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薇拉准备带领着女仆团们离开驻地的时候有人上门拜访。
“薇拉小姐这是要带战斗女仆团们去哪里啊?”驻地正门,一位红衣主教带领着十多位代行者伫立在那里。
“不劳埃尔法主教担心,只是正常的任务出行而已。驻地以无话事者,不如主教就先回教会,我等通知奥托大人,日后登门拜访。”
薇拉走到女仆团前排。向着主教点头示意。薇拉确实没想到那些优柔寡断的大人物会在半个月时间里做出行动。
“奥托先生能来当然好,但总不能让我空手回去吧。薇拉小姐能否让我进入驻地确认一下琳恩小姐是否在这里,毕竟保护圣人也是教会的责任。”
诶尔法心里的算盘打的非常响,语言艺术也是用的最基本的话术。圣人?呵呵,琳恩现在还不是圣人,教会可不一定会保护啊。而且被教会里的内鬼知道了,指不定什么时候琳恩会被抓走呢。
“主教请回吧,我说过驻地里没有话事者,在这样子紧张的时间段里让阿波卡利斯对教会产生反感情绪可一定是好事啊,你说是吧诶尔法主教。”
气氛此刻在薇拉坚定的态度下渐渐下降到冰点。女仆团也意识到事件会恶化,也都准备着应战。
“如果薇拉小姐不配合的话我们可要强闯了,我们知道我们内部有鬼,但我们有自信保护好琳恩小姐。”
诶尔法主教发出最后通报,估计他自己也不知道内鬼究竟有什么,甚至埋葬机关都是内鬼,但他不知道,薇拉也不知道。
“妹妹们准备应战吧,敌人是曾经的盟友。我知道我们不会手下留情,但必须清理干净。”薇拉很坚定的维护立场,女仆团们也坚定着维护着薇拉。
礼仪式的通牒结束,战斗在瞬间爆发,双方都是全副武装。
几十把清一色的黑键袭向女仆团,女仆团们使用各自的武器抵挡。而后双方展开贴身战,女仆们占领人数优势,但本身女仆们并非全部都是近身战斗人员,比代行者更容易出现负伤情况。
代行者的们的黑键和拳头更多的招呼到弱势的女仆身上,代行者们拥有情报优势,且自身在众多的战斗中拥有更好的战斗意识和格斗术法。
薇拉和诶尔法并没有动手,本身是王牌的他们拥有决定近身战场胜负的能力。但一旦入场的他们战场上必然会出现伤亡,这并不是双方都想要的结果,大人的世界不只是打打杀杀,更多的是人情世故。
女仆团们在交战中焦灼一段时间后明显出现劣势,甚至出现负伤。但是薇拉依旧没有入场,薇拉对自己妹妹们很有自信,就算现在负伤之后必然会获胜。这并非自满,女仆团们引以为傲的群体咏唱还没有使用,一旦使用局势必然会翻转。
另一边的的代行者们也很清楚,一旦不能快速的让女仆团们减员,他们会面对接近神代魔术师一般的快速咏唱施法的压制。他们必须快速解决主导术式的女仆。
诶尔法看到此刻的情况,清楚战场的势头,做着最后的努力“薇拉小姐,你的姐妹们陷入了劣势,只要你点头,我们就会停下,绝对不干扰你们的任务。”
薇拉立场依旧坚定,站着战场两边的双方都很清楚这件事对双方有多么重要“主教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不管小姐在不在,这件事都是绝对不允许的,一只蟑螂出现在阳光下就意味着暗地里已经装不下这么多蟑螂了,内鬼也一样。一旦让可能是内鬼的人进入驻地,我们什么时候会被背刺全看内鬼的意思,这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不允许的。”
在谈话期间,女仆团们经受住了代行者的攻势,开始组织群体咏唱。战局瞬息万变,代行者们开始往后慢退,战斗女仆们也开始反压代行者。
负伤的女仆们被保护在团队中心,群体强化魔术在一个音节间附上,而后主导术式的女仆们开始组织神术术式。就在术式准备完成之时,诶尔法出现在女仆团前方,薇拉也在瞬间之后站到了诶尔法对面。
“我们投降,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们了。但之后必然会有更多的主教前来,他们会带领着更多的代行者,这次我投降。”诶尔法召集了各自为战的代行者们,代行者对于教会来说是很宝贵的有生力量。绝对不能死在盟友的手上。
诶尔法带领着代行者们离开了,女仆团们也开始治疗负伤的姐妹。耽误了不少时间,开始动身前往爱因兹贝伦驻地的时候,已经到下午了,在出发之前为了求稳,薇拉组织了一次大型感知魔术。确定没有人跟踪之后便组织前往爱因兹贝伦,她们的感知魔术并没有发现在地下跟踪她们的某只老鼠,就算发现也会略过的吧。
晚上琳恩见到了薇拉所带领的女仆团们,看到了有些女仆负伤之后就询问薇拉,薇拉给琳恩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正好卫宫一家也在场,两边开始分享情报。
“我所了解的情报中教会内鬼确实有,但他们本身,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信上帝。他们也进不了教会的决定层。”卫宫切嗣一如既往的发挥着他自身搜集情报的能力优势。毕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跟教会发生战斗,这些内鬼很可能会成为胜利的转折点。
“大概清楚了,教会内部说的内鬼是管理层有内鬼是吧?那就是红衣主教中出现了内鬼,红衣主教也不多啊,一个个查很容易查出来的吧?”爱丽丝菲尔用很简单的思维去思考这个问题,但显然问题本身并不简单。
“如果说内鬼是更上层的呢?或者内鬼已经掌控了至少两个红衣主教管理的区域呢?”琳恩知道内鬼究竟是谁,但大boss知道了也不可能清楚小喽啰有多少。可能小喽啰的数量惊人也说不定。
女仆们已经住进了为她们准备的房间里了,负伤的女仆也得到了医治,另一边的谈话可能进行到深夜,女仆们抽出人来做晚餐给姐妹们和在谈话的几位。