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哏……”
山本耕史则露出了更加耐人寻味的微笑。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山本耕史干脆就借用了弦心家里现成的菜,开始负责三个人今天的午饭。
立雅则开始帮忙打下手。
“既然没有办法轻易得到结果的话,那么暂且知难而退可能会是比较好的选择也说不定,立雅小姐。”
山本耕史说道。
“诶?……耕史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立雅稍微愣了一下。
“这不是弦心暂时听不到吗,所以才方便说这样的话题吧。”
山本耕史不动声色地说道:“毕竟有些事情或许是弦心没有办法透露出来的,那么在这个时候,立雅是选择相信弦心呢,还是其他的选择呢?”
“这个……”
立雅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默,确实急切地想要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少女的确不止一次地想要当面询问这一切的前因后果,这也当然不是什么咄咄逼人,只是因为她真的很担心弦心,害怕每一次在不经意地看见他的时候都是那样一副遍体鳞伤的样子。
这样的感觉也实在是叫人难以忍受。
“啊,话说回来,立雅小姐知道欧洲民间传说,蛇妖梅露莘的故事吗?”
“蛇妖……没有……”
正在洗菜的立雅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据说蛇妖梅露莘因为犯下了囚禁父亲的大罪,而被其母亲诅咒——在每一个星期的星期六,原本化身为人形的梅露莘便会显露出长着翅膀与尾巴的本来面目,而若是被他人发现,便再也无法变回人身。”
“也是因此,成婚之后,她对丈夫说,不可在星期六偷窥我洗澡。”
“结果———”
山本耕史欲言又止。
“没错,就是这样一回事。”
山本耕史说道:“誓言因为无知而被打破,而誓言被打破自然也就代表了彼此之间的不信任,这样的结局还真是叫人悲哀。”
“那耕史先生的意思是……”
“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言已至此,自然也就看立雅怎么理解了。”
山本耕史的话让立雅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沉默,半晌之后,少女才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嗯?你们在聊些什么呢?”
“嗯,没什么,只不过是在讨论童话罢了。”
午餐之后,因为山本耕史还有别的工作,所以吃完午餐之后没过多久也就离开了弦心家,他手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弦心家的大门钥匙也随之留给了立雅,接下来的时候也就留给立雅来照顾弦心了。
“怎么样,现在感觉稍微好些了吗?”
之前放进冰箱里的冰袋也已经可以用了,立雅问道。
“嗯……我已经好很多了……谢谢了,立雅。”
立雅微微低着头,也不再跟弦心客气,只是默默思索着之前山本耕史所说的故事。
他的意思自然全都在他所讲述的因为信任危机而最终迎来了破灭的童话悲剧,也正是因为如此,虽然心中多少有些不甘,但是怎么想和怎么做终究只是两码事。
而弦心虽然不知道美菲拉斯和立雅都聊了些什么,但是多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秘密不出意外的话是已经暂时安全了。
是暂且告一段落了吗?
……希望,希望是如此吧。
虽说本来是来写作业的,但是结果到了最后,立雅的作业也没写成。
倒是弦心闲来无事,打开了电视,想要看看有关于旧金山那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结果一开电视,少年和少女看到的却是一个陌生的,但是海岸却遭到了蹂躏的海岛。
“嗯?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奇怪的海岛上居然出现了非常巨大的打斗痕迹,沙滩位置更是出现了一个大坑。
“据报道,探险队在海滩上发现了大量的巨大的打斗痕迹,由于沙滩上的大部分痕迹都没有被冲刷掉,因此判断可能是奥特曼在昨天,甚至于昨晚很有可能与泰坦、哥斯拉一类的敌人发生了较为剧烈的战斗。”
“哈啊……又是奥特曼啊……奥特曼还真是辛苦啊……如果真的是他的话。”
立雅看着电视,撑着下巴说道。
“嗯?立雅为什么会这么说?”
尽管作为当事人的他听到这样可以体谅人的话真的很开心,但是弦心还是不禁问道。
“嗯……怎么,我说的这样的话难道很奇怪吗?”
立雅扭过头,反问道。
“嗯嗯……我当然没有什么反对意见了,但是网上其实不是有很多的阴谋论吗……”
弦心的话语变得犹豫又带着几分迟疑,心中怀揣着什么样的信念和想法去战斗是一回事,但是自己到底有没有勇气面对或许还是没有办法理解自己的人类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弦心在提到这些话题的时候,总是会有一种莫名心虚不知道从何而来。
或许是害怕就算是付出了这么多也还是没有办法得到肯定吧……
“……那只会因为有些人天生就有被迫害妄想症罢了,或者是自己到底有多阴险低俗,所以自己也只能联想别人也跟他们一样像是蛆虫一样活着罢了。”
立雅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
“奥特曼是在保护我们吧?无论是在东京打败了新哥斯拉、还是在旧金山打败了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