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
雾眠全身缠满了绷带,听着所谓的事实报道,要不是身体行动受限,她肯定要和往常一样放声大笑,顺便再空中转体360°最后踩着地面螺旋升天来庆祝自己大难不死。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那个入侵者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单纯的做出了‘不会让你死的’这样的承诺。
穿着华美衣物的女性,在她几乎要触及到那光柱的时候,在她背后显形。
而雾眠也在瞥见这一幕后,意识被拉扯回身体当中。被迫近的光柱占据全部视线,生物的本能让她无比想要逃离此处,恐惧先她一步控制了身体,于是她后退了一步。
事先声明,她只是下意识想收回手,根本没有意识到手里还握着什么东西。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雾眠的思考能力完全跟不上变故出现的速度。
一双手从她身后穿过,交叉合拢的盖在她的眼前,遮挡去了那灼人的光线,让她不至于眼睛受创。看不见眼前的恐怖景象后,她的思考能力渐渐恢复。
‘下次再见吧,小兔子。’
眼前短暂的黑暗成为了永恒,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雾眠打开自己的系统,打算玩上几局小游戏消磨时光,但是却被眼前空空荡荡的界面看傻了眼。
什么情况?
她的小游戏呢?她的瑟图库呢?她收藏的小说呢?都到哪里去了!
哪怕她怎么翻看,她的收藏都已经全部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就连她已经做好的分类也全都消失,所有的东西以一种奇怪的顺序堆叠在一起。
如果想要重新归类,估计又要花费上不少时间,光是她平时存储进去的碎碎念就是一个相当大的工程量。
罪魁祸首的身份甚至不用猜,除了她自己之外,接触到系统的另一人。那位入侵者,似乎对她的系统做了些什么的样子。
雾眠简单的思考了下自己存进去的东西,就干脆利落的把系统卸载重新安装了。
毕竟,安全第一。
重新加载的进度条看上去相当缓慢,没几小时根本下载不好的样子,而无所事事的雾眠,根本想不到还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方式。只能在病床上躺着,闭目养神,以及思考从什么地方重新下载资源。
等了这么久,空荡荡的病房总算迎来了访客。
是带着铃仙前来的绵月丰姬,雾眠甚至前倾起身体看了看,确定没有自家教官后,又躺了回去。
“唔↑唔↓唔……”雾眠象征性的哼唧了几声,权当是打过招呼了,敷衍的态度一目了然。但念在她是个伤者,应该也没人和她计较。
这也是雾眠有恃无恐的原因,眼前的绵月丰姬就算对她有所不满,也不会直接对她怎么样吧?
看着脸色阴沉下来的绵月丰姬,雾眠又开始不确定起来,但她已经是经历过生死大场面的人,可不会被蛐蛐气势吓到。
“醒了吗?虽然很抱歉打扰到你的休养,但因为出现了一些问题,所以需要找你了解一些事情。”绵月丰姬虽然隔着绷带看不清雾眠的表情,但却能清楚的看到对方毫无波澜的眼睛。
铃仙上前,帮雾眠处理了一下嘴部的绷带,让她能回答接下来的问题。
猜都不用猜,肯定会和入侵者操纵她做的那些事情有关。看起来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以至于她连等一会都不肯,急匆匆的就来询问。
“没问题,绵月殿下。”雾眠扯着沙哑的嗓子回复,眼神从未躲闪,直接迎了上去。
“在月之都防护记录中,你在昨天晚上,报备过曾发现入侵者的踪迹。关于当时的情况,麻烦详细说一说吧。”
雾眠回忆了一下昨晚紧张刺激的经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过程,于是她也就顺着记忆回答了起来。
“先是想去散散心……之后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和第一次一样。所以觉得不对劲,先报备了。”
“第一次?你觉得为什么入侵者两次都会找上你?”绵月丰姬像是抓住了什么,继续深入询问着。
“那家伙发狂前曾经叫嚷着嫦娥大人的名字,或许是因为我身上的功德比较高?”雾眠也装模作样的继续深入思考,反抛出了问题。
“功德……前辈你身上的功德为什么这么高!”铃仙才注意到雾眠身上的功德,和她比起来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为什么?
雾眠陷入了沉思,在这短短的几秒内,她想了很多。
“因为我是虔诚信仰着嫦娥大人的。”
‘很真实,不像假的。’
雾眠的表现无可挑剔,就连带来的测谎仪也没有任何反应,因为对嫦娥的信仰而被盯上也在情理之中。
可绵月丰姬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一切未免太过巧合,而关键的节点,她却怎么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