇了重大的变故,再加上整个人在异乡语言不通无人倾诉压抑的要死,抱着一点点报复社会的心思和逆反的心态写了这本能天使的姐姐。
我讨厌宏大叙事,所以故事的主题与其说是“抗争”不如说是“坠落”。
不断地坠落,不断地向着“胜利”的方向溃败的异乡人,不断地失去。丢失身份,丢失名字,丢失记忆,丢失真实,最后就连自己都丢失,变成自己都已经认不出来的模样。
一个无法再次加入主流秩序的可悲之人,又无法跟自己和解,最后在夹缝里奔向自我毁灭的虚无主义故事。
没有赢家,只有恶神永生的可悲故事。
这大概就是当时最初的创作理念。
至于为什么是能天使,主要是当时在方舟还没把萨科塔的故事写出来之前,能天使的姐姐和堕天使之间的故事很有想象空间。
而且还有什么比“令信仰者迷茫,令高洁之人落入凡尘任人蹂躏”这样的故事走向还让人感到愉悦的呢?
现在的我回头翻看这本书也能感觉到那时候我自己满溢而出的恶意。
只能说所有的创作欲望都来自于对现实的不满。特别是当现代社会陷入某种意义上的迟滞后,对现实的不满,对秩序的批判,解构主义,反宏大叙事,从现代主义过渡到后现代主义,以及人在异乡的虚无感,都让人很容易把故事写成这幅样子。
不过现在已经都好起来了,我也已经走出了对虚无的想象。而且这本书作为第一本真正意义上的创作,也带来了不少新的思考和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