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骏堡,鹰宫。
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这位乌萨斯帝国的当今皇帝,脸色阴沉的看着手里文件,旧贵族派系的接连失败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好心情。
这位皇帝把手里的文件一丢,冷笑起来:“真是可笑,他们居然指控我国的头号源石学家是【光明之路】的首领?他们是不是觉得,现在旧贵派完蛋了,朕就必须得依靠他们了?”
皇帝:“……”
“哼,就算是真的是又如何?朕说他不是,那他就不是……”皇帝并不怀疑内卫的报告,但却表现出明显的厌恶,带着情绪开始喷人了。
“……当年他们一直向朕要求实施《感染者法案》,朕以为他们的计划真的是让帝国强盛,也为了让他们牵制一下已经腐朽的旧贵族,就答应了他们。但是现在看,他们欺骗了朕!这帮该死的资本家现在越发的得寸进尺了!”
“……哼!他们自称新贵族,其实在朕看来,他们和他们鄙视的旧贵族就是一个硬币的正反面。大部分旧贵族确实堕落了,腐朽、无能,还贪得无厌。可这些新贵族又能比他们好到哪里去?一个个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后却比土匪更恶毒,被强盗更贪婪……他们私下做的那些肮脏事情以为朕不知道吗?”
室内的几个人都是心腹中的心腹,皇帝也是毫无顾忌的吐糟着。
“陛下,请冷静……”一直没开口的现任议长维特坐不住了,连忙提醒道。
皇帝黑着脸,很不情愿的说道:“伊斯拉姆,朕已经很冷静了,否则现在就是内卫找他们谈话了……朕知道,现在还不是和他们算账的时候,乌萨斯需要休养生息,需要积蓄力量,需要资金,需要技术,目前还只能靠他们解决……”
“陛下能以大局为重,对帝国是极好的……”
费奥多尔表情扭曲,咬牙切齿:“可恶,朕是帝国皇帝,却不得不向这些家伙妥协!”
维特安慰道:“陛下,现在乌萨斯这个大农庄就只有两匹驽马可用,您只能从其中挑一匹稍微能干活的……”
乌萨斯帝国是泰拉大陆国土面积最庞大的帝国,幅员辽阔,地处极北,虽然坐拥着大量矿产,但由于自然环境严酷,多数国土处于未开发状态。
在上一任皇帝的带领下,乌萨斯开始了工业化与强兵之路,通过对周边国家发起战争,使得国力极速发展。而后因对东国的战争失利,主战派与主和派、新贵族与老贵族之间不可调和的矛盾爆发,乌萨斯迎来了剧烈的社会变革。
在先皇去世后,他的继承人——费奥多尔·弗拉基米罗维奇所要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耗尽战争红利,经济衰退,内部纷争不断,外部环境恶劣的帝国。帝国的统治已经处于摇摇欲坠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费奥多尔只能选择向新贵族妥协。
但做了这种事情,肯定是不甘心的。皇帝现在被这份来自新贵派的投诉搞得一肚子火,新仇旧恨一起发作。
为了安抚这位皇帝,维特也只能尽量劝说:“陛下,您需要暂且忍耐,这都是为了帝国的将来。为了恢复实力,暂时的忍耐是必要的……”
费奥多尔目光闪烁,冷笑道:“所以就不能由着他们的要求。【光明之路】对于那帮家伙来说是眼中钉,非得除去不可的存在。但是在朕看来,却是另一匹能用的马,而且这匹马还不是那么贪婪……”
“感染者又怎么样?先皇曾经说过,感染者也是乌萨斯的子民,同样是乌萨斯的力量。你看那条黑蛇,不也用得挺欢的……”
维特为难的说道:“陛下,您的初衷是好,但来自军队和社会的压力太大,关闭西北矿场并改善感染者境遇的政策还不是时候。要是这些利益方都强烈反对,您的意志也推行不下去……”
……………………
碧游庄。
“哦,这么说,祈光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这次来报信的还是蛇窝,他答道:“是的,通天先生,首领已经被他父亲带回家了,目前正在家里修养。但是……他因为被源石炮弹击中,左手和右脚都断了,而且感染了矿石病……”
“只要没死就好,手脚断了都不用担心,我有办法解决的……”洛昭然笑了笑。
蛇窝一脸“我读书少,你不要骗我玩”的表情,顿了顿说道:“按照乌萨斯的感染者法案,他会遭到流放,并剥夺一切荣誉。因为他的学术成就,皇帝下了特别命令,他可以在伤势恢复后离开正常人的城市范围,让他带着愿意跟随他的感染者在东北无人区建立感染者城镇,开垦新农场,不用去西北矿场服役……”
“乌萨斯政府可真的是毫无半点良心……”洛昭然骂了几句,就说道:“他的伤不算什么,让他到我这里来,乌萨斯治不好的我来治。流放东北是吧,那就把他的新城镇建在我庄园附近好了,我记得附近有个已经被废弃的霜星镇,我去过那里,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霜星镇那里的模块都被破坏了,我们去检查过,都无法修复了……”
“不要紧,不能移动就不移动嘛……”洛昭然一点儿都不觉得城镇不能移动有啥大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