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美杜莎有些摸不清楚面前的这个Archer到底想要做些什么了。 明明是圣杯战争,现在的情况动手杀死自己的话,以后将要面临的敌人就会减少一个。 对于自己来说也是这样,Archer甚至脱掉了自己的头盔,美杜莎只需要随手将查在旁边地面上的短剑拿起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割开对方的喉咙。 “怎么样,重新戴上这副眼镜的感觉如何?” 眼镜? 美杜莎抬起手摸了一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